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操死
骚货必须肏死之八:审问贱屄

既肏之则安之。

留校查看。实在不灵再踢不迟。

现在我坐电脑前回想那一夜的决定,才意识到我犯了严重的温情主义错误。

温情后果很严重。

付出代价相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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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让我去她那儿。她在外边自己租的房。两居室。

我路上就憋憋,进了门,说了声我内急,就直扑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忽然看里边有一女的,以前没见过,只穿一白衬衫,

光着屁股光着脚,踩着细瓷马桶的沿,蹲马桶上,屁股冲我脸冲墙。

我能清晰看到她屁眼。

一根屎条探头,开始往外徐徐蠕动。

我注意到她两只脚柔弱窄小。

一丝幽香浮动,伤感优美。

我大胆走过去,解她白衬衫,在她耳根呼气说:“你真好看。”

她头发很长。我看不清她脸。

我摸她奶。奶白绵软,手感佳。

她摸索我鸡巴。我感到她手指微凉,在轻轻摸我鸡巴根和蛋蛋。

咚一声,屎条入水。

她对我悄声耳语:“摸我屁眼……”

我轻轻摸她屁眼。松松的,软软的,沾一点儿屎。

我鸡巴在她手中硬挺。

她迷幻地说:“插我……肏我那儿……”

我亲她脸蛋,却亲到满嘴长发。

我鸡巴刚插进她直肠,就感觉顶上另一屎团。

如同顶上另一男人的鸡巴。那屎团特倔,非要出来,如单向车道里逆行的车。

我不退,强肏那屎团。

我感觉有人也进了卫生间,从后边儿摸我蛋蛋。

我以为是前妻,回头一看,是一条驯顺母狗,正舔我蛋蛋。

命根儿一酸,猛睁开眼,发现原是一枕黄粱。

这梦啥意思?

莫非我前妻现在玩儿起女欢女爱?

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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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半醒过来,咕哝说:“别弄我骚骚儿……”

她伸手下去摸,发现屄里插了卫生棉条,清醒了点儿,说:“我没倒霉。你干吗?”

我说:“你昨晚上不起来洗,要不塞上点儿还不流满床都是?”

我俩都朝左,我亲着她脸蛋、耳朵,鸡巴已经直了,顶着她屁股沟。

您要打天花板看,我俩呈“SS”形儿。

我揉搓她白咂儿软胳膊软肚子硬豆豆肥屁股,同时给她讲坏故事。

我说:有一天啊,一大流氓抓住一女的,说,把绳子递给我,然后你把手背后……”

我感觉她脸特热。

我说:“内女的就把绳子递给大流氓,然后把手背后……”

她豆豆已经湿漉漉,红肿就没消退,倍儿烫。

我说:“这时候忽然进来一小伙子,特精神……”

她打断我说:“流氓,里边涨得紧。先拿出来一会儿行么?”

我恶狠狠说:“到时间流氓会让你拿出来!”

她迷迷糊糊说:“爸爸,我要你……”

我诱导地问:“骚女儿要爸爸什么?”

她柔声细气说:“骚骚儿要爸爸大鸡巴。”

我再问:“干啥?”

细微鼾声再起。

月色中,我冷冷打量怀里这赤裸骚屄。

鸡巴渐渐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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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看床头电子钟,已经凌晨五点。

到底该怎么办?接着玩儿下去还是跟丫一刀两断?

想来想去,还是中庸吧(中庸害人!):继续玩儿下去,但不对丫动感情。

想出答案,立刻昏昏睡去。

醒来,已是上午九点。

我拖她起床,跟她鸳鸯了个浴。都整干净了,带她出门,奔我妈那儿。

路上大致介绍了情况,说我妈没胳膊、主要都需要哪些照顾。

进了门,阿彪绕着她猛嗅。

我妈见了她,喝着茶聊着天,问了她老家情况、家庭情况,觉得还行,让她做了顿饭。

饭菜凑合,就是偏咸。

她刷碗的工夫,我问我妈:“妈您觉得这护工行么?”

我妈犹豫:“人年纪轻轻的不知道人愿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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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路上,我说:“一天五十,一月一千五,你要不挣这钱我立马找别人。”

她想了想,说:“你想把我拴住?”

我说:“拴你?!扯呐?!我每天结帐。你随时能走。”

她问:“唔。”

我点她:“挣了钱,上哪儿都理直气壮,不用再偷东西了。”

她脸红,说:“好吧。我试试。那我以后住哪儿?”

我说:“你还住我那儿。”

她坏笑:“是你舍不得我吧?”

我说:“啊呸!我怎么那么贱?!”

说完听见大脑里一主儿说:你还就这么贱。

我追加一句:“我妈要真喜欢你,到时候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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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商场,我带她进去。纯逛。没打算买啥。

商场里人满为患,都白给似的。

我搂着她在人潮中穿行,在她耳边说:“日本现在流行透明女装。一会儿给你买一身。”

她问:“干吗呀?”

我说:“好让大家都能看见你阴屄搭拉着白绳子。”

从她眼神能看出,她开始幻想了。

我拉她走进一间透明电梯,关上门。

按按钮。电梯开始徐徐上升。

透过电梯落地玻璃,能看到大厅里人头攒动。

我突然按下故障按钮。

电梯咣当一下卡在半截。

她一惊:“怎么了?电梯坏了?”

我不慌不忙,手塞她裤子里摸她。

她慌了:“不行!外边那多人,都能看到。”

我从她屄口揪出泡了半天一宿的卫生棉条,举起来审视。

她屄眼里这根卫生棉栓,此时圆圆的,鼓胀胀的,

吸满我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粘汤儿,骚臭酸香。

警报器哇哇怪叫起来,全场惊动。

成千的顾客纷纷循声抬头观望,看着我们这闪亮红灯的“故障电梯”。

看同类遭遇尴尬,似乎比抢购更刺激。

我俩如鱼缸里的金鱼,被人肆意观看。

我把那鼓胀胀的卫生棉条塞她嘴里,手再次钻她裤子里手淫她。

下边的顾客对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挣扎着,但身体反应了。

凹屄正变得亢奋,渗出的粘液在迅速聚集。

我把她脸向外按玻璃上,暴力奸淫她、当众羞辱她。

我一边淫她一边对她说:“贱丫头!马上保安就来!”

她噷着被体液浸润的卫生棉条,含混地呻吟:“哦……喔……噢……”

我奸她凹屄的手指忽然感到孔武有力的真空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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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一言不发,样子甚忧伤。

回了家,她脱光自己,上了床,缩大被里不说话。

我问:“刚才你在电梯里内高潮够猛的呀。”

她轻轻点头。

我说:“你喜欢变态的,喜欢被陌生人看着,对么?”

她点着头,突然爆出屈辱无助的眼泪。

她说:“我知道我贱。可我改不了……”

我说:“好人不长命。贱人活千年。”

她说:“还以为你是好人!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我说:“我骨子里比混蛋还混蛋。表面和骨子里是两回事。你不也一样?!”

我分开她大腿,慢慢揉搓她豆豆。

她目光闪烁、不确定,问我:“以后你还想肏我么?”

我说:“当然了。小骚骚儿。你越贱我越想肏你。”

说着,我的手指感到她屄口的再次开始变湿润。

她说:“我可能快来月经了。我平时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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