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687章 靖祸之责
上面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碎肉,黑乎乎的,一动就往下掉渣。
他侧身一躲,同时一刀砍过去。
那刀砍在虫子的脑袋上,砍进去一半。
他能感觉到刀刃切开甲壳的阻力,很硬,像是一块钢板。
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就进去了,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切进了一块木头里。
那甲壳太硬了,刀刃切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像是切在一块钢板上。
但还是一点点切进去了,那刀刃一点一点地往里走,每进一寸都有很大的阻力。
那甲壳在他刀下裂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玻璃在碎。但那刀在砍中虫子的瞬间,“咔嚓”一声断了。
断成了两截,前半截飞出去,扎进了另一只虫子的脑袋里,那半截刀扎进去的时候,噗的一声,那只虫子直接掉下去了。
后半截还握在他手里,只剩一小截,大概只有手掌那么长。那半截刀很短。
只有手掌那么长,刀刃上还在滴着虫子的汁液,黄绿黄绿的,一滴一滴的。
他握着的半截刀,刀柄上的缠绳已经松了,在他手心里滑来滑去,握都握不紧。
他看着手里那半截刀,愣了一下,然后随手扔掉。
周围已经没有死人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从虫尸堆里拔出一根弯曲的钢筋。
那钢筋已经锈迹斑斑,上面还沾着虫子的汁液,黏糊糊的,锈迹和汁液混在一起,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他握在手里,感觉有点重,坠得手腕往下弯,但能用就行。
那钢筋的锈迹刮得他手心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扎他,但他不在乎。他握紧那根钢筋,又冲了出去。
钢筋刺穿一只虫子的脑袋。
他能感觉到钢筋刺进去的感觉,先是破开甲壳,有点阻力。
那阻力很大,像是刺进一块硬塑料,他的手都要用力才能刺进去。
然后刺穿组织,噗的一声,那声音很闷,像是刺进了一堆烂泥里,那感觉很滑,很顺。
最后从另一头穿出来,带出一团黄绿色的汁液,那汁液喷出来的时候,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刺进一堆烂泥里,又像是刺进水里。
他把钢筋拔出来,带出一团黄绿色的汁液,那些汁液溅在他脸上,黏糊糊的,腥臭腥臭的,臭得他直皱眉头。
他能感觉到那些汁液顺着脸往下淌,流进嘴里,又苦又涩,还有一股铁锈味。
那味道很冲,像是吞了一口化学药水。
他呸了一口吐出来,但那味道还在嘴里,黏黏糊糊的,像是粘在舌头上了。
他又呸了几口,但那味道像粘在舌头上了,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他感觉那味道都渗进舌头里了,连咽口水都是那个味,连呼吸都是那个味。
他吐的时候,喉咙里又干又疼,那口唾沫又黏又稠,吐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挂在嘴角。
他用手背一擦,手背上又多了道黏糊糊的痕迹。
又刺穿一只。
又刺穿一只。
再刺穿一只。
不是不愿意直接砸下去,而是没有办法,只要砸了,就一定会坏,可能砸一下就直接坏了。
但是如果自己靠刺这一根铁棍就足以清理上万只,甚至数十万只。
那钢筋在他手里,比刀还快,比刀还准。
那些虫子在他面前,依然脆得像纸,一碰就碎。
他刺一只,死一只;刺两只,死一双。
那些虫子拼命地扑向他,但它们还没靠近,就被他刺穿了脑袋,快得它们连叫都来不及叫。
他能听到那些虫子临死前的惨叫,吱吱吱的,像是老鼠叫,那叫声很尖,很细,刺得耳膜疼。
那叫声很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
但他不在乎,只是继续刺,继续杀。
他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准,那些虫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连跑都跑不掉。
他刺的时候,能感觉到钢筋每一次刺入时传来的反震,那反震震得他手腕发麻。
那麻意从手腕开始,一直传到手指尖,手指都麻得握不住东西了。
但他顾不上,只是继续刺,越刺越快,越刺越狠。他的手腕已经肿了,肿得老高,皮肤被撑得发亮,
每刺一下都疼得他直吸气,但他还在刺,刺得那些虫子一只接一只地往下掉。
直到那钢筋终于弯得不能再用了。
那钢筋刺了上百只虫子之后,已经弯得像一根麻花,扭曲得不成样子,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蛇。
他试着把它掰直,但一掰就断了,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他把那半截钢筋扔掉,又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
那钢管是从废墟里抽出来的,原本是建筑的一部分,灰扑扑的,上面还有水泥。
它比钢筋粗,比钢筋长,但也比钢筋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握在手里,感觉有点不顺手,太沉了,但能用就行。
那钢管上还沾着水泥碎块,硌得手心生疼。
他挥了挥,试试手感,还行,能挥得动。
他挥的时候,钢管上的水泥碎块掉下来,砸在他脚上,砸得脚趾头生疼,但他连看都不看,只是继续挥。
他抡起那根钢管,朝着一只虫子砸过去。
钢管砸在虫子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很沉,像是砸在鼓上,震得耳朵都嗡嗡的。
那虫子被砸得稀巴烂,汁水四溅,甲壳碎了,肉也碎了,像是被砸烂的番茄。
他能感觉到钢管砸中时传来的反震,震得虎口发麻,那麻意从虎口开始,顺着手指往上爬。
他又砸向另一只,又是“砰”的一声,那只虫子也碎了。
那些虫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堆气球,一砸就爆,砰砰砰的,一个接一个。
那些汁液溅得到处都是,溅在他身上,黏糊糊的,腥臭腥臭的,把他的衣服都浸透了。
他砸得越来越狠,越来越用力,那些虫子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堆烂泥,一碰就碎,连渣都不剩。
他砸的时候,能听到钢管砸在虫壳上的声音,砰砰砰的,像是一首疯狂的曲子,
那曲子很快,很急,像是在催他快点,再快点。
他砸着砸着,手臂上的肌肉开始抽搐,抽得他整条胳膊都在抖,但他还是不松手。
只是继续砸,砸得那些虫子血肉横飞。
杀。
杀。
杀。
不知道又杀了多久。
他站在一堆虫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里,握着的是一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金属管。
那金属管已经变形了,弯得像一根麻花,扭曲得不成样子,但他还握着,还准备继续用。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抖得那根金属管在他手里都在晃,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咚咚咚的,震得他耳朵发麻,连外面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一阵一阵的,像是要晕过去。
那黑色从四周往中间蔓延,越缩越小,越缩越小。
但他还站着,还握着那根金属管。
他咬了一下舌尖,用那股血腥味让自己清醒一点,那一下咬得很用力。
舌尖都咬破了,血涌出来,腥甜腥甜的,让他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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