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八:3P后失控
次日天亮起床,沐浴更衣,去那知名道观进了香、请了符咒。
回我妈那儿尊大师所嘱,在指定位置贴好。
二拐和小骚货捏饺子。
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我给妈妈按摩后背。
妈妈说:“我瞅这丫头还行。你觉得呢?”
我说:“嗯,凑合。”
妈妈不满地问:“什么叫凑合?”
我说:“这挺麻烦的您知道么?”
妈妈说:“有什么麻烦的?你没打算娶她你怎么能祸害人家?!”
我说:“哎呀这种事儿得慢慢来,得看缘分,不能急。”
妈妈说:“慢慢来我没意见,可你得戴套啊。”
我看一眼厨房。那俩聊正欢。
我说:“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有分寸。”
妈妈说:“你怎么打算的啊?跟妈说说。咱可不能害人啊!”
我说:“哎呀我知道。”
饺子得了,上了桌。
二拐和小骚货垂手站餐桌旁边,望着我和妈妈先吃。
味道还真不错。
我刚吃俩饺子,忽然想起房东一家灭门惨案、一家四口被剁成肉馅,
肠胃开始剧烈翻腾。
妈妈关心地望着我,问:“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啊?”
我浑身冒冷汗,视野模糊了。
忽然,我听见妈妈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糟老头子的嗓音。
老头子阴沉着说:“不许白老三再登咱家门!”(人名纯属虚构——a8注。)
老妈怎么了这是?嗓音变了,而且说的内容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白老三啊。
望着妈妈不停地用可怕的嗓音说着奇怪的事情,我全身发麻!
妈被附体足足十分钟,之后忽然趴桌子上就开睡,鼾声如雷。
我们仨都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忽然我听见我小骚货的嗓音也变成糟老头子了。
她说:“还有那他妈孙旺财!借走我九齿钉耙多少天了不还?”(人名虚构啊。甭跟我较劲!——a8注。)
她说:“还有偷咱家母鸡内李富贵儿!给我拿铁锨来!我这就出去拍死他们丫的!”(人名虚构。——a8注。)
我把她死死按沙发上,惊恐地望着二拐。
终于,小骚货也鼾声大作。
我跟二拐把她和我妈搭卧室大床上。
娘儿俩相对打呼噜,谁也甭找钱。
我走出来,看着客厅墙上贴的符咒。
是文字?是图形?看不太懂。
我默默请出一大捧香,点燃,磕头,插香炉,上大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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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上街。
街头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我过马路。忽然看见马路对面站着黑庄屯赶牛那男的,
面容憔悴,冲我招手,让我过去,似乎有要紧事对我说。
我正好有N多未解问题想要请教,于是大踏步朝他跑去。
(此时马路上车水马龙啊,请注意。)
我跑啊跑,朝内赶牛的跑过去,生怕他再次消失。
两边车辆在我余光里已经跟声音一起被羽化掉。
我眼睛里只剩内赶牛的。
这时候我猛地听见妈妈在后边叫我小名:“▅▅!快回来!”
我不回头,继续奔内赶牛的跑去。
“▅▅!快回来!▅▅!快回来!”凄厉的呼唤。
我还没回头,直眉瞪眼奔内赶牛的跑去。
“▅▅!快回来!▅▅!快回来!”妈妈的声音提高了。
我忽然警醒,赶紧站住,猛地发现一辆集装箱大卡车怪叫着停我鼻子前。
后面紧跟着是一片刺耳的刹车声。
我呆在马路正当中。
大卡车司机跳出驾驶楼子,冲过来挥拳就打。
我没知觉。我不觉得疼。
我急切寻找马路对面内赶牛的,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一骑警过来,拉开那集装箱司机说:
“嘛呢嘿?还没打够跟我走。瞧瞧后头堵多少车了!”
那集装箱司机上了车,咒骂着朝我吐口水。
交警自言自语说:“瞅瞅这刹车带!二十米啊!”
我这才如梦初醒,回想刚才的凶险,后怕极了。
内交警问我:“嘿!是给你送回去啊?还是你自己回去啊?”
这复句太复杂。我看着他,反应不过来他什么意思。
围观群众大笑。
我回头,愣瞌瞌找妈妈。
但是,目力可及的范围内,怎么也找不到妈妈。
我反复说着:“我找我妈妈……我妈妈……”
交警把我拎到路边人行道上,大声询问围观的:“这谁家孩子这是?!放出来不看着点儿!”
众人哄堂大笑,逐渐散去。
我不觉难堪,继续转着脖子念叨着:“我找我妈妈……我妈妈……”
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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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冷。
猛睁眼。
一乞丐正摸我大腿。
这乞丐男的,五、六十岁,鼻涕哈拉的,看着我。
我噌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刚才躺花池旁边。
我赶紧摸兜。卡还在。
我怒视那乞丐,充满敌意地斥责:“你干吗你?!”
那乞丐跟窦娥似的,委屈地说:“瞧你娃睡这怕你冻死把你叫醒你个碎娃不知好歹!”
我看看四周。
四周黑漆漆。天黑了。
荒凉的城乡结合部。
不认识。没来过。
这是哪儿?
我来这儿干吗?
我一点儿都不记得。
我还是从前那个强悍的我么?
刚才的车祸是发生在这里么?
我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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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哥沙哑的嗓音:“哥们儿上哪儿?”
我赶紧说:“奈何路。”
“那地方脏。我收工了。您换一车吧。”
“给你双倍钱。”
出租车平稳加速。
车船店脚衙。
刚才那喊叫声让我及时止步、回头,给了我新生。
如果我不停,那大集装箱就给我碾碎了。
冥冥之中听到的,是妈妈的喊声,还是神灵的召唤?
神灵在暗示我回头是岸?
我在淫萎的道上走出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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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路到了。
我冲进老K咖啡馆,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老K不在。
服务员很规矩,照例送上我喜欢的爱尔兰浓咖啡。
我抄起柱子旁边的电话,哆哆嗦嗦拨号。
通了。二拐接的。
我让他把话筒夹我妈肩膀上。他照办。
很快听见妈妈的声音:“喂?”
我问:“妈您刚才上哪儿了?看见我了吧?”
妈妈说:“我看个鬼啊!昨儿我摔了,一直就没出屋!”
我吃一惊:“啊?什么时候摔的?”
妈妈说:“我去洗澡,不知怎么就摔地上了。”
我焦急地问:“摔坏哪儿了?”
妈妈说:“还好,都还能动。”
我说:“我马上过去。”
妈妈说:“快十一点了,别过来了。你也挺忙的。我没事儿。”
我说:“不行。我看见您我才放心。”
妈妈从容不迫说:“你有啥不放心的?二拐在这儿,就算有点儿什么突发事件也是他背我出去,你来也不赶趟儿啊。”
我一听我妈打算让二拐“背”,脑瓜子“嗡”一下!
他给他姐姐背医院,还不知道其实背的是尸体。
寒气噌噌打我脚底往上蹿!
让这家伙住我妈那儿,我始终觉得是一步错棋。
我说:“我不过去了,可您别让他背好不好?”
妈妈说:“你今儿怎么怪怪啊?公司不顺利?”
我说:“别打岔。给您内项链您还戴着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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