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最终回:满园妖精关不住
她痛苦收缩,腰往前弯过去,像一肥硕大虾。新一轮阵痛又开始了。
她推开我,说:“爸爸,别再肏了……”
我看她样子怪异,声音也变调了,只好把老枪抽出来。
老枪上挂着黏黏的东西,拉着丝。
我揉她湿滑的屁眼。她的痔疮恶化了,努出来好几团,肛门口像堆着好几个圣女果番茄。
忽然,她瞪着眼睛,惊恐地问我:“看见没有?小鬼儿!”
我看了又看,哪儿呢?
她指着窗户右上角和天花板交界的角落说:“看!就在那儿呢!好几个!快把它们赶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呀看呀,说实话还是看不见。
我冲那方向大喊:“滚蛋!都给我滚蛋!”
然后自言自语:“好了,都走了。”
我回过头来再看她。这一看不要紧,看得我后背酸麻凉透!
只见她鼓胀发亮的肚子上,肚脐眼上的十字架纹身在变长、变长!
横纹拦腰往后走,竖纹往下顶到屄口,上边已经爬过乳沟。而且这十字架纹身不断加粗,颜色在变成深红色。
她的大肚子开始蠕动。她痛苦不堪地哼叽着,滋出一泡尿,流了一大滩。
我不错眼珠看这诡异场面,心里发毛,动不了窝。
十字架纹身继续延伸、加粗,忽然“啪叽”一声,她肚子十字崩开,一大肉囊破腹而出。
紧接着,羊水、血水乱七八糟霍霍啦啦都洒出来了。一根淡蓝色肉管儿连她肚子里,跟肥肠似的。
内大团肉血脉贲张,表皮儿绷得紧紧的,暗红的血管密布如麻,像人猿泰山的睾丸,得有三十斤。
里边有东西在动,顶得这布满血管的肉皮儿一鼓一鼓的。
我鸡巴立马软了,光屁股窜上窗台。屋子飘起一股腐败恶臭。我像进了大蟒蛇的窝。
这时看到一条青灰色的蛇状活物钻出那肉囊,嘶哑低叫着,在床上扭啊扭的,浑身粘液,痛苦不堪,挺难受的样子,好像不情愿来到这世上。
那东西一米来长,后背上有花纹,脑袋很大,像婴儿头,眼睛没睁开,嘴巴大张着,拉满粘粘的丝。
现在想起当时看内东西,我还反胃呢。当时后脊梁每一个细胞都立起来了,那叫一硌蝇!
(硌蝇gèying,不知道是哪两个字,我理解就是不舒服、让人浑身痠麻兮兮、像吞了活苍蝇还没完全咽下去小爪子跟你嗓子眼儿那儿挠嗤、恶心得你想要摊披萨。)
只见那东西扭啊扭的,看上去劲儿挺大,咬断脐带,钻床底下,转眼不见。
床上留了一大串粘液,脏兮兮的。
小骚货歪着脑袋,一张嘴,三斤多黄白色食糜涌出来,流一脖子。
我全身软透,回到床上。玻璃窗外,大雪纷纷扬扬,无声坠落。
我浑身冷汗,灵魂出窍,魂不附体。
一只黑鸟在窗外闪动眼睛,倏忽间振翅飞走。这鸟我见过……
鸟飞走以后,马路对面烤串儿内哥们儿冲我诡异一笑,然后低下头继续烤肉。
小骚货叹口气,全身松弛,尿水和软屎泄出来,然后身体就不动了。
她大睁眼睛,眼神空洞,嘴巴松弛,嘴唇分开,一动不动。
我壮起胆把手放她鼻孔下面。没有气息。
她今生这一轮回结束了。何时开始下一轮?会到哪里投胎?刚才内蛇哪儿去了?
我尝试把她眼皮合上。但只要我的手一离开,她的眼皮又分开。
床上,零乱的被子、床单上的皱褶、脏兮兮的粘液、血迹,还一开了膛的姑娘。一片狼藉。
我得跑。我光着身子出了旅社,开始跑,可怎么也跑不快。我慢镜头地跑,像在一大滩超粘稠的泥潭里挣扎。
“跑不动”的场景是我多次梦见过的。我很熟。我喘不上气。我难受。我对自己说:醒醒!可我怎么也醒不过来。
慢慢地,我的身体飘起来,越来越高。我的身体在空中横着,像漂在死海。
我尝试着划动胳膊,我居然往前飘了,就像在空气中游泳。我再划两下胳膊,就又飞出很远。美妙的感觉。
我飞呀飞,飞回我的公司大厦,隔着落地飘窗,看到一助和财务坐我办公室里,色迷迷看着端茶女秘书。
公司运转正常,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查封痕迹。鸠占鹊巢。这俩串通好了。
我被玩儿了。
我着急,我想大叫,但发不出声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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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我气。我踹。我醒来,看见妈妈,光着身子看着我。
我还是戴着浴帽,但我知道我脑瓜顶已经糊了一层冷汗。
妈妈抬起腿,用光脚掌“摸”我腿、“摸”我肚子。
阿彪站在床边,担心地望着我。
我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街头没人,但真的在下大雪。看看表,七点。
妈妈说:“我刚才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见你那小朋友了。”
我赶紧捂住妈妈的嘴,说:“别说。别说。”
房间里还是昨晚的样子,地上散落着电视显像碎片和笔记本电脑的破碎残骸。
我抱住妈妈,头埋在松软的奶子里。妈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肉香。我贪婪地闻着。我还能再抱几天?还能再闻多久?
我说:“还早,再睡会儿。”
妈妈轻声说:“睡不着。我害怕。”
我说:“甭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妈妈悄悄说:“那给我讲故事吧。哄哄我。”
我低声说:“说啊,有个闹市区商业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亮如白昼。
人挨人、人挤人。有个大奶骚货扭屁股走过来。”
我在被子里摸妈妈光溜溜的后背。
妈妈微笑着耳语说:“你真是张嘴就来啊?脑瓜里都装的什么呀?”
我揉妈妈阴蒂,继续耳语:“她走到一大商场前头,看橱窗。橱窗里灯火通明,里边坐俩婚纱模特,呆了吧叽。”
我的一个手指轻轻刮着妈妈的尿道口。她那里特敏感。妈妈开始喘息。
阿彪趴下,脑袋放前爪旁边,眼皮逐渐闭上。
我小声说:“一男的走过来,站她后头掀她裙子摸她屁股。她没躲,就让内陌生男的摸。内男的一摸,她屄里湿乎乎的。”
妈妈低声问:“她骚么?”
我说:“骚,骚得厉害。内男的拉她进了橱窗,在灯光下扒光她的衣服,按她坐椅子上,站后头摸她大白奶子。”
妈妈微微扭着屁股。我的手指慢慢钻进妈妈尿道,缓缓摩擦,摸到阴液。
我说:“大活人进了橱窗。外边儿人头攒动,各色人等,有民工,有教授,都围过来看。内男的继续摸。她很激动,喘粗气。”
我的手继续淫妈妈尿道。妈妈激动起来,轻轻亲我脖子。
我接着说:“他让你撅着把你绑椅子上,分开你大腿,把你凹屄使劲扒开,让大家看。好多粘液往外流。”
我已经悄悄改了人称。妈妈的脸和身子开始发热。
我说:“他说你真不要脸。说你屄里还有精液就出来骚。你扭着屁股被他摸,被他侮辱。”
妈妈叹息着,在被窝里被我揉搓。我开始加力插她尿道,外边的手指、手掌撞击她阴蒂。
妈妈低声说:“我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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