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八:3P后失控
妈妈笑说:“我当奶奶了。”
我脑瓜子嗡就大了。
小骚货怀孕了?我的骨肉?
小骚货微笑说:“我买试纸测了。你命中十环。”
我明白她这是给我留着面子,怕我妈着急。
我也给她留着面子,进门到现在还没跟她翻车。
不过我清楚(她也清楚),她怀的这个,是鬼胎。
我浑身都麻了。
黑庄屯我真不该去!
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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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出门买了好几条红腰带。
小商贩说:“印堂发黑啊。最近注意点儿。”
我们烂熟,常开玩笑。
我说你大爷印堂才发黑呢。
说着其实特心虚。
转身刚走两步,忽然看前面走着的那个男人有点儿眼熟。是谁呢?在哪儿见过?
五十多岁,耳朵上夹着半支香烟。难道是他?!
我快步走上前去,回身看。
那人脸上有非致命伤多处,被打挺惨,眼皮颧骨肿老高,眼睛被挤成细缝。我不敢相信他是那赶牛人。我惊恐地望着他。
他忽然冷冷说:“看脚底下!”
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一惊,赶紧看脚下,发现差点儿踩上一坨狗屎。
看脚下。多好的警句。这是再次点化我。
我想追上去好好讨教,可是抬头再看,冷清的街头,赶牛人踪迹皆无。
这么说肯定是他。
可他为什么挨打?
难道因为对我泄露了什么天机?
抬头看天,铅灰色的空中布满魂灵,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我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我正面临严重危机。不祥噩兆把我包围,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过关。疑团重重。累了。不琢磨了。赶路要紧。
每一步都加点儿小心就好。
活着的意义可能就在于不确定性。
结局都知道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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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直奔卫生间,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看脑门。
印堂那块儿肤色还真的有点儿暗。(心理作用?俺易受暗示。)
看了好半天,从卫生间走出来。
妈妈问我:“你冲了么?”
我说我没尿。
妈妈问:“你没尿你进厕所干吗?”
冷场。
我怎么跟老妈说?
妈妈忽然坏笑,看着我。
我知道她想哪儿去了。
我没心思解释,打开包,把红裤带分给大家,每人一条。
二拐正在厨房案板上教小骚货剁鸡块。
我弯腰系帮妈妈系红裤带,这时忽听见六米开外二拐和小骚货同时尖叫。
大菜刀失手坠落,直奔她穿着拖鞋的脚。她吓傻了,站那儿一动不动。
请注意啊,六米开外。
妈妈右腿抬起来,瞬间伸长六米,嗖就踢出去了。
我看到妈妈用光脚丫接住了正在坠落的大菜刀,小骚货的脚趾头得以保全。
妈妈用脚把菜刀放案板上,右腿嗖又回来了,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她身体其他部位全没动窝。
我撩起妈妈毛裤,摸她肉腿。热乎的。软的。分明还是人腿。
妈妈说:“干吗?白昼宣淫啊?你秀啊你?”
我站起来,看看妈妈其它部位,都还好。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意识到,邪灵已经进了家了。
我后背凉飕飕的。
看来,红裤带也抵挡不住噩灵作祟?
明天我得去烧香请符咒去。
我大智若愚,举重若轻,傻呵呵说:“您怎么练的?教教我。”
妈妈问:“练的什么?”
我说:“腿功。”
妈妈说:“我没了胳膊,腿还不能灵活点儿?”
我心话说您灵活大发了。
我说:“是。那天看报道,说有一女的下肢截瘫,没法肏屄了,嘿您猜怎么着?人家奶子变得比阴蒂还敏感,弄奶咂儿她就能高潮。要不怎么说老天爷公平呢。”
妈妈说:“你这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报道啊?”
我说:“我看的可都是世界顶尖的学术期刊,这是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好几十年前就发表了的。”
我拿梳子给妈妈梳头。
妈妈说:“别说了。说得我下边儿都来感觉了。我要有手该多好啊。你不知道我多想摸你!”
我说:“又来了。您得这么想:全须全尾的女人,她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么?”
妈妈问:“你说拿走我这俩胳膊是不是因为咱俩的事儿老天故意惩罚咱?”
我说:“哎呀说多少回啦,不是啦。这是想让您这流氓儿子注意到您脚丫也挺性感的。”
冬日午后,妈微笑,心底肯定软软的。
这时候,我眼前慢慢模糊了。
好像又听见轻微的“咕唧咕唧”声。
好像又回到黑暗中,吮吸妈妈奶头。
粗重的喘息……
大片的湿床单……
二拐和小骚货走过来,说鸡炖上了。
我让他俩赶紧歇坐下会儿。
我对妈妈说:“我今儿不想走了。咱四个正好凑一桌!”
妈妈正色说:“不用你陪。你那儿挺忙的。走吧。”
小骚货主动说:“你回去吧。我这儿陪着。放心好了。”
我注意到她省去了“阿姨”两个字。
省去“阿姨”两个字,里面的意思就比较微妙了。
我想了想,说:“也好,那我明儿再来。”
妈妈笑着说:“嗯,明儿我再跟你聊这丫头的事儿啊。”
我知道妈妈酝酿跟我谈我跟小骚货的婚事。
我点头出门,头皮发麻,心情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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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下起大雪。
回了我公寓,洗洗睡。
明天我得带小骚货上医院做个彻底检查。
B超能超得着她这种情况的么?
这属于绝对的附体啊。
能不能明天就给做掉?
她能跟我白头到老么?
她骨子里是那种贤妻良母么?
上哪儿给她驱驱魔去啊?
还有,她说的家世都是真话么?
如果她以后老这么犯骚,我咋办?
真够累的……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黑暗中感到一阵清风,
紧接着闻到淡淡的香气,有点儿甜。
睁开眼,见窗帘微动。
我闻到幽幽暗香。
黑庄屯那房东媳妇只穿一裤衩走过来,光着脚上了床,
躺我旁边,并不看我,倒下就睡,动作流畅,表情放松自然,
就跟普通家庭妇女一模一样,
好像她是我媳妇,刚起来撒完尿回来。
她真的美仑美焕,软软的。幽幽的。顺从的。
她很有咱国古典女人那种美。
她的奶子……她的湿屄……
压抑的呻吟……湿凉的亲吻……
我迷醉……鸡巴硬了。
忽然耳边想起赶牛人说的话:“这家去年就灭了门了……都被剁成肉馅了……”
我胳膊冒寒气,惊醒,睁眼开灯一看。邪门。
床上没有房东媳妇,但多了一条廉价白棉裤衩,针织几厂出品那种。
公寓的窗户门都关严严的,没有丝毫迹象表明有人进来过。
我拿起那条裤衩,温乎的。
放鼻子底下闻闻,带着骚屄酸香。
裆部潮润,微臭,分明是刚脱下来的。
这有什么寓意?
告诉我她在阴间还想我?
我要是不醒过来会不会再来一炮?
一个声音说:慎重。理智。看好脚下。
另一声音说:去他大爷的慎重理智!我就低俗了!我要淫乐。
我把这白裤衩盖在脸上,试图吸出里面浸透的所有腥臊气。
我把这裤衩套我脑袋上。
我这样子不会遭天谴吧?
想着房东媳妇,对这裤衩一通凶残蹂躏,
完事儿扔大衣柜顶上,踏实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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