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一:妖风起兮云飞扬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淫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爱的感觉特别好。爱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这就是所谓“爱”给人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鸡巴。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我说:“告诉我好么?”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鸡巴,感受我的热热勃起,问:“为啥?听我说这些你能硬起来是么?”

我知道有一派临床心理治疗分支认为,回忆并谈论那些不愿意回忆和谈论的事情,会帮你走出阴影,另外我也确实好奇,特想知道更多细节。

我对她说:“是,听你说这些我兴奋。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她说:“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儿。”

我说:“可以。啥事儿?”

她问:“你妈为啥没胳膊?”

我说:“我小时候放风筝,风筝刮到大枣树上。我妈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一天被雨淋湿了。结果杆子搭上高压线。”

她满脸痛苦,问:“疼死了吧?”

我说:“能保住命就是奇迹了。”

她问:“咋一直见不着你爸爸?”

我顺嘴说:“他搞推销的,业务忙,常驻外地。”

她问:“那后来你就照顾你妈?”

我说:“可不,羊还知道跪乳呢,何况人?你不也帮你爸么?”

她说:“那不一样。你给你妈洗衣服么?”

我说:“对呀,当然啦。你没给你爸洗过衣服?”

她问:“哎呀那不一样。你妈妈解手咋办?”

我说:“我帮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脚擦么?”

她问:“那她倒霉咋办?”

我说:“咋办?帮她整呗。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子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说他也不想我受气受罪呗。”

我说:“完了。”

她问:“你家条件比我家好多了。”

我说:“所以更不找。我知道他是为钱还是为啥?”

说完立刻后悔。言多必失。

她改了话题,问:“你跟你妈妈做的时候啥感觉?”

她这么问,也是在问自己吧。她还在困惑。

我坦然说:“舒服!刺激!很快就上瘾了,有一种犯禁的快感。给她擦屁股洗澡什么的,成天和她在一起,我很自然就硬了。男的都这肏性,又正发育。硬了呢,她就看见了。看见了也就看见了。我一开始有点儿紧张,有点儿难为情,觉得‘不应该’,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想,我去他大爷的啥‘应该’啥‘不应该’?!爷还就这样儿了!”

她微笑。

我接着说:“我看着我妈在我怀里呻吟出汗骚屄痉挛收缩我觉得特有成就感。我照顾我妈这么无微不至、我让她达到高潮、让她这么快乐、给她带去这么强烈的幸福我觉得特别光彩。这就自留地的感觉。自产自销。家内互助。你爸弄你的时候可能也这感觉,加上你妈没了以后,你们俩都孤单,你又善解人意。咱两家儿有点儿像你发现了么?”

她说:“嗯,对。”

我说:“刚开始她特害羞,后来我脱她裤子,她还主动配合。所以我说女的都是骚货。骚货必须肏死。”

她问:“那你干吗非找你妈呀?世界上有的是女人啊。”

我说:“我肏的女的多了,可跟我妈,我们俩,我们就特别说得来,心里边儿老觉得特亲切、特默契内种你明白吧?好多时候话说一半儿就都清楚对方想啥。”

她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可你就不别扭么?内疚什么的?”

我说:“我就一混蛋。混蛋从不内疚。我干吗内疚?我妈也舒服了。又不是强奸。”

她问:“你不怕你妈怀孕啊?”

我说:“前些年她上环儿。不担心。今年有点儿发炎,拿出来了。小心点儿就成了呗,戴套儿什么的。你爸一直没进去,我觉得他还不是一纯粹的混蛋。他还有点儿良心啥的。女儿和爸爸体验了性高潮,是很美的事儿啊。女儿爱爸爸,爸爸爱女儿,关门儿来摸摸,碍谁事儿了?每个家庭都有特殊情况,何必一刀切?比如爸爸是学中医按摩的,咋不能在闺女身上实习?你比如儿子是画画的,谁说不能画妈妈人体?家庭,首先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单位。只要这个小家庭里的成员没反社会没生下一代,他们爱干吗干吗,旁人甭管,你说呢?”

其实这些话我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现在说出来,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对已经发生过的事件做出一些解释。

很多时候,歪理也能安抚人心,哪怕是暂时的。

她说:“嗯,对。”

我说:“当然了,我觉得父女乱和母子乱,性质还不完全一样。这毕竟是一男权社会……”

我注意到她注意力开始涣散,我意识到她对这些“大词儿”根本没兴趣,所以干脆刹车。

她忽然说:“我爸爸不是强奸我!”

我说:“谁说你爸强奸你了?坊间有一种看法,好像只要姑娘高潮了,就不是彻头彻尾被奸污了,因为姑娘有了快感,有了享受。”

至此,她对我的询问已经差不多完全成了我的演讲。

我问:“你妈有啥病或者不舒服么?”

她说:“不知道,可我记得我小时候一直到她上吊,夜里我老听见她叫唤。被我爸弄得叫唤,还呜呜哭,好像特别难受似的。”

我说:“也许她有附件炎,也许有阴道痉挛。”

她问:“啥玩意儿?”

我说:“就是一肏屄就疼,疼得要死。男人赶上这样的女的,很难满足。”

她问:“你说乱伦是不是不正常?”

我说:“妈妈的啥叫‘不正常’?!”

她问:“是不是挺下流的?”

我说:“妈妈的啥叫‘下流’?!”

她问:“那你说,没有乱伦的女孩会不会更天真更快乐?”

我说:“好问题。不过我觉得提这种问题的人比较消极。你已经这样儿了,事儿已经发生,何必还这么问?有啥意义?这就好比我问你:如果我出生在丹麦,我会不会更快乐?如果我有八千万,我会不会更快乐?靠!你今生卖香蕉,有卖香蕉的快乐。你今生当文秘,有当文秘的快乐。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所谓不幸和幸福其实都差不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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