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685章 雕像
那风声很大,大得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大得耳朵都疼。
那些还在路上的虫子,看到她飞来,看到她冲过来,纷纷躲闪,纷纷让路。
它们不敢靠近她,不敢接近她,因为靠近她的那些同类,都死了,都死了。
它们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本能地感觉到恐惧,本能地想要逃命。
但它们逃得再快,也快不过她的刀,也快不过她的速度。
她路过的时候,随手砍死了几只,随手一挥,那几刀挥出去,干净利落,那些虫子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死了,连挣扎都来不及。
然后她继续往前飞,连头都没回,连看都没看。
她飞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由虫尸组成的轨迹,那些虫尸从天上掉下去。
像下雨一样,噗噗噗地往下掉,掉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溅起一片片汁液。
她坐在夜幕身上,一只手抓着龙鳞,另一只手握着刀,眼睛盯着前方,盯着布兰雅德的方向。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飘得很高,很长,像是一面旗,像是一条黑色的带子。
很快,她就看到了布兰雅德,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布兰雅德正在和一群虫子厮杀,正在拼命。
她的身上沾满了虫子的汁液,看起来狼狈极了,惨极了。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那头发乱糟糟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在往下滴水,滴的是黄绿色的汁液,黏糊糊的。
她的衣服烂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伤口,那些伤口还在渗血,红红的。
和那些黄绿色的汁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汁液,红红绿绿的。
她的脸上有好几道血痕,不知道是被虫子划的还是被自己划的。
那些血痕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一动就裂开,又流出血来,又结成新的痂。
但她的刀依然很快,依然很准,依然在一刀一刀地收割着那些虫子的生命,一刀都没停过。
她每一次挥刀,都能看到那些虫子倒下,都能听到那些虫子惨叫。
但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重复着挥刀。
她的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抖,但她还在挥刀,还在坚持。
她的呼吸很重,很急,呼哧呼哧的,像是拉风箱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堵着。
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汁液刺激的,但那眼神还是很锐利,很坚定,像是两把刀,像是两团火。
希雅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像是猛虎下山。
至于夜幕?跟上次一样,这头傻龙该干啥干啥去。
刀光闪烁,虫子爆裂,汁液四溅。
那些虫子在她面前,就像是一群蝼蚁,一碰就碎,一刀就烂。
她和布兰雅德配合默契,默契得像是一个人,一个左一个右,把那群虫子杀得片甲不留,杀得干干净净。
她们背靠着背,背贴着背,互相掩护,互相支援。
希雅砍左边的,布兰雅德砍右边的;希雅砍前面的,布兰雅德砍后面的。
她们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地收割着那些虫子的生命,一台完美的机器。
希雅能感觉到布兰雅德背上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跳得很急。
那心跳声通过后背传过来,传进她的身体里,震得她自己也跟着心跳加速,咚咚咚的。
她能感觉到布兰雅德的汗水,那些汗水透过衣服渗过来,湿湿的,黏黏的,带着一股子汗味。
和那些腥臭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闻着不讨厌,反而觉得亲切,觉得安心。
“你怎么这么慢?”希雅一边杀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这边虫子多!”布兰雅德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以为都像你那边那么好杀?那么好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服气。
她这边的虫子是真的多,真的多,密密麻麻的,杀都杀不完,杀到手软。
她杀了这么久,杀了这么长时间,手都酸了,酸得抬不起来,刀都快断了,刀刃上全是豁口。
有些地方已经卷刃了,卷得像锯子一样,再杀下去估计真的要断了,真的要报废了。
但她不能断,断了就没有武器了,就没有东西用了。
她咬了咬牙,咬得咯吱响,然后继续杀,继续挥刀。
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麻木得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酸,只是机械地抬起来,砍下去,抬起来,砍下去。
她的手掌已经磨破了,磨得血肉模糊,血和刀柄粘在一起,黏糊糊的,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汗哪是汁液。
“切。”希雅笑了一下,笑得很得意,“那你可得给我多要点工资,多要点钱。”
“行行行!都给你!全都给你!”
两人笑着,在那片虫群里疯狂杀戮,杀得兴起。
她们的笑声很大,很响亮,很放肆,在那片嘈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那些虫子听到她们的笑声,听到那些笑声,更加疯狂地扑过来,更加拼命地冲过来。
想要把她们撕碎,想要把她们咬烂。
但它们越是疯狂,死得就越快,死得就越惨。
希雅一边杀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还在笑,还在杀。
她笑得很大声,笑得很放肆,像是在嘲笑那些虫子,像是在鄙视那些虫子。
她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有这样一个战友真好,能一起战斗,能一起笑,能一起杀。
她甚至在想,等打完仗,一定要和布兰雅德一起去喝一杯,喝个痛快,喝个烂醉。
把所有的烦恼都喝掉,把所有的疲惫都喝掉。
而在另一个战场上,杜兰达尔也在厮杀,也在拼命。
她的骑士长枪在她手里,像是活的一样,像是有了生命。
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只虫子的生命,都刺穿一只虫子的身体。
每一次横扫,都扫倒一大片,都清空一大片。
那长枪在她手里,上下翻飞,左右穿梭,像是一条银色的蛇,灵活,致命。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得那些虫子根本看不清,在虫群里穿梭,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一闪而过。
那些虫子在她面前,连反应都来不及,连叫都来不及,就被那长枪贯穿了身体,贯穿了甲壳。
她能感觉到长枪刺穿虫壳时的那种感觉,先是一点阻力,枪尖碰上去的时候有点钝,有点卡。
然后突然一松,枪尖就进去了,像是刺穿了一层薄膜,刺穿了一层纸,然后是整个枪身,整个枪杆。
最后从另一边穿出来,穿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黄绿色的汁液,喷得到处都是。
那些汁液顺着枪身流下来,流到她的手上,温热温热的,黏黏糊糊的,滑腻腻的。
她每次把枪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噗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她不知道杀了多久,不知道杀了多长时间。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从第一只虫子扑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停过,一秒都没有停过。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第685章 雕像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14425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