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如画的妈妈
第十六章 人前人后

“妈妈！您是不是不开心啊？您要是不开心，咱们现在离开也可以！”我虽然不懂他们的事，但却不想让打扮的这么美丽的妈妈，来这里委屈自己。

如果她心里不舒服的话，我就会跟她一起离开……

“你怎么看出我不开心了？放心，你妈妈我没那么脆弱！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中途跑掉了？你以为我是你啊！”妈妈可能感受到，我想关心保护她，所以她低头微笑跟我说道。

“我只是在看这婚礼环境，布置设计，好像比我和他当年结婚时候要好得多！”妈妈表情略带感怀，好像嘀咕地说道。

“那是你们当年结婚早，条件没现在好！再说了，婚礼现场好看有什么用，新娘子好看才是王道！妈妈当时穿婚纱肯定比她穿婚纱好看！”我在旁边笃定道，在我心里面，妈妈是最美的，一直都是。

“当时我哪有穿婚纱！那时候我们各自家里条件都不好，我才毕业，还没考公务员，也没工作。你爸也只是个小公司实习生，一个月工资能交得起房租就不错了！哪儿有钱租婚纱……”妈妈回忆式地说道。

“那你们当时是怎么办婚礼的？还有，你们房间以前挂的婚纱照是……”我第一次听妈妈说她和爸爸的婚礼，所以显得有点惊讶。

“我们当时就请了些好朋友，同学，双方父母，就在饭店举行婚礼！我记得我当时穿着一身白色裙子，当做婚纱……”妈妈神情说不出是喜是忧，神情依旧是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后来，生了你之后没多久，我考上了公务员。之后的条件就越来越好了，我们就补拍了婚纱照！”

难怪！妈妈一进来就时而打量着婚礼现场，原来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婚礼！至少是现在看来这样平常的婚礼！我不禁心中替妈妈感到惋惜，她这么美，却没能穿上婚纱，成为宴会的主角。

但我又不能说什么，难道说，妈妈，您以后再嫁人的时候，不就可以穿了吗？这一刻，这些话，我突然说不出口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我不是没有想过，妈妈以后可能会跟别的男人结婚。

毕竟，爸爸现在都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了！妈妈呢？她估计会在我上大学，大学毕业，找到工作，这些时间段里，结识别的男人吧！这就是我以前想象的……

而现在，看着挽住我手的妈妈，平淡地表情说出让人惋惜的话！我心里开始对妈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不同于之前那种莫名的欲望……而是心疼，是不舍，又或者是一丝丝的占有欲……我不想这绝美的妈妈被别的男人抢走，这样的想法，我现在一丝一毫都不想有！……

“妈妈，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妈妈，所以低声道。

“没事！不关你事。我只是对这婚礼好奇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妈妈见我照顾她情绪跟她道歉，微笑着说道。

“妈妈！我们先坐下吧！”说着，我放开她的手，一起坐到了旁边的席位。

周围都是些不认识的人，毕竟这些都是爸爸和张苑阿姨的朋友同事之类的，我和妈妈不认识也正常。

只是他们对于我和妈妈，出众的外表略微关注了一下，打了声招呼，也没有和我们过多交谈。

其实，主要是关注妈妈。

没办法，我在妈妈身边只能充当绿叶了！……没一会儿，主持人开麦讲话，活跃气氛。

随着主持人热情介绍舞台中间的爸爸，然后就是介绍新娘子登场了……

“让我们欢迎新娘入场！”

……当！当！……婚礼主题曲响起……

大厅门口，一道身穿婚纱的白色倩影缓缓向大厅走进，脚踩红毯，过程鲜花不断，掌声不断！她，就是新娘，她就是今天的婚礼女主角，张苑！我们全场都自然起立，大多数都开始鼓掌，有的欢呼……

张苑阿姨今天很美！她头戴白色轻纱，头发也是梳拢收在头纱下，露出一整张精致妆容的脸庞！她身穿的婚纱，是薄纱连袖裹胸塑腰款式的，将她妙曼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脚上穿着五公分的细高跟鞋，走起路来更显女人姿态！

也许因为今天是女主角的缘故吧！又或许是身穿婚纱的缘故吧！她比之前我看到她时，更加显得婉约动人！温柔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目光充满真挚的爱意，从进来开始，一直看着台上的爸爸！……

接下来，自然是两人说誓词，交换戒指……再来说妈妈，她和我都是全程为数不多的，没有鼓掌并欢呼的人。

我自然是因为她没有这样做，我也就不敢。

妈妈和我一样，从张苑阿姨一进来就盯着她看。

从穿着，妆容，表情……尽收眼底！虽然我觉得张苑阿姨还是没有妈妈好看，但不可否认的是，张苑阿姨今天身上释放出震慑全场的光芒，包括妈妈……妈妈开始没太多表情，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我看不出是什么的目光。

之后，当台上两人要交换戒指的时候，妈妈神情终于开始变化了！……是羡慕，是不解，是不甘！她羡慕此刻两人美好的婚礼！她不解为什么，在她的命运中不能拥有这样的婚礼！所以她不甘！……

我可能是场上唯一一个，时刻关注妈妈表情情绪的人吧！所以，但我察觉到她开始有变化，但不知道她此时想的是什么！心中有点慌乱……心想，妈妈，您不会突然来个“我反对”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缓缓转身，向外面走去！婚礼还没结束，她，要走了！我一直暗自关注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怕她做出什么惊人地举动。

但看见她身形一动，转身要走，我思索一秒，直接把她上身抱住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刚才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追随她！现在却阻拦她……我把妈妈直接拦腰抱起，她银白色的高跟鞋因惯性脱落。

然后我双手扭转间，把妈妈身子正了过来。

直接一手贴着她的细腰，一手按在她光滑的背部，低头看着妈妈绝美的面容，并说道。

“妈妈！看完好吗！您刚才可以走，没什么！可现在您走了，就真的输了！我会陪着您看！以后也永远陪着您！好吗？”

我也不懂妈妈在想什么，但就是不想看她此时灰熘熘的离开！那不是我的妈妈！

“谁跟你说我要走的？我只是忍不住了，想去上厕所！”妈妈趴在我怀里，漆黑的眼眸凝视着我，微微皱眉说道。

……我去，害我担心半天！内心独白扯了半天……

“什么输啊赢的！你当我今天是来比赛的吗？”妈妈继续道。

“嘿嘿！没有！误会！都是误会！那您快去快回！”我尴尬一笑，说着就放开抱住妈妈的双手。

可妈妈没有离开，而是光着脚，转过身，面向台上正在讲着结婚誓词的一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