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二十一章
你以为她仅仅是用来肛交的完美工具吗?
而是她被自己的肛门奴役了。
随便一个陌生的,多么丑陋的,多么粗鄙的,让她感到厌恶的人。
都能通过肛交让她高潮。
剧烈的高潮。
进而还能通过肛门去奴役她。
她已经肛交中毒了。
这个毒是毒品的毒。
所以她定期就要进行肛交。
而地中海甚至把她调教得对异物的快感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她无法长时间自给自足,必须让一根真鸡巴操她的屁眼。
地中海口中的完美物料。
我在她身上最直观地体会到了地中海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老天爷姿态。
而且,如果她注定是沉沦的,那么也没啥可悲的。
但地中海曾有这么一句话:
我也并不是一切都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并不能很好地彰显力量,这表示对自己控制力上的失败,所以有一些事能做,我也不一定会去做。
也就是说,庄静本来也不一定会成为猎物的。
她本身在食物链顶端,而她上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人。
可悲。
我有种连轴转的感觉。
但张怡家的这顿饭,其实早就该吃了,拖到今天,不过是如庄静说的,张怡的肚子要起来了。
提着让朴熙真提前买好的礼物,我这个【未来女婿】就登门拜访【未来丈母娘了】。
敲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以应对接下来的表演。
但门口那句「阿姨你好」,还是让我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张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随后,她神情复杂地【叹】了一声。
声音没出来,但脸上的表情是这么告诉我的。
她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卖惨表示:你欠我的,还是她是真的难受。
但她的情绪还是很快平复下来。
然后,像是为了让我安心,告诉我她会配合我表演似的,对我笑了起来。
方槿琪刚从房间里探出脑袋,朝门口这边看过来,她背着自己女儿,扯下了自己T恤的襟口,露出雪白的奶子和褐色的乳头,低声说道:
「刺激吗?」
我点点头,抬手,在方槿琪视线的死角中,抓捏着张怡的奶子。
但有时候就是如此,幕后怎么吵怎么闹,那帘幕逐渐揭开,观众在台下翘首以盼,一切都要放下,先演完再说,须知演砸了,或者在台上闹起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怎么这么弹手了?」
我这么一捏,吃了一惊,那边方槿琪又把头缩回了房间里,我才低声问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怡说:
「去做了个手术。」
「不会影响哺乳吧?」
「高科技呢,摸着自然不?」
「自然。」
「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做个手术,奶水随抓随有……」
那边方槿琪出来了,张怡才让过身子,让我进去。
然后,她瞬间就进入状态了,那张脸开始不自然起来,冷了下来,不自然起来,慌乱起来。
这婊子……
这顿饭就是剧本杀。
但只有我和张怡有剧本,方槿琪对此一无所知。
在这个剧本中,张怡就是我光顾过的妓女,而我这个嫖客,却和妓女的女儿谈恋爱了。
被彻底蒙在鼓里的方槿琪,毫无疑问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在我和张怡故意让她看出来点什么的情况下,吃完饭本该坐下来好好增进了解的我立刻告辞了,张怡也立刻送客了。
我刚走到楼下,正打算拿出手机看监控,方槿琪却是追了下来。
她眼睛笼罩着雾气,但没有凝结成泪珠。
她用眼神在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演:
「我……我认识你妈妈。」
「啊?」
她惊呼了一声,一脸疑惑。
我本来也能演这一段的,但是看着方槿琪这个模样,我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丢给张怡。
「你回去问你妈妈吧。」
「什么时候离婚?」
「下周五。」
「那我提前预定餐厅庆祝吧。」
「很伤心的一件事,你不要这么搞啦……」
「不要这么搞要怎么搞?这么搞?」
叶一苇还对着电脑按着鼠标看着其他名家的画,我在身后,手从她的领口插入,抓住她一直奶子轻轻地揉弄起来。
晚上张怡家的那出戏让我心情有些烦躁,于是转头过来去找叶一苇。
「嗯……」
叶一苇被袭胸,嗯了一声,没其他反应,还在专注看电脑。
因为过去的毛手毛脚,如今已经「合法化」了。
那天晚上后,叶一苇闷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然后在床上发呆,在主动挂掉三次丈夫的来电后,在第四次打过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接了。
我能看得出来,叶一苇并不是真心要出轨的。
她只是太压抑了,又有了报复或者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才会一时冲动和我发生了关系。
如果过后她丈夫能温言巧语地认错、哄一哄她,我认为她还是会回去的。
但我没想到,这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她丈夫并不是想劝他这位妻子回家的,而是认为自己站在了道德和道理的制高点,一接通就开始狂风暴雨地吼了叶一苇一顿。
他以为他的怒吼会让他的女人愧疚,从而乖乖地回到他身边认错。
我在监控中能看到叶一苇的表情的。
她先是愕然,然后难受,最后……
我早已猜到结果:
「我们离婚吧。」
挂电话后,叶一苇又哭了一顿,然后蒙头又睡,睡到黄昏才起床,才开始吃这一天的第一餐。
通过监控,期间我在适当的时候打了几次电话过去关心她,然后知道她压根就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带了丰盛的食物陪了她一会。
我没有趁虚而入和她上床。
这并不是个好时机。
我陪她吃点东西,坐了一会,宽慰了她一二就说公司还有事,离开了。
给她需要的独处的空间。
我离开后,她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就去健身,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后就开始闷头画画起来,一直画到凌晨两点多,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醒了才又爬回床睡。
接下来几天,我都抽时间上来陪伴她,跟她讲一些我的事,有真有假的。
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关心也最需要陪伴,但也最需要独处的空间。
这听起来有些矛盾。
而其实是,在她需要陪的时候,陪伴她,但不要粘着她,适当陪伴后,又要给她空间,让她能自己安顿自己。
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不过我应对过太多女人了,尤其是张怡能掏心窝地跟我说一些女人的真实感受和内心的想法,我因此也能感受到叶一苇一些很微妙的表情和表现,再加上监控带来的上帝视角,来决定什么时候该陪什么时候该走。
别以为我做这一切非常得心应手,我是个傀儡,背后有智囊团在给我支招。
所以在第二周,她还没有彻底从失败的婚姻中解脱出来,我在餐桌上借机会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我的鸡巴比这菜好吃多了,你要不要吃?
她钻进了桌底,脱了了我的裤子,嘴巴含住我的鸡巴就帮我口交起来。
叶一苇水性杨花?
其实是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她的汤里我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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