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九:钢轨嚎叫

妈妈光裸的脚丫散发出一缕淡淡的脚汗味儿。我喜欢闻。

妈妈把光脚试探性地、一寸一寸放进热热的水里,嘴里嘶嘶着。

我侧跪在脚盆旁边,把刚脱下来的棉袜潮湿的底面捂鼻子上,吸着鼻子,贪婪地闻着,陶醉着。

妈妈看了,微笑说:“哎呀行了。闻够了没有?”

我认真地回答说:“没闻够。这辈子也闻不够。”

妈妈习以为常,淡淡说“流氓”,两脚适应了热的水温,好看的脚趾开始俏皮地扭动。

我问:“暖和点儿了么?”

妈妈说:“暖和过来了。真舒服!”

我把妈妈脚逐个抬出水盆,拿毛巾仔细擦干,轻柔地按摩妈妈的脚,一边揉一边聊天。

我说:“妈妈脚丫真好看。真美。”

妈妈微笑。

女人永远喜欢恭维。

妈妈说:“好看什么啊!老了都。”

我说:“不老不老。正是好年龄!”

妈妈说:“臭脚丫子有什么美的?瞧你这疯。”

我说:“脚丫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不懂欣赏女人脚的,那个淫他不是东北淫!”

妈妈放松地笑。

妈妈的脚绵软白长,脚趾形状不枯不柴,也不肥腻,比较养眼。趾甲清亮透彻,形状饱满。

我不想随波逐流敲什么“玉足”、“修长的玉腿”之类俗词,我只说我的真实感受。

我把妈妈两只光脚并在一起,鼻子对着光脚掌和脚趾缝,动情地深呼吸。

缥缈柔弱的脚香汗香肉香让我晕眩!

妈妈笑着一挣蹦,脚趾甲刮我手了。

再次把妈妈脚拉过来,在电灯下仔细观看,说:“脚趾甲长了啊,该铰了。”

妈妈说:“是长了,刮袜子,帮我铰吧。”

我把妈妈热乎乎的光脚丫放大腿上,拿起爱丁堡Enasdaltford不锈钢小剪刀(品牌虚构。——a8注。)

一丝不苟地开始剪趾甲。

这活儿要求必须聚精会神,否则容易伤到脚趾皮肉。

妈妈坐在宽敞的大沙发上,歪着头看着我,享受这刻温情。

都剪妥了,妈妈灵活的光脚丫开始不老实,探到我裤裆折腾我。

我鸡巴在这逗弄下变得特别硬。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小骚货进来,两手空空,早上化的妆已经没了,见了只穿秋裤的我妈,一愣,尴尬地打招呼。

我问她:“你买了什么菜?”

她懵了:“菜?什么菜?”

我说:“早上你说的买菜回来。”

这小骚屄这才想起早上走前撒的谎。

所以说,不要撒谎。

撒一个谎,后面就得用一大串谎去自圆其说去维护第一个谎。

看她站那儿脸通红想借口,我忽然觉得她特可怜。算了,何必对一房客这么认真?

妈妈问我:“你这儿没菜了?”

我替她打圆场:“还有点儿。她这两天去老K那儿打工,累坏了。”

这等于给她铺好一台阶。

她的去向都被我点破,颜面尽失,脖子根儿都粉红了。

妈妈说:“哦,他那儿活儿可重。大雪天的,外边冷吧?站门口干吗?快换拖鞋啊。”

小骚骚儿闷声不响换拖鞋。

我盯着她,耳边响着老K的话:“……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越早越好……”

我搀扶妈妈上床,盖好大被子,休息。

小骚货洗完手过来,坐床边沙发上,离我一尺。

我对她说:“坐过来。”

她把屁股挪过来。

我一把揪住她裤腰,扯开她腰间的红裤腰带。

她看我妈在旁边看着,有点儿怯场,身子僵硬。

妈妈没料到她儿子居然当着她的面儿就发淫,坐起上半身靠床头看着事态进展。

我一边扒她衣服裤子一边对妈妈说:“这都自己人,没关系。她从小跟她爸肏屄长大。”

小骚货破罐破摔,身子逐渐软下来。

我把她里外裤子连裤衩、袜子一揽子扒掉。

我分开她俩腿,冷冷用目光削她外阴。

她的贱屄一缩一缩的,屄口闪亮,屄洞从里往外流淌着精液,不知羞耻地流淌。

谁的精液?老K的?

贱屄大早上出去会男人,下午夹着sóng回“客栈”?真跟我这儿住店呢?!

我揪出她的红裤腰带,用红裤腰带把她两个手腕子紧紧绑一起,再捆她头上方的暖气管子上。

退两步,点根儿烟,欣赏我的行为艺术作品。

这姑娘两条肉腿光溜溜的,光着脚;两手高高举过头顶,被绑在暖气管子上。

后面墙壁雪白。色彩对比强烈。嗯,不错的开场。

我左手捏着烟卷,右手探进她毛衣,直接摸到光溜溜的奶。

这骚货居然没戴奶罩子。

犯骚无极限。

我往她脸上喷吐烟雾。

小烂屄现在已彻底沦为不知羞耻的两片儿臊肉和几个骚洞。(我开始“臊”、“骚”乱用了啊。——a8注。)

她紧张地望着我,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看表情她已经预感到我今天心情不佳。

妈妈也注视着我。

但两个女人谁也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干啥。

我好像矗立于众人瞩目的舞台中心。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子冷藏的冰水,一根儿粗壮肥硕的大烤肠,然后踢上冰箱门。

我把冰水和大烤肠“啪啪”摆沙发前的茶几上,嘬口烟,再看小骚货。

我灭了烟头,拿出好几条红领巾。

公寓里的两个女人都专心看着我手里动作。

我慢条斯理用两条红领巾系成一个开底儿小内裤(仅锐角相接,系扣于她屁股外侧大转子),

用一条把她双脚绑紧,绑紧紧的。

红裤腰带。红领巾。redbondage~~

绑好了强迫她看镜子,看我手淫她湿润的屄。

我摸着她湿淋淋的屄洞,亲她滚烫的脖子。

极致的安静。

甭说针了,连掉一滴淫水都能听见。

隔壁那家的床头架子又开始咣咣啪叽啪叽咣咣啪叽啪叽嘎吱嘎吱嘎吱。

妈妈问:“这楼不隔音哈。”

我回答说:“墙比纸薄,也比人情薄。”

我故意说给小骚货听。我要刺激她。

我把手指头插进小骚货的烂屄,残暴地杵。

她呻吟,屄洞里边特别热,特别滑溜。

我把手指拿出来,在电灯下观看,强化对她的羞辱。

我的手指亮晶晶的,上面挂满混浊的浓浆。

我把这手指插进妈妈嘴里。妈妈立刻本能地吮吸我手指。

我相信以她的年龄、以她的阅历,她应品出这粘液里面有其他男人精液,也有小骚骚儿的淫水。

我问妈妈:“您里边痒么?”

妈妈咬着嘴唇点头。

我说:“说出来。大声说。”

妈妈说:“痒,钻心的痒。”

我问:“烂屄想要么?想要就大声说。”

妈妈说:“想要啊……烂屄里边老痒啊……好想啊……”

我扒开小骚货湿淋淋的粉红嫩屄,回头对妈妈说:“看她这阴唇!这么大还这么突出,妈您说她这种屄是不是天生就特骚啊?”

我实在分辩不出小骚货跟妈妈谁的脸蛋更红。

妈妈自己的屄芯子被无数蚂蚁啃咬着,难过地强打精神,咬着嘴唇思考我问的问题,寻找答案。

终于,妈妈说:“嗯……可能吧……”

妈妈看着沙发上的一切,身体在被子下不安地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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