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九:钢轨嚎叫

她的呻吟变调了,改成升D大调了。

我的手部动作越来越快。

手指在屄里动作受限,干脆拿出来,自由地飞快地摩擦她豆豆和唇唇,抖动频率大概每秒六下。

她的外阴粘乎乎的,湿润极了,骚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贱屄现在比我兴奋。毕竟暴露生殖器的是她。

我还要加强她的,所以一边手淫她一边说:“是客车。上面乘客都趴窗户上看你。”

我坚定不移地手淫她的骚屄。

她说:“啊……呜~哦……呀~”她高潮了。

每秒六下的抖动频率让我手腕很快酸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火车碾压钢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们已经能看到,列车从远处弯道探出头和身子。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啪”地撞在身后电线杆上,肚子挺起来,像一张满月反弓。

坏事干到底,送人送到家。

我再次手淫她。

列车呼啸着,由远及近奔过来。

她眼神迷蒙,说:“喔!别……”

我不管,只顾恢复我的每秒六下。呱叽咕叽bia唧呱叽bia唧咕叽bia唧。

火车越来越近了。

她的骚屄越来越烫,烫得烧手。

火车更近了!更近了!

车身转眼间变得好大。

高潮后的解脱和下次高潮前的迷醉。

混乱的心跳中,她仰起头亲我脸。

她的嘴唇和唇周皮肤滚烫滚烫。我知道这骚货是真的动了情了发了淫了。

我右手坚持每秒六下,左手狠狠揪她头发,令她被迫仰起头。我说:“给我看着火车!”

她说:“嗯!嗯!”

我问她:“骚屄舒服么?”

她喊:“骚屄舒服!要过电了,飘起来了,抱紧我!……”

后边的话我没听见,因为火车已冲到眼前。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湮没了她的叫声。

火车头嚎叫着从我俩身边哗地飞过,疯了似的怪叫着。

火车司机不光看见我俩了,还故意鸣笛。鸣笛是让我加油?还是说他们在耻笑骚屄?

管他!我继续每秒六下。

耳边的风达到十八级,如宇宙黑洞妖风。

整个地面都在晃动。脚底传来震撼人心的振动。

我揪着她头发。她再次到高潮了,全身绷紧痉挛,仰着脸张着嘴冲着面前掠过的火车。

钢铁大怪物还在呼啸着,没完没了从我俩面前哗哗闪过。

无数乘客有幸目睹了我俩的游戏。

火车终于跑远,像个欢快的牲口。

得意的嘶鸣声音渐渐飘散在天际。

荒野重归寂静,只剩下单调乏味的风声。

我看着她。

她还被绑在电线杆子上,裤子被褪到脚面,在寒风中光着屁股、露着屄屄,脸蛋红彤彤。

我看她脸,见她流出眼泪。

她感到了屈辱。

我问:“咋哭了?哭啥?”

她回答说:“没哭。砂子进眼睛了。”

我亲她耳朵问:“刚才刺激么?”

她说:“嗯”

我感叹说:“高潮够猛烈的啊。”

她说:“流氓你坏死了。人家吓死了,全身都酥了。”

刺激分多种,thrillingness是其中一种。

《罗马假日》制造酒馆群殴之后的逃跑、《泰坦尼克》撞冰山前在船舱逃跑、躲汽车里喘息(猫捉老鼠游戏)、

麦克杰克逊内首《thriller》及其MTV(闹鬼游戏)我觉得都是强化游戏。

白云山停车场多如野花的用过的湿粘的避孕套、汽车后座打野炮的兴奋、在山上偷情的激动、在路边等有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叉

叉,都说明一道理:

日常生活里不寻常的场合、方式让人额外紧张。

额外紧张导致额外兴奋。

额外兴奋制造额外张力。

额外张力导致空前收缩。

而空前收缩,是美妙的。

我解开捆绑她的绳子,在铁轨旁边找一向阳的干草坡坐下。

我注意到她始终没揉眼睛里的“砂子”。这么说她眼里没砂子。

她刚才哭是因为别的!

我审她:“说,到底为啥哭?”

一行清泪又涌出来,沿着光洁的脸蛋滑到下巴上,晶莹剔透,挂那儿。

她不说话。

我揪住她头发,问:“想起谁了?”

她嘴角抽动,可就是不说话。

我再问:“想起谁了?告诉我。”

她问我:“你说,我爸会不会在刚才的火车上?”

我想起她在图书馆楼上对我说过她爸“离家出走了,一直没回,谁都知不道他上哪儿了……”

我说:“当然很可能了。世间万事皆有可能。”

我拿出包里的烧饼夹肉,她一个我一个。

她小声说:“他也揪我头发。”

我捏着烧饼夹肉,就着寒风,吃力地往下吞咽。又苦又涩。随手在旁边雪地上抓把雪放嘴里。

她坐我旁边闷头吃,不再多说一个字。

吃完,我再次拿起绳子。

她问:“还绑我?你怎么了啊?”

我并不答话,一把揪过她手腕子,一绕一绕开始绑。

她兴奋,她紧张,左右看看四周。

旷野没人,这块儿是一无人区。这儿我熟。以前跟这儿约过架。

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把她揪到钢轨上放倒,把她的身体呈大字型紧紧绑在工字钢轨上。(a8警告:纯属虚构。切勿模仿)

我脱了裤子肏她,肏她高潮痉挛后的屄。

她再次兴奋起来,不知羞耻地拱起腰身,屄屄向上挺动,贪婪地索取。

她的眼睛飞快地忽闪着眨,忽然觉得她特俗气。

刚把热精灌进她屄芯子,就立刻觉得无聊。所有游戏都无聊。大老远跑这儿特无聊。

她的手脚还都被绑在钢轨上。

我起身趴钢轨上侧耳听,严肃地低声说:“来了。来了。是货车,五十三节车皮的。”

其实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只想给她额外加码,磨砺她的神经。

她紧张起来,正色说:“快给我解开!快点儿!”

我穿好裤子,点根儿烟,调戏她:“解开干吗呀?”

她有点儿要急,开始奋力挣扎,头发都乱了,可我今天绑得那是相当紧,勒痕深深深几许~

我说:“再抽两口烟我就先撤了。”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不用附体我就已经是国家A级魔鬼了。

我蹲她旁边,用干树枝在雪地上写数字,自言自语:“走以前帮你算算啊,货运列车时速就算八十公里,五十三节车皮,刹车需要

多少米呢?二十八。三八二十四。这是九。九呢,加上三百二十四,然后除以……”

假装特认真在那儿算。

旱地惊雷是一种本事。

凭空制造张力能让原本平淡的生活显得似乎不那么庸俗。

她拼了命挣蹦,却发现所有挣蹦都是徒劳。

她真急了,提高声音说:“放开我!我错了!我是婊子!我不该找猥哥!我错了~~”

她冲我叫唤的声都不对了。

我冷冷说:“你爱找谁找谁。我跟你没关系。”

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更加拼命挣扎,她喊得嗓子劈掉。绝望地。

我忽然不忍心再折磨这姑娘了。

突然她满脸鼻涕地半哭半笑说:“爸爸!给我解开爸爸~”

在最危急时刻她想到的是她爸爸。其实她心里边特别特别依赖她爸。

挖到病根儿了。

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邪灵,就是她爸。

禽兽爸爸毁了这姑娘的青春,让她拼了命地找男人犯骚犯贱找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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