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
第八回 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道士以手按压阳物,阳物垂至膝盖上,复以手扶立阳物,阳物竟超过小腹上达胸怀。他缓缓移至床前,说道:「娘子,此物三十年未与人交,鲁莽之处,尚乞见谅。」
余娘看得心快化为水了,恨不得立马试试奇大妙物的妙处。她张大口,试着噙它,却只咬着了半边,竟不能入,遂弃之,复双手环握,堆堆捏住,乃撸之,及至龟头,复不能捏。大物经他拔弄,更见坚挺,余娘双手坠之,竟不能曲,仅微微闪了闪。
道士取一粒丸,拍开余娘阴户,置於内宫,余娘奇之,道士笑道:「吾物奇大,恐肏裂阴户,遂置丹物,一者增其滑顺,二者扩其径围。」
未几,余娘果觉户内淫水涌泉而出,且阴户远较平时阔大,不由对卢道士生了好感,嘤嘤道:「伟君,不如久居寒舍,奴家一日三餐待候左右。」
卢道士却道:「你我之缘,只在今日,吾乃游道之人,久居一处,违了无意。」
余娘不舍道:「若得伟君永相伴,奴死可也。」
卢道士又道:「汝非喜卢道士也,乃喜驴鞭之伟也。你我行房之後,将有驴鞭新生。娘子,春宵苦短,我们行乐罢。」
余娘遂自床上站起,分开玉腿,骑於阳物之上,阳物穿胯而过,尚余五寸露於臀後,余娘反手扳之,呵呵淫笑,卢道士觉她有趣,遂挺阳物於室内走一圈,余娘宛若骑於龙背在大海里游玩。
挥耍一阵,余娘只觉全身骚痒,遂自阳物跳下,双手捉住阳物,瞄准阴户,徐徐移动身躯,欲纳它入宫。
卢道士唤余娘仰於床上,他蹲於床下,缓缓推进阳物,龟头捐住余娘阴户,那两片红肉嵌於阴户颈口,顿时阻滞勿行。余娘以手掏出阴唇,掰至两侧,龟头方喂进半寸,即使如此,余娘亦觉欲开欲裂,只是慾心炽盛,舍不得叫它停下。
卢道士亦觉推不动,遂按兵不动,余娘自己耸了几耸,直涨得裂嘴啮牙,方才打住。
余娘心不甘,忖道:「此乃平生所见至大之物,恐亦是天下第一,难道却无福消受?」想至伤悲处,不由怔怔。
卢道士退出阳物,伸出拳头往阴户里顶,竟悉数吞了,他轻轻转了几转,亦觉无甚阻碍,乃笑道:「娘子勿悲,贫道有法肏进去了。」
余娘悲极而喜,如望天神般望着亲亲驴道士。
只觉卢道士深深吸一口气,小腹咕咕响,片刻後,又见卢道士嘘嘘吐气,一口气吐了约半柱香工夫。吐至最後,卢道士猛收小腹,却见那顶大龟头由圆斯扁,渐呈条状,虽然长了半寸,却瘦了一圈。
余娘见机不可失,急扶阳物往里肏,虽仍觉疼痛,好歹过了颈口难关,卢道士复吸气,余娘又觉户内龟头鼓鼓轮轮,想必又恢复原状。
行功完毕,卢道士轻轻往外提一提,却扯得余娘一个踉跄,只因阴户颈口卡住龟头冠泡,不让它溜出。只因这一跌,粗大阳物却肏进五寸,余娘躬身欲退,因内里憋得实在难受,虽然不甚痛,却如手背在岩石上蹭了一下,火辣辣的。
卢道士扶着余娘,笑道:「娘子最好抵住墙壁,双手扶紧床靠背,免得生意外,贫道要行道了。」
余娘依言而行,口里却道:「你肏罢,肏死了也情愿,因你肏死了我,我之阴户但冷,势必变狭变小,汝之阳物取不出,故你只得一辈子抱着我肏,我即便到了冥府,亦要找阎王还魂,再与汝肏。」
道土听了余娘言语,称谢道:「娘子真仙姑也,一席妙语让贫道悟透若许高深道理。我与你实乃奇缘天凌,娘子,贫道必不负汝。」
余娘朝前挺了挺阳户,阳物又入三寸,至此,堪堪入了小半,余娘却觉得似已抵到了小腹,她又扭了几扭,户内嫩肉被阳物搅得乱纷纷。
卢道士却不肏进,退了一退,余娘正觉奇怪,他却肏了进来,此次一肏即进一尺,余娘并不觉得疼痛,只觉酸胀。卢道士又退了退,又大肏一下,竟又肏进两寸,如此这般,前後共往返六、七下,竟然将二尺长的阳物悉数肏到余娘户内了。
余娘只觉得小膛里涨得紧,却又舒畅十分,她亦觉奇怪:自家竟能吞进如此巨物!
卢道士见余娘亦如常态,遂狂喜而动,悠悠抽出巨物,方深深浅浅肏至尽根,小心翼翼进退有度。
大约肏了二百余下,竟耗去三个多时辰,余娘亦不知自家泄了几趟,只觉每时每刻都在泄一般,奇热大痒,又酸又麻。当那巨物悠悠抽出,晶亮液滴便如雪花般飞散,及至後来,整床全是那亮亮闪闪水液,直如一方池塘。
卢道士喜极而泣:「想我苦练六十年,三十年未交,今日遇此佳人,实乃苍天有眼。」余娘却纠正道:「非苍天有眼,乃佳人有眼。」
卢道士又肏三百余下,余娘乐得昏睡过去,卢道士知她极乐,遂行那九浅一深之法,虽浅却快,虽深却缓,极有礼节,且极有分寸,又肏五百余下。
余娘渐觉如常物耳,遂扭胯送臀。又肏七百余下,卢道士急道:「娘子站稳了,贫道要射了。」
余娘笑道:「肏都肏了,还怕射麽?」
卢道士阳物如一根巨蟒般弹来甩去,直摔得余娘左扑右歪,亦觉户内如有三千尺瀑布临空冲下,一股热烫烫之物不间歇射了约有一袋烟工夫,渐渐的,余娘小腹如蚊似盆。
卢道士只觉全身通泰,他柔声道:「娘子,我三十年精华全部播释在你户内了,贫道乃知文王之道也。」
余娘大声问:「文王之道何若?」
卢道士侃侃而谈:「阴阳相交谓之道也。」
余娘遂笑道:「诚然。」
余娘似觉尚未尽兴,又催卢道士:「你先取了大阳,让肚里的水流尽了,重新肏过。」
卢道士笑道:「贫道亦有此愿,恐娘子不能受,遂不敢耳。」
余娘试着後退,却不能动,那巨物若被胶黏了一般。
卢道士想了想,道:「想我三十年老精,一定浓稠无比,如胶似漆,适才只管言语,却忘了动弹,想必胶结了。」
余娘又退,依然不动。
卢道士出手扶住余娘双肩,自身望後便倒,余娘惊道:「又出新招?」卢道士苦笑:「实无奈也。」
有诗为证:
二尺巨物肏淫娃,卅年老精似漆胶;
卢鞭倒地玩新招,欲取宝剑出皮套。
且说卢道士仰卧於地,那根巨物宛若一根玉柱顶着余娘,卢道士便左右搬动余娘双肩,搬了几搬,复摇了几摇,方觉户内有了动静,遂徐徐坐起,余娘急忙往後退,那巨物方徐徐扯了出来。及至龟头冠沟,却复被颈四卡住,因它泄了,故未卡死,卢道士把手拍了几拍,方勉强拔将出来。
大龟头刚出颈口,内里液物便排山倒海般泄了出来,红红白白,浓浓稠稠,直流了足足三海碗。地上堆了一大滩,逐渐铺展开来,竟将室内地面全敷了一层,卢道士和余娘赤脚行走,踩得「滋滋」响,他俩欲寻一乾净处,竟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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