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八回 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卢道士和余娘送躺於几桌上,道士在下,余娘在上,那巨物虽然泄了,却仍长有尺有五寸,粗约三寸,余娘以手把玩一阵,复如初时。余娘既已被肏,遂不畏耳,径直坐套,艰涩而入,她亦一口吞进,复一拔而出,又一肏全进,复一扯全出,被桩得几欲昏厥,及套了他三、五十套後,方得妙味,她遂一气桩了八百余下,直累得香汗淋漓。
卢道士曰:「如此肏法,岂非永无止境?」
余娘曰:「肏罢!宜肏得全没了气,那才是普天之下第一快活人。」
至此,道士亦觉余娘实非媚淫,而乃天生尤物性使然也,遂询余娘生庚推演,遂知她实乃天公山万年淫雉之化身也,该物浑然天生,唯淫举事,八百年方至人间走一回,他亦不敢点破,又和自家生庚对应,方知今日之会乃天意也。道士亦知自家乃天公山下五千年之雄像耳,每日朝暮,俱闻山上淫雉欢叫,遂动了淫心,数欲与交,难无缘照面,故追至阳世,今日幸会,方了五千年之夙愿。
道士再推,沉哦不语,余娘知其法术高强,追问不舍,卢道士无奈道:「今日之会实却三生有幸耳,幸天垂顾,予你我三日限期,五年之後,贫道方能再和娘子交欢。」
余娘听罢亦喜亦悲,喜的是尚有两日缠绵,且有五年之约;悲的是卢鞭一去,何鞭又来?虽有鞭肏,且其短小,焉乐之有?余娘乃垂泪而泣。
卢道士亦悲语:「想我苦练六十年,此时忆之,如弹指间隙耳,再想及另过娘子,竟逾五年复享此乐,犹如万年耳,道无道矣,何其太久!」
且说王景自申时守至丑时,初听余娘惊叫,以为肏死了她,方欲投足报官,复听余娘乐淘淘笑,亦听大物「咚咚咚」奏声,乃知大娘纳了巨物,遂喜。忖曰:「我愿将成矣,料大娘不能久纳,必片刻即完事,卢入士,快些了帐!」谁知又响「滋滋」声,宛若面饼初入滚沸油锅那般,竟久熬不熟,又如滚烫铁饼骤置於水池之中那般,竟久淬不凉。
王景听异响不断,竟自由时至酉时,酉时又至戍时,方听道士说要余娘站稳,王景知他将泄,乃听「嗖嗖」似箭射出那般,竟响二百余下,王景以为事毕,欲启锁,复听几桌「沙沙沙」响,宛若即将散架那般,遂知室内重新开工。
王景观天,明月当空,星辉漫漫,知至子时矣,腹内空空直响,然室内妙响不断,他抚自家小物,亦水淋淋似落汤鸡,竟不知泄了几番矣!
丑时既至,寒气升腾,王景空腹,元阳既失,遂觉全身铁冷,唯室内响声不歇,知其酣战,遂恨恨道:「肏死也罢,累我受罪。」复悔曰:「仙师恕罪,弟子无心之过,只要学得秘法,站守乃平常事尔,跪守亦可。」复又欲走开觅食,顺便肏肏金儿、银儿。方举步,忖曰:「听其景像,大娘与道主乃天配地设,恩爱无度,知我离开,星夜逸去,我如之奈何?」遂苦守之。
不说王景万念沸纷,且说余娘听卢鞭腹内咕咕叫唤,才觉自家亦未进食,遂暂停桩套,道:「亲亲道爷,奴身叫些点心来,且食且肏,何如?」
卢道士急应:「甚合我心。」
且说王景听他二人言语,唯恐道士传授余娘奇招异式,遂以耳贴门,聆听,却听不清,正懊恼,那门「吱呀」一声,裂出条缝,竟将王景闪入室内。
王景举步欲行,却觉脚下黏黏的挪不动,复闻及腥腥臊臊之味甚浓,心下凛然,惊悚忖道:「他竟是先淫後杀复劫财的汪洋大盗不成?」王景只觉自家魂魂俱失,全身瘫软,几欲昏倒。
有诗为证:
咿呀门扉开,劣儿跌进来。
脚踩黏黏物,复闻腿臊味。
心里生疑窦,竞遇强人来?
先把大娘肏,再把她命裁?
後把我擒住,劫持盗钱财?
欲知余娘室内到底出了甚惊天动地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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