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七:绑我!绑我!

她用力。屁眼往外努。

我看了怪心疼,趴过去舔她那儿。

最近一连串怪异事件之后,

我好像更加的没有干净和脏的概念。

她哼叽着,继续使劲。

“噗噜”一屁,放我嘴里。浓郁的香臭。

她笑说:“不好意思。”

我说:“雷为雨先,屁为屎先。有戏。加油。”

我坐床边椅子上,静静欣赏她光屁股。

她屏气使了半天劲,说:“不行。你看着我我紧张。”

我说:“那你就憋着你的宝吧。”

她说:“不行,我难受。”

我说:“难受就拉。”

她说:“我这姿势我拉不出来。”

我舔湿手指,慢慢探进她屁眼。里面干干的。

我说:“你得多吃水果,知道么?”

她点头,默默享受我的指头奸淫。

我说:“你得多喝水,知道么?”

她点头。

我说:“你大便老这么干,对你痔疮不好。”

她问:“摸着了么?”

我说:“没呢。要不给你灌一个?”

她说:“不要!上次你妈那次吓死我了。”(见《骚货必须肏死之十一:那只高尔夫球》)

我抽出手指。上面干干净净的。

我从酒柜里翻出一小瓶润肤护发橄榄油,

又找出一个她用光的开塞露空瓶,把橄榄油吸进去,打她屁眼里。

她问:“你给我弄什么呢?”

我说:“等好儿吧你。”

我坐她旁边,给她揉肚子、讲笑话、唱流氓歌曲。

她十分放松。

橄榄油慢慢浸润着她的直肠。

忽然,她浑身绷紧、表情严肃说:“来了!到门口了!快躲开!”

我为什么要躲开?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撅床上,头朝里,屁股冲着我脸。

我拿一件该洗的T恤垫她两膝之间,坐旁边看着她,静候佳音。

只见她的屁眼向外努努努努,努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深红色。

肛门怒张!内痔翻出,十分骇人。

我看到一团儿赤红色软泡子,圣女果那么大,亮亮的,

里面全是膨胀的血管。真怕被挤破了啊。

她的痔疮严重了。哪天我得带她切了去。

我鼓励她说:“小荡妇加油。”

她更加用力。直肠向外努出更多,亮红色,

被橄榄油润滑得透透的,像一张大圆嘴,饥渴地张开。

我说:“加油。”

她再用力。直肠向外努出even更多,努出部分收缩蠕动着。

突然,我看到屎头了。

半拉脑袋犹豫不决往外探。

她尿道滋出一股尿,滋内T恤上。

加油。加油。

她一直在用力,两手攥着床单,紧咬牙关,鼻子哼叽着。

历尽千辛万苦,屎头猛地向外一蹿,挺出半拉身子,十八厘米长,直径五厘米。

这半拉身子傲然挺立,颤颤巍巍,却不肯再走,像遭遇堵车。

臭哄哄的异香开始在公寓弥漫。

我继续给她揉肚子,鼓励她。

好粗啊。真棒。加油。

她像产妇一样吭嗤。堵车稍有缓解。车慢慢走动。

终于全拉出来了,足足三十七厘米,震撼人心。

我小心地捧在手掌上,仔细观赏艺术作品。

这家伙结实硬挺、有大结、疙疙瘩瘩的,黑褐色,

粗头细尾,表面有一层橄榄油,美妙的气味淡淡的。

我把这宝贝摆餐桌大盘子上。

外星人如果在窗外偷看的话,一定不明白这是什么仪式。

我问:“你昨儿没拉么?”

她说:“没。我嫌黑庄屯那儿内厕所不干净。”

她现在俨然一城里小妇人了。

她重重喘着粗气,像高潮过后一样。

我问:“还有么?”

她说:“没了。”

她擦擦。纸上很干净,几乎没东西。

此时她的粉色皱皱屁眼已紧紧关闭,圣女果却被夹在门口,没嘬进去,

她虚弱地说:“疼死我了。”

我抱着她白软的屁股,舔她肛门,微苦微咸。

她呻吟着说舒服。

我温情地舔她圣女果,画面幽雅健康。

慢慢用湿滑的舌头把圣女果顶进去。

她翻身起来抱住我,看着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以后别这样了。我不值得。”

女人说这种话,背后准有你不想知道的故事。

她舔我手,舌尖软软的。

她和我亲嘴,问:“喜欢我的味么?”

我柔声说:“你都问了一百遍了。”

“说嘛。再说一次。我就爱听。”

我望着她的眼睛说:“我喜欢。喜欢你的味儿。喜欢骚货的骚屄。喜欢骚货的臭屁股。”

她激动地呻吟,说:“想干骚货么?”

我呼哧带喘脱着衣服亲着她说:“想死了!”

她说:“我也想。咱先洗个澡好不好?”

_________

打开热水,跟她脱光衣服鸳鸯浴,狠狠洗,试图搓掉晦气。

晦气真能搓掉么?

我给她搓后背。拿浴巾给她擦干身子。

光着身子回被窝,抱一块儿堆。

她牙齿打架浑身哆了哆嗦说:“我怕冬天~~”

我突然问:“你属蛇?”

她说:“是。哎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看你多像蛇,又懒又好看,美女蛇。”

她开心地笑,紧紧抱住我。

我沉默。按易经说法,我的属性跟蛇相克。

她说:“给你算命说一女送终,是说我给你送终么?”

我说:“说的是我女儿吧。”

她说:“啊?你死的时候我不在你旁边?那我在干吗?”

我说:“你死我前头了吧。要不就是在哪个男的家。”

她说:“好可怕啊。你八十三得多老啊?”

我说:“相当老,浑身褶子,老年斑,脖子皮特松,鸡巴怎么弄都起不来。”

她说:“那我老了什么样啊?”

我说:“你不老。你老现在这样。”

她笑:“我老妖精啊?”

我说:“对。你蛇妖。”

她问:“喜欢蛇妖么?”

我注意到她用的“喜欢”两字。

我说:“喜欢。”

她犹犹豫豫低声说:“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不许说我,不许骂我。”

准没什么好事儿。我舌头发木嘴发麻。

我断然说:“别说。”

她说:“我想告诉你。人家心里乱。”

我说:“我不想听。”

只听她冷冷说:“我被那男的上了。”

我僵住,看着她眼睛,头皮到后脊梁全线发麻。(就中枢神经那趟线)

她高潮前的骚样、她恬不知耻的呻吟、她下边特殊的气味、

她悸动的痉挛、她的受虐情结,很少有男的能抵挡她身上的臊气。

我淫人妻,妻被人淫。我淫人妻乐呵呵。人淫我妻我搓火。

可这不是普通淫啊,这是tnn邪淫啊。现世报。

我被女鬼上了。她被男鬼上了。

这事儿跟谁说谁也不信啊。

她噗嗤笑了,说:“瞧你这样子,怎么了嘛?活见鬼啦?”

我忽然翻起身,大喝:“说!那房东怎么上的你?”

她说:“中间我醒过来,觉得有人摸我。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一看,是他。”

我很激动,大鸡巴一杆入洞,一边奸她一边审她:“后来呢?说啊!”

她不说话。

我:“说!他怎么肏的你?!”

她沉默了。

我狂怒地奸她屄屄,边奸边骂:“骚货,荡妇,婊子!”

她逐渐激动起来,回应我:“嗯……哦……我是婊子……”

我听见她说这个,心里又莫名地兴奋。

我喜欢骚货。我猛烈奸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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