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六:一句实话没有

房东一见我,满脸惊恐,说:“你媳妇还睡觉呢……”

我快步蹿上北屋台阶。

房东跟进来,说:“西屋火炕塌了。没法烧。”

我没功夫搭理他。

进了北屋,见我的小骚骚儿还在炕上酣睡。

心稍微踏实点儿,过去一把给她拎起来。

她眯眯瞪瞪,揉着眼睛撒娇地说:“讨厌啦~~干吗呀?!”

我说:“起来!快点!咱回去!”

她惊恐地望着我说:“你头发怎么了?!”

我抄起箱子上的镜子一照,傻了!

我一向引以为自豪的黑发,经过这一下午突然白了一大半。

房东在我旁边幽幽地说:“都说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样儿。你上哪儿了?”

我含糊搪塞过去。

您给断断,下午我撞见的,哪个能算干净的?

这世界变化快。

房东问:“饿了吧?晚饭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一边给小骚骚儿穿鞋一边回他说:“不打扰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房东笑说:“这钟点没火车了。你俩走回去啊?八十里呢。”

我一想,也是。

这荒郊野岭,打taxi?姥姥!

房东说:“你嫂在南屋给捏野菜馅饺子呢。都快得了。”

说完他趴门框上朝南屋喊一声:“饺子包好没?”

只听一句:“都煮上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明早再说。

我说:“得。那就打扰了!”

房东笑:“瞧瞧!你这礼儿太多了啊!事儿妈了啊。”

我镇静自若,用一脸微笑调节气氛。

房东推门出去了。

小骚骚儿一下抱住我,急切地亲我脸。

我问她:“你没事儿吧?”

她回答说:“我这儿没事儿啊。你下午上哪儿去了?”

我说:“嗨,就瞎转转呗。”

她瞪圆眼睛,不解地问:“瞎转就把头发都转白了?!”

我俯她耳根台小声说:“这附近不干净,处处加点儿小心。”

小骚骚儿吃惊不小,抬头大声问:“小心什么?”

此时房东推门进来,端一盘炸花生米、一盘摊黄菜,捏一瓶大二。

我赶紧过去接他手里家伙。

__________

我、房东、小骚骚儿都脱了鞋,盘着腿、盖着被坐炕桌旁边。

电灯下,炕桌上,摆着一盘炸花生米、一盘摊黄菜、一瓶大二。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房东很热情。我不知不觉喝得晕乎乎的。

房东媳妇很快地吃了几个饺子,就声称“吃饱了”。

小骚骚儿也没吃几个,就跟着嚷嚷“饱了”。

俩人隐退北屋西边里间儿。

我和房东继续留在炕上喝酒。

等房东也酒酣耳热,我冷不丁问:“二拐属啥的?”

房东一愣,反问:“你怎么认识他?”

我说:“他属啥的?”

房东说:“属虎吧可能。”

我漫不经心说:“听说他家晦气?”

房东说:“嗨,其实人不错。前些天我见他背他媳妇下山,说是进城瞧病去。”

“媳妇”?!

我问:“他媳妇啥病?”

房东说:“脑子坏了。”

我问:“他妈没事儿吧?”

房东说:“他妈早死了。”

带路内大嫂给我带到的,真是男护工的家么?

我大脑内存已经有点儿不够。

房东举杯说:“来,咱喝一个。”

“铛!”碰杯。

我放下酒杯,问:“他有姐姐么?”

房东说:“有一姐姐,是瘸子,去年死的。”

我感到一头雾水,问:“咱村委会现在管事儿的是谁啊?”

房东说:“别提了!村委会早散摊子了!”

我听了一愣。村委会能散摊子?不能够啊。

哪儿散摊子村委会也不能散摊子啊。

房东款款道来:“前几个月我们这儿出了命案,吵到村委会,村委会协调失败。

后来村委会那院子就没法呆人了,老闹黄仙。”(黄鼠狼?)

我后脑已经麻了:“那后来呢?”

房东说:“后来那院子封了。”

我晕!这村有人说实话没有?

我含糊了。

他们说的这“二拐”和内男护工是一个人么?

身份证会不会是丫伪造的、捡的啊?

________

喝晕乎乎的,我跟房东下炕踢门出去,站台阶上,

勾肩搭背,对着当院,每人滋了一大泡尿。

一边滋尿一边鬼哭狼嚎扯脖子合唱:“你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歌声直冲极寒的夜空。

唱完尿完,一起哆了哆嗦钻进北屋西边里间儿(至今不记得谁搀着谁)。

我实在喝太多了。上床就没知觉了。

睡梦中,我开门。屋子里光线昏暗,一股酒气迎面而来。

我进门,看见她靠在床上手淫,嘬着她那手指般苍白细长的脚趾。

她旁边的一头沉桌子上立着一瓶白酒,里边只剩一口。

旁边立着两瓶啤酒,还摆着两根三十厘米长的蛋清肠。

我向她走过去。她看我一眼,继续手淫。

我坐下,亲吻她,揉弄她光滑裸咂儿。

她闭上眼睛,分开嘴唇,呼吸沉重。

她光着身子,抱着自己的右脚,在嘬大脚趾,滋咂出声,津津有味,如嘬鸡巴。

我把右脚甩掉鞋,支床上。她睁开眼睛,目光混浊不清,没理我。

我踢开她右脚,把我右脚杵她嘴里。她抱着我的右脚脱下袜子就嘬脚趾。

我冷冷盯着她。

外边下着暴雪,她额头上居然满是汗水,头发一绺一绺的,胡乱粘在脑门上。

她能空腹灌这么多白酒?

不对。我越想越不对。

我用土狼般的鼻子警惕地嗅屋里的气味:有别的男人来过这!

我紧张起来,撤回右脚,低头掀起床单下摆,弯腰扫视床底下。没人。

我捏着她脸蛋审她:“谁来过?”

她正在高潮前崩溃的边缘,望着我,目光迷离,起劲地揉搓着她勃起的阴蒂,哼不出成形人话。

我扒开她屄屄,看到令我痉挛的一幕:

大量精液带着泡沫从她屄屄往外缓缓流淌。精液很浓很稠,还没完全液化。

来这儿以后,我没肏过她。

这骚货还在恍惚出神。发呆手淫。

她现在被淫魔附了体。

在我的注视下,她用一根手指湿润的指尖转着圈按摩她自己潮润的屁眼,

像安慰婴儿饿急的小嘴。

小嘴翕动,呡她手指,像没睁开眼的小狗嘬奶头。

我一把给她翻过身来,让她趴我面前,对我撅起屁股。

她很顺从,很肉感。

我把一根蛋清肠狠狠塞进她屁眼。

她激动地扭动着屁股,手指飞快地肏着屄屄。

我左手掐她奶头,右手攥着肉肠毫不留情地肏她屁眼。

啪!啪!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咕叽……

我说:“你这母狗。你这欠肏的母狗。你发情了。”

她点着头,闭上眼睛。

听到我的语言凌辱,呻吟声明显提高了。

很快,她的呻吟声消失,浑身肌肉发紧,

两条大腿肌肉僵硬片刻,突然开始猛烈哆嗦。

她情不自禁高潮了。

我配合着她的高潮,更加凶残地肏她直肠,令人发指,

动作力度和幅度之大不可思议。

蛋清肠插进去的部分得有二十厘米。

我看见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屄和手指满是粘液,一塌糊涂。

她浑身盗汗,白屁股撅着,四肢软软,脸伏在床单上,埋在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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