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九:钢轨嚎叫

乱伦给你铸成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

乱伦记忆和冲动是邪灵,经常钻进你潜意识的最深层系统,蛰伏起来,

伺机折腾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淋巴系统,彻底扰乱你的想法、身体和生活。

其实我也是。

我现在这么分裂,这么极端,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我妈也一样吧。

心理的烙印比林冲脸上那金印更可怕。

哪怕多年以后,你formatc:你以为你纯净了,可丫阴魂不散,不定什么时候又出来蜇你系统一下。

(这玩意儿越说越像最新电脑病毒了。——a8眉批。)

她眼泪汪汪的躺在铁轨上,还在挣扎。

我说:“好了好了,爸爸给你解,爸爸给你解。”

她放松下来。

我能解开我系的绳扣,可我能解开她爸给她系的死疙瘩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哪天逮着系铃人、让系铃人亲手来“解铃”吧。

她眼泪汪汪的,想哭又在强忍,好委屈、好可怜。

我说:“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我想让她排排毒。

乱伦可以很美,可以“灵肉合一”。但是,乱伦是毒素,是精神毒瘤。沾上它,这人就完了,就永远不再单纯。

她却把眼泪全咽回去了,望着我,完全信任,目光似乎开始恢复单纯。

我冲动地摸她头发,一眼一眼地看着她。

她催我:“你快解啊!”

我说:“其实这是个游戏。这条线路上没那么多车次。”

她说:“你坏。”

我说:“对。我坏。”

张力解除,她全身一下子放松下来。

轻松最好。

生活里,沉重最杀人。

我看看我的杰作。真舍不得游戏结束。

先解她哪只手呢?

就在这时,我猛地看见远处站一家伙,全身灰白色皮毛,不是狗,不是狐狸。

是一匹狼!

丫跟我犯照。(犯照,一称照眼,双方用目光作武器,相互敌视,目光叮当相碰,火花飞溅。——a8注。)

我怕看错了,再仔细看,还真是狼。

我赶紧看周围。还好,目前就内一只。

这野狼可招不起,比我凶残,还特有组织,一大帮一大帮的。

我赶紧蹲下,开始给她解绳子。

心里这一紧张,系一大死扣。越忙越乱。

我说:“狼来了。”

她还没看见那狼,还挺踏实,瞅我的样子,以为我又逗她呢,微笑着说:“张嘴就来。忽悠!”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用力解绳扣。(前车之鉴。野外kb爱好者要引以为戒哦。)

我一边解一边抬头看动静。那狼不在原地了。

我到处看,找不到。幽灵般的饿狼看不见了

轰一下,我贴身衣服全湿透了。

也许已经绕到我身后了?

此时此地,眼不见我反而不踏实。

还不如让我看见呢。

大雪天的,我汗珠子掉她脸上。

她躺着,看我紧张地冒汗,这才慢慢意识到温情游戏结束了。死神已到身边。

她问:“真的?”

我再抬头找狼。还是没有。

回去叫同伴去了?

再次出现也许呼啦一下就两百只?

这几秒很关键!

我哆哆嗦嗦给她解着绳子。

终于解开一只手。

飞快地抬头扫一眼。那狼又出现了,换了一个位置,更近了。

手下紧忙活!

又解开一只手。紧接着下去解她左脚绳扣。

她赶紧坐起来,解右脚绳扣。

她脸都白了。

我飞快地抬头扫一眼。那狼正在朝我们走过来。

快!赶快!现在双方在拼速度,看谁快。

终于她俩脚都解开了,她连滚带爬站起来,我拉着她就往汽车方向跑。

神啊!请赐给我更多时间吧!

我一边跑一边掏车钥匙。

摸到了!

刚要按自动解锁,没拿好掉地上了。

都跑出去了,又返回来捡车钥匙。超汗!

再看狼,又没了。

狼可阴险,会不会已经跑前头等我们呢?

管不了更多了。抡开了往车那儿跑。

我俩终于上了车,点火就逃,惊魂未定。

视野之内,没有狼。

她只会说一个字:“快!快!”

还用她说?

我发了疯地给油加油。踩油门的脚快给底盘踹漏了。

我的心跳达到历年来最快,太阳穴狂跳不止。

开出很远,视野之内仍没有狼,后视镜里也没狼。

她脸吓得发青,梆梆硬,没表情。

我也一样。

想说点儿什么安慰的话,一时大脑空白,啥也想不起来。

开出好远好远了,她说:“其实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吧?”

我点头,早忘了维护虚伪的自尊。

刚从崩溃边缘侥幸偷生,心里暖乎乎的,看什么都美好。

大雪,挺美的。

骚货,挺好看的。

活着,挺好的。

那狼好怪啊,追杀一点儿不坚决,许是她爸爸化身?

现在回想,拉着她在雪地上逃命真是好时光。

我俩的手紧紧拉在一起。

我俩面临同样的威胁。

两颗心脏一齐狂乱地蹦。

特纯洁,只想逃命,没功夫考虑其它咸酸的东西,比如爱情。

________

飘着大雪。

寂静的冬夜。

我带小骚货顺二楼露台和三楼小平台潜入博物馆,在年代久远的化石之间熟练穿行。

各种动植物标本冷冷看着我俩。

她说:“大流氓。”

我低声说:“跟你说过多少次叫我这小名得小点儿声!”

她问:“流氓你对这儿怎么这么熟啊?”

我低声说:“我舅舅是这儿馆长。我来找找你的前世。”

她问:“这儿有青蛇呀?”

我说:“嘘,你小点儿声!这儿神灵多多,别吵了他们。”

她缩着脖子高抬腿轻落足跟着我摸黑往前走。

她问:“这儿有人值班么?”

我说:“一楼有好多保安。”

又是保安!

来到一比一的复原史前动物展区,经过猛犸象的时候她忽然说:“我憋憋了。”

我说:“来蹲展台上。这上面有猫砂。”

我抱着她上了展台。

她看看身后黑乎乎的大家伙们,问我:“这都是啥?”

我说:“这是剑齿虎。那个是猛犸象。”

她站在展台白色砂砾上,褪下裤子蹲下,一边吱吱尿一边说:“我这算对神灵不敬么?”

我说:“算。”

她问:“那咋办?会打雷么?”

我说:“会的。你完了没?”

她说:“我又有点儿想大的。”

我只好陪着她,说:“好。大就大。”

她问:“明天观众进来,得找保安找你舅舅。”

我说:“干吗?”

她说:“他们会嚷嚷,快看!剑齿虎拉屎了噎!”

我说:“那我舅舅得赶紧找馆员采集标本做DNA分析。”

她在黑暗中闷声笑。

其实她有时候蛮可爱的。

可有时候太可恨。

她让人爱恨交加,整个就一恶魔,跟我一样。

________

等她拉完,提上裤子,我把她抱下展台,继续往前摸。

来到青蛇白蛇展柜前。

借着微亮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大玻璃柜里的白蛇标本,六米多长。

可是我没找到青蛇标本。

奇怪。青蛇哪儿去了呢?

她看到白蛇标本,开始激动不安,扭来扭去。

我说:“缘份有长有短。你说咱俩缘份哪天到头?”

她说:“谁知道?也许明年?”

我说:“老K那儿我会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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