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最终回:满园妖精关不住
我说:“等着。下回让你吃饱。”
她说:“我又涨了。好想你。我被你害惨了,都快疯了。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
这时,我看见街对面内三个男的中间内个用眼睛朝我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赶紧转移目光,但对身边同伴低声说着什么。
我说:“我也想你。我得挂了。”
她说:“好吧。等你,啊?!”
我说:“知道。挂了。”
我的烟抽完了,扔掉烟蒂,把蓝牙收里边口袋,大踏步朝他们仨走过去。惊弓之鸟疲于逃命,不如直接面对、尽快解决。
烤串的看我过去,兴奋起来,问我:“大叔,来多少?”
旁边铁桌子上的大肉盆里有一百多穿好的肉串。我拿起一串儿,一边闻着肉,一边扫视他们每个人的眼睛。
我的目光恶狠狠。内仨被我照得垂下眼皮。这几个人都眼生。
不过就我现在这记性,就算以前见过他们我能想起来么?
内仨手里各拿五、六个肉串儿,闷头吃着。
我们几个都冻得颠来颠去。
烤串的再问:“大叔来多少?”
我放下肉串。肉还真是羊肉,膻味十足。
我冷冷说:“这肉不行啊这肉。”
烤串的立刻急了,信誓旦旦说:“我的肉是这儿最好的肉!你去别家看看去!”
我搂着他问:“有人鞭、人腰么?”
我故意把嗓音压低但内仨也都能听见。
他望着我,愣磕磕的,张着嘴,失语了。内仨紧张地观看各自手里拿的肉串儿。
我拿起一根闪亮的钢签子,龇着牙舔着钢签说:“我喜欢吃男的。大补啊。
好久没吃了,我馋!”
我一边絮叨一边加紧扫视内仨。内仨面面相觑,明显慌了。
我接着说:“人大肠,吃过么?把肠子从屁眼儿抠出来,拿刀子切一节儿,之字型穿签子上,带着点儿屎,撒上孜然辣椒咸盐,烤到半脆流油,拿嘴这么一咬,靠!香!”
我舔舔嘴唇,紧盯内仨。内仨警惕地看着我,像见了鬼。
我说:“人口条也好吃啊!撒上孜然辣椒咸盐,啧,嘿我跟你说嘿……”
内仨已经听不下去,手持剩下的肉串,给钱走人,不敢回头。看来没受过特殊训练。
没事儿跟我瞎犯什么照?!
烤串的还傻呵呵看着我,嘴唇有点儿硬,语调不自然:“大叔,谁跟您说的我这儿……我这儿~~”
我说:“真没有?你再好好想想?”
我的右手伸到他屁股上,慢慢摸他蛋蛋。
他脸僵硬,快哭了:“大叔、您要多少钱?我这是小本经营,我不容易啊我……”
我想笑,但强忍住,不让嘴唇分开,忍得好辛苦,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越抖越厉害。
街灯下,他满脸彷徨,试图搜寻我的瞳孔。
我松开嘴唇,说:“开个玩笑。别在意。”
他半哭半笑,鼻孔冒出一大鼻涕泡,破掉。他想笑又不敢笑,好像一放松就会被我生掏了肠子。
我笑说:“先来十个,我尝尝你这肉。”
他数出十个放烤架上,一边拿扇子扇一边撒孜然辣椒咸盐。他还是很紧张,俩手僵硬,动作走形。
我看看他身后,小店匾额上写着xxxx。小店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客人。
我问:“你是老板?”
他说:“是,我是。”
我问:“你家有羊杂么?”
他说:“有。”
我再看看小店。透过玻璃上的冰花,模模糊糊看见最里边有一女的坐着,穿一红棉袄。
我说:“里头穿红棉袄内是你媳妇儿?”
他说:“啊……她是我姐姐。”
说完紧张地望着我,不知道我又憋啥坏主意。
我问:“你媳妇儿呢?”
他说:“跑了。”
我说:“哦。别告儿我你姐离婚了。”
他说:“我姐夫带我媳妇儿跑了。”
十串儿烤好了。他递给我。
我接过来走进小店。弟弟战战兢兢赶紧跟进来。
我吃着串儿往里走,说:“味儿还不错。羊杂在哪儿?”
弟弟紧张地对姐姐说:“快点儿快点儿!”
姐姐懒洋洋起身,到墙边。墙边有一大锅。她掀起锅盖。里边全是,干的,有的发白,有的淡紫色。
我弯下腰,扒拉扒拉,抓出几块闻闻,一边闻一边打量姐姐。
味道纯正。她长得还行,有点儿慌张,想看我又不敢多看,目光游走。
我给姐弟俩一人一块羊杂,说:“吃喽。”
弟弟赶紧听话地张开嘴,吃进去,嚼起来。
姐姐接过去,看着弟弟,完全不明白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弟弟说:“吃吧。快点儿。”
姐姐满腹狐疑吃进嘴里,嚼起来。
我看姐弟俩咽了之后,没什么不良反应。放了点儿心,说:“给我来一塑料袋。”
弟弟给我装了满满一塑料袋。我接过来。
串儿吃完了,我指着桌上的空签子和羊杂,问:“我这一共多少钱?”
弟弟赶紧抢着说:“是送您的,不要钱,嘿嘿,不要钱。”
我拎着羊杂唱“那年七月七,大姑娘去赶集,半路遇到个坏东西…”往外走,听着背后。
姐姐不满地问弟弟:“你认识他?”
弟弟说:“啊,对,朋友。”
姐姐说:“我怎从来没见过?”
我出了小店,摇摇晃晃,横着膀子过马路,回旅社。当恶狼感觉不错。回去我就要把羊皮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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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旅社,女服务员趴前台看电视。
我说:“院门锁上吧。”
服务员起身拿长长的链子锁,哗啦哗啦走出去,跟戴着脚镣似的。
我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障妈妈的安全。
亲眼看服务员锁上院子大铁门,我才回房间。妈妈正半躺在沙发里看电视,又是光脚踩着遥控器。Badhabitsdiehard。
阿彪闻着味儿过来围着我绕圈儿。
妈妈说:“你这根儿烟得两米吧?抽了半小时了都。”
我说:“我踩点儿去了。”
我把羊杂倒出一些。阿彪围着我又绕了一圈儿,然后开始进餐。
妈妈问:“明儿咱上哪儿?”
我说:“过了今儿,再说明儿的。”
妈妈说:“瞧他!吃得真香。”
我说:“是啊。活得多简单!”
妈妈说:“真羡慕他。”
我说:“行了,他有他的苦。都进中年了,还没配过。”
妈妈说:“你忘啦?给他找过啊!他都瞧不上人家。”
我说:“您说他跑马不?”
妈妈微笑说:“跑咱也不知道啊,肯定他都舔干净了。”
我说:“怪可怜的。要不咱一会儿帮帮他?”
妈妈说:“你帮他吧,我看着。”
我和妈妈就这么看着狗你一句我一句地唠着嗑儿。我的笔记本电脑就那么平放在桌子上,关着,没人碰。
忽然,阿彪不吃了,竖起大耳朵,警惕地看看天花板。
我也看看天花板。不要吧?!别再十字裂了!
就在这时候,听见屋子里咔吧一声。是桌子上传来的。
我们仨一起循声望去。
只见我的笔记本电脑自己弹开,还自动开机了!黑屏上打出一个逐渐加粗的白十字,背景交替频闪“淫”和“死”这两个字。
我脸巴子麻了,强撑着走过去长按power键关机。无效。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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