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四:玻璃电话亭

骚屄难为情地站电话亭里,双手被绑在脑袋后边,喘着粗气,

对着话筒跟她老公交代:“……老公……我刚被一男的肏到高潮了……”

她老公在电话那端还在和她说着什么。她“嗯啊”答着。

她发型已被我彻底搞乱,脸红红的,眼睛大大的,仔细看略有姿色。

我左手攥着她头发,把右手插她屁股沟里摸她屁眼儿。

她屁眼儿湿润热乎,括约肌松弛,淋满她刚才分泌的粘液。

我加力插,指头顶进去。

她被我捆着,夹着电话话筒,扭过头来激动地亲吻我。

我不顾外头有没有人看我,一边攥她头发一边狠命指奸她屁眼儿。

我把话筒杵她嘴里,开门走出去。

她孤零零被陌生人绑在那个电话亭里。

下一个进去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双方之间会发生什么?

外头,雪渣子飞扬。

天空还是充满阴霾。

_____________

进了老K咖啡店,服务员赶紧给我煮了一小杯爱尔兰浓咖啡。

我的偏好她们都烂熟于心了。

老K在最里边忙着和两个外国人谈话。

我俩点个头。他给我飞根儿烟。我接住,点燃,看窗外。

老K是我发小儿。知根知底。他很精神。又高又帅。梳个马尾巴,把自己搞得跟艺术家似的。

这几年老K开了这家咖啡店。我没事儿就来泡会儿。

我知道他也鼓捣上不了台面内点儿烂事儿。

我劝过。未果。君子不挡别人发财。他爱咋地咋地吧。

二十分钟后,小骚骚儿走进来,脸蛋通红,坐下来,兴奋地问我:“我穿这身行么?”

我故意问她:“什么行么?”

她说:“谈生意啊。”

我冷冷说:“你哪儿配跟我去谈生意?!”

她愣住,过半天没缓过来:“那……那刚才你说……”

我说:“我是让你跟我妈那么说。”

她满脸失望。

我亲她脸蛋,在她耳边说:“哥哥准备带你出去玩儿去。”

她眼睛里再次闪出光来:“真的?哪儿?”

我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俩起身往外走。我朝老K打招呼说:“忙你的。我先撤了。”

老K起身把我俩送到门外。

老K名里有个炜字,我对小骚骚儿说:“叫猥哥。”

小骚骚儿说:“猥哥您好。”

老K盯着小骚骚儿猛看,说:“盘子够靓的啊。”

我说:“哪天到我那儿耍?”

老K说:“朋友妻,哪好意思?”

我说:“朋友妻,谁客气?”

老K淡淡一笑,算答应了。

小骚骚儿脸腾就红到脖子了。

跟老K告辞,我搂着小骚骚儿走上严寒的街头。

__________

天色暗下来。天空脏蓝。这城市很脏。

脏的是空气中的味道。

脏的是罪孽深重的人。

街两边的店铺纷纷掌灯。

我问:“你觉得猥哥怎么样?”

小骚骚儿说:“他真帅。感觉……挺好的。你真舍得让他玩儿我?”

我说:“别以为我多在乎你。有什么舍不得?”

小骚骚儿陷入沉思,说:“想想也挺刺激的。你们打算怎么玩儿我?”

我说:“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火车站。买了票。最早一班车次日凌晨发车。

从火车站售票大厅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问我:“咱回家?”

我说:“懒得回。”

她问:“那咋办?”

我看看四周,拉起她往西走。风越来越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__________

黑暗中顶着风走啊走。走过一个洗脚城,一个按摩院,一个SPA水疗中心,三个台球厅,四个餐馆。

经过一个电话亭,没人。我听见电话亭里传来凄厉的电话铃声。

这肮脏的城市,飘荡着多少寂寞魂灵!

走过一个街区,带她来到一座灰色建筑物后门,让她给我望风,我掏出特配的万能钥匙,打开锁,拉她进门,赶紧反锁上大铁门。

里边特黑。

她问:“这是哪儿啊?”

我说:“老K他们以前单位。现在都下班了。”

她问:“那这楼里没人啦?”

我说:“前边大门有值班老头。楼上有鬼。”

她睁大眼睛。

其实我只为增加thrillingness。

我郑重其事说:“这儿老闹鬼。真的。”

她立刻降低嗓音,毛骨悚然地问:“那咱来这儿干吗?”

低嗓音更增加了恐惧感。

我低声回答说:“他们这儿食堂伙食不错。”

没走两步,她就带倒一个搪瓷茶缸子。“当啷啷啷啷!”炸响,格外瘆人。

我拉着她高抬腿轻落足,鬼鬼祟祟在黑暗中谨慎穿行。

她的手心手指软软的,出了些汗,微凉。

我的手已经暖和过来了,干燥,发热。

当时摸不够她的小软手,拉上就不想松开。

记得我当时就明确意识到,以后回想起这段,会觉得拉着她的小软手,就是一种幸福。

__________

左盘右绕,终于摸进食堂操作间。

还是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轻轻摸索大蒸锅,掀开盖子,摸到里面屉上有大花卷。

打开直径一米的大锅盖,提鼻子一闻,是炖肉!居然还是温乎的。

拧开食堂员工小橱柜,摸出几根筷子和两把勺子。

我俩爬在大锅沿上大块朵颐,吃到肚歪。

大玻璃窗七、八米高。

玻璃窗外,雪停了,看到久违的月亮。

吃饱了,开始四处踅摸。

就着月光,看到案板上放着半扇动物,是市场上常见的。

我在月光下摸那大块凉肉。软软的,肉皮较粗糙,个别地方毛没刮干净。

忽然发现手里捏到奶头。低头仔细看。

和男人奶头差不多,奶眼儿明显凹进去。

苍白的瘪咂儿,生前丰满过?

什么声音?

细听,远处高楼上依稀传来渺茫的歌声,是李春波内首:

曾经深爱过,曾经无奈过。

曾经流着泪,舍不得。

曾经拥有过,曾经失去过。

曾经艰难的选择。

多少甜蜜和苦涩,变成多少悲欢离合。

曾经失眠过,曾经兴奋过。

曾经为了你魂不守舍。

曾经年轻过,曾经冲动过。

曾经为了你,喝醉过。

魂断梦牵的岁月,留在回忆里永不褪色。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什么,什么是什么……

在这酷寒冬夜,听着缥缈的歌声,当着一个姑娘的面,手里恶狠狠捻着五花肉的奶头。

她看着我捻奶头,她的屁股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手伸进她裤子,手淫她湿屄,问她:“想肏屄么?”

她点头,脸红红的望着我。

我拿起旁边的剔骨利刀,把尖刀对准五花肉的一个奶头,纵着切下去。

皮挺厚。而且韧。不好切。她看着我。

我手腕上加力。嘎吱一声。竖着剖开了。里边是白色乳腺组织。

我把刀递给她。她犹豫再三,接了刀。

我站她身后,环抱住她的身体,牵着她的手,让她把刀锋按在另一只奶头上。

她手全软了,低着头,嘴唇松弛,口液拉着丝往下垂,落在猪奶子上。(不是馋,是口水失禁。——a8注)

我扒掉她的裤子,把鸡巴顶进她湿屄,温柔地咕叽咕叽,越来越快,像列车出站,逐渐提速。

《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四:玻璃电话亭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8142 字。

热门小说
游戏 叹息 西施 沦陷 中年 春梦 美女 欲望 哭泣 爱犬 异地 理智 夜夜 三个 为何 我的 老妇 鸽子 故人 高中生 显示所有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