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悲歌
(九)
懒惰且流氓成性的男人哪懂母亲这些之乎者也,吐了点臭唾沫抹在几天没洗的脏鸡巴上就捅了进去,静空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男人一见更乐,抄起静空两只瘦白的腿就是一阵急促的抽插,无法挣脱的静空依旧想感化孽障儿子,只是经文在身体的剧烈晃动中念起来着实费劲:一切,呃呃,众生类,嗯,回,没,淫界,嗯嗯,界……男人玩的更是兴起,趴下身嘴一张,静空的半边乳就没了足迹,右边乳肉的头儿也被孽障用粗糙的手指搓弄不停。
「娘,你不是得道高僧吗?怎麽奶头也硬了?逼里还出水啊?」
男人淫笑着边问边恶狠狠的用力耸动屁股,静空此时要全力抵挡那不该出现的生理反应,经文便只能停下了。对她来说,身体只是一具臭皮囊,只要一心向佛既可化解,但如果心里出现了淫邪之念那不光是难成正果,死会还会被打入永闭地狱的。她只好集中精神,幻想着肃穆的佛堂和心中的圣境。
孽障力气非常大,把瘦弱的静空身体转了过来,静空不知他又要如何羞辱自己,但很快就不需想了,孽障已经把那东西从後面又顶入了自己阴肉中。听着自己的屁股被撞的羞耻声不断,静空只得以念起了经文:一切众生类回没淫鬼界。无能觉之者唯我能救拔。永断生死本普处寂灭乐……
静空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接着说道:「那孽障抽出秽物後,竟递到我嘴前要我舔吸,我一时动了嗔念,抽起桌上的剪刀就向他肚子捅了过去。」
半小时後。
「局长,医院那边情况你也知道,人没大事。我看这事还是不了了之吧。这静空师太在本市乃至全国佛教界都算是小有名气,几十年潜心修佛,这事如果一判不管她有罪无罪,对高僧的名誉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再说传出去你觉得市委书记和市长会有面子吗?」
「唉呀,小范呀,你这个想法和我一样,这样,你叮嘱一下静空大师,叫她从此以後再也不要见她儿子。我这边呢把这小子关一段时间,反正他前段时间正好也偷了村里一头牛,让他进去吃吃苦头,出来时再让二力敲打敲打他,对付这种人你老范可没二力在行。行了,就这麽办吧!」
三桂市
侯淑娴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五个月开始侯明健就通过关系把她安排进了一家高档私人医院,医院不仅不敢收一分钱,而且每天夥食也是换着花样的供奉着这位高龄产妇。
这时房门开了,侯明健接过秘书手中的果篮,然後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去找到院长,我和我女儿有事情要谈,在我离开前,任何人不准到这里来。」
秘书腰弯成180 度的点头:「是,知道了。」
「淑娴,我那宝贝外孙这两天没踢你吧?这是开发区老吴从马来西亚回来,专程带了点咱中国没有的水果,叫个啥名我也忘了,你留着吃吧。」
侯明健话说完人也坐到了床边,手也顺势在隆起的肚皮上划拉着,侯淑娴推开他的手道:「爸,最近你少来,医院里人多眼杂的……」
话没说完侯明健便封住了女儿的嘴,一边摸乳一边索求着舌头,侯淑娴知道父亲的脾气,打小就知道!躲了两下後便吐了大半截出来,侯明健吸的啧啧有声,手也从上到下的解着病号服的扣子。
「千万别压着我肚子,爸。」
「爸有分寸。」
女儿变黑的大奶头进了嘴里,吸完要舔,舔完要嗫,嗫了还要轻咬,侯书记玩着玩着鸡巴就肿了起来,「我查了,可以从後面搞。」侯明健解开衣服边把胸脯往女儿面前凑边说道。
侯淑娴道:「爸,忍忍吧,我这个要保不住您这辈子就别想抱外孙了。」说完舌头伸长在父亲的奶头上画起圈来。
侯明健快感袭来,将女儿的头死死的按在了胸前,侯淑娴会意的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入微的服侍起小奶头来,侯明健扳过女儿的头将舌头伸进去搅了一会後又再次将她的头拉到另一边胸前,侯淑娴被父亲弄的逐渐也有了心火。
「啵、啵、啵、啵……」侯明健光着下身趴低身子不停亲着女儿的大屁股,甚至还在她屁股上面的一条红线上用舌头划动着。
「爸,你轻点,我好怕!」
「没事,我昨天还专门上网查过。」
龟头在翻开的阴唇中间轻轻划了几圈,有点意思了,那就进去吧!侯明健快活的往里一耸,久未性交的侯淑娴身体颤了一下,鸡巴缓缓的插进,再退出;又进去了,又出来了。侯淑娴紧咬着嘴唇怕哼出声来,後面的书记则抄住女儿悬挂着的大奶一边搓玩一边挺腰……
「这样出不来呀,女儿,我快点行不?」
侯淑娴也想快点,但又怕凭着胚胎:「那你插浅点吧,我怕弄到胎儿!」
侯明健便控制着开始的浅插快送,由於进的太浅,龟头部位频繁的被剧烈摩擦,侯明健只弄了两百下左右便有快感来临,这次他不敢内射了,因为每天有医生检查身体,万一查出精液来医生肯定猜得到。
「快,快。」侯明健挺着强弩之末的鸡巴凑向女儿嘴边,侯淑娴忍着恶心的味道,含着父亲污浊的鸡巴吸吮起来,才几十下侯明健就哼叫着死死按住了女儿的头。
侯淑娴张着嘴坐到床边,嘴边的白中带黄的液体慢慢的流了出来……
「唉呀,老顾,在哪喝这麽多啊?」晚上将近十一点,胡涛才晃着身体回家,田红燕听见门响赶忙披着睡衣出来。
「爸,你没事吧?」,顾维军也穿着个三角裤也出来看热闹。
「来,军军,帮我把你爸扶你床上去。」,母子二人将顾汉民搀扶着放到了床上,顾汉民一上了床就趴着吐着粗气睡了起来。
两分钟後,「军军,回去睡吧,你爸没事,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顾维军看着呼声如雷的父亲,再看着母亲睡衣里粗白的大腿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胆大包天的径直走到母亲面前封住了她的嘴,田红燕铁钳般的大手锁住了儿子的喉咙,手指着旁边的丈夫低声道:「要死啊!」
儿子和罪犯毕竟差着十万八千里,本来没用多大劲的手慢慢软下来,儿子色胆没有变小,这次四片嘴唇连起来了,田红燕既害怕又觉得刺激,半推半就的推了两下儿子(以她的功夫,稍用力顾维军就会半天爬不起来。)後便任由嘴唇滑进了自己口腔,顾维军热热的呼气喷在了她脸上,两人舌头搅出一片难堪的响声,田红燕的手由推变成了抱,人也慢慢躺了下去。
顾维军勾出了母亲的舌头,一边吮吸口水喝一边伸进胸罩内摸乳捏奶头,田红燕闭眼把她歪在了一边,这样一是为母子相奸感到耻辱,二也是为观察丈夫睡的沈不沈。很快胸罩被推的很上,微微透明的黑色三角裤也被扯了下来,顾维军死盯着母亲下腹处密密麻麻的卷曲黑毛,心跳的仿佛也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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