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二十一章
「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其实也不该问这些,这一直是庄静的心病,但是,我觉得她既然释放了,我就要深挖一下,让她去面对这个问题,让她真正解脱。
她聪明得很,至少比我聪明多了,应该知道我到底是何用意。
只是作为当事人,这并不好受就是了。
所以她的声音带着负面的情绪:
「肛交更爽。」
「操逼不爽吗?」
「爽。」
庄静啧了一声,才说爽,好像是鄙视着我对她的调教。
这傲娇的贵妇。
她喘息着说:
「你烦不烦啊,你不都知道的吗?」
她轻微回头,问:
「那你喜欢最操我哪里?」
「三个洞我都喜欢。」
「非要个答案呢?」
她很自然地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当然是你的骚逼。」
「啧,虚伪。」
她又啧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我把鸡巴从她逼穴里抽出来,轻易地送入了她的屁眼,她顿时哦哦地叫了起来,这敏感的菊花,偶尔走在街道上她都会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抓挠几下,这一插入,还得了?
她那身子,没倒腾几下,又活过来了,为了让鸡巴操那屁眼更顺畅,那腰肢猫一样地弯了下去,那呻吟声,很快就变成了欢快的叫唤声。
「爽不爽?」
「爽……」
毫无疑问的!
庄静颤着声音应道,很快又开始哀求起来:
「你动啊,想怎么糟践我就说,我做就是了,别这么弄……难受死了……」
「大力点……快啊……」
「操死我……」
「爸爸操我!老公操我!操死小母狗!操死老母狗!操死贱母狗!」
那臀沟上的纹身清晰地写着:深入了解庄静灵魂之处。
那就是庄静的死穴。
这就是地中海的拿手把戏,无论庄静多么端庄,多么高贵,随便被哪个男人强行用手指往她屁穴里一戳一扣,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违心地被那个男人操一顿。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其实她总忍不住发情,菊蕾想挨操。
其实她也很反感那种失去自我的感觉。
所以,我一边操着她的屁眼,对她说:
「虽然你是很贱,操个排便的器官都能爽得嗷嗷乱叫,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逼……」
我趴在她背后,在她耳边说道:
「因为你的逼,你的子宫都是属于我的。」
我也不知道庄静能不能听进去了。
但她现在为了屁眼能爽,可以说是最好拿捏的时候了,我又问:
「你说,你过去想要个孩子,结果许总不让你要,现在还想要吗?」
我这么一问,庄静的身子明显地绷紧了起来,她啊啊地乱叫着,但一会,在乱叫声中,她还是夹了一个字:
要。
我意外了。
这也是庄静的执念?
我想不明白,但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对让女人怀孕这件事,已经很麻木了,多一个庄静不多,少一个庄静不少。
甚至我心里还想过让母亲怀孕。
所以我没说什么,专注大力操着庄静的屁眼,撞得啪啪啪响,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撞得她那悬挂的木瓜奶子前后狂甩,撞得她嗷嗷浪叫。
最终,我把庄静操得双手已经无法撑住身体,像一摊烂肉一样摊在茶几上。刚刚她重视的工作工具,被她扫到了一边去,那滑腻的奶子摩擦着玻璃发出奇怪的声音,吱吱的,很快如她说的,爽得失禁,那尿液从逼穴内喷洒出来,流了一地。
我在高潮前,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插入了她逼穴深处,顶着她的子宫灌了一泡精液。
「不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要陪别人吃饭呢。」
「哼,爽完了就走!陪谁?」
「张怡。」
「她那肚子也快起来了吧?」
「嗯。」
爽得失禁的庄静,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拖干净地板,吸尘器烘干功能一开,然后毫不忌讳地又跪在了原来的地方,又开始忙活起来。
我索吻后,就离开了,却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大概是庄静喊过来的旃檀。
她打扮得非常精致,依旧是都市丽人,像是过来约庄静一起去逛街购物,但那憔悴的面孔和看见我时的发自内心流露出来的恐惧,很容易就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我知道庄静怎么对她。
我抬手隔着衣服捏捏她奶子,里面没穿胸罩,又掀起她裙子摸了一下逼,又摸到湿漉漉的逼穴里塞着跳动的震旦,我有些好笑地问:
「多久了。」
她低声说:
「一个多小时了……」
这时,庄静听到声音走了过来,我挥手驱赶她,她又若无其事回去了。
我掀起旃檀的衣服,她那身躯上,不满鞭抽指掐的清瘀痕迹,奶子上还有烟头烫的斑点。
我捏着那饱满的奶子,往屋子里喊:
「你这样有些浪费了。」
庄静蛮不在乎地说:
「你要是舍不得就要回去,再说,她那伤花不了几个钱就能治好……」
「随你吧。」
我摆摆手,旃檀对我弯腰鞠躬,然后脱了高跟鞋,咬在嘴巴里,趴在地上扭着屁股爬了进去。
然后关门前,我听到了扇耳光的声音。
我可怜庄静。
什么是奴隶呢?
失去人身自由并被他人任意驱使的人。
而什么是性奴呢?
指被强逼进行性行为,供控制者以及其他人发泄淫欲,被视为一种做为泄欲以及操纵他人工具使用的人。
庄静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但和张怡不一样。
张怡对于许总,就是擦鼻涕的纸巾,随手抽起来,用完随手丢进垃圾桶。
而作为母狗,张怡是一条正常的母狗,被锁链拴着,扯着。
庄静呢?
她被自己那肮脏的排泄器官拴住。
许总把她改造得,她的肛门,这个排泄器官,已经和「快感」彻底捆绑在一起了,而这个「快感」在感官中,又高于一切。
要理解其实很简单。
庄静家有两个厕所。
一个厕所是只给客人使用,庄静自己是从来不用的。
这是一个正常的厕所。
另外一个厕所,或者说厕坑,在大厅,靠近阳台的那边。
有客人来看到的时候,她会说这是一个欧洲艺术家的艺术装置。
实际上是她的专属排泄地方。
她大小便都要在大厅进行。
而你看过她大便就知道了。
一个可能会因为大便而达到性高潮的女人。
多么可悲。
更可悲的是:
她曾是我做梦也羡慕的那些人。
首先是出生身。
她爷爷那辈挣下了家产,所以她父亲可以肆无忌惮地沉迷自己所好,一头扎进学问中,养得一身儒雅,是个学问家,作家。
她母亲是音乐世家的舞蹈艺术家,也是一生奉献给艺术。
父亲高大俊朗,母亲美丽丰满。
她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继承了父母的相貌身材,受文艺的熏陶,能文能舞。
三十多年来,被家庭保护着,在这腐烂的泥土上,出淤泥而不染地成长着,长成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莲花。
她本该像他的父母一样拥有幸福美满的一生。
因为她生来就在食物链的顶端。
结果……
这些美好的,让人羡慕的,这几十年持之以恒让自己变得趋向完美的……
却通通成了自己排泄器官的衬托。
肛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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