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
14、话里话外

他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油烟味飘来，大概是早上室友动火还没散尽。

林渊走进卫生间，先是尿了一泡，然后刷牙洗漱。他拿着手机，挤完牙膏后，开始删掉屏保的各种通知，这边刷着牙，那边划开微信，点开程纱的头像，然后用食指一点点地敲着。

「亲爱的，我起床了，你在干啥呢？」

这边微信刚刚发送，那边ＱＱ传回消息了。

「还是老一套。自拍视频，１０分钟算你３００元，有货没？」「第一黄毛」的ＱＱ签名很直接描述着他的身份——高价收购各种视频，购买请私聊。

林渊一看这消息，连刷牙都等不及了，赶紧吐掉嘴里泡沫，三下五除二冲干净嘴巴。然后他郑重地双手捧起手机，在ＱＱ上回复道：「不辱使命，最近两个月拍了七个视频，全是十分钟以上，需要验货吗？」

对方秒回道：「老样子，剪辑版发我，通过给你预付款。」

林渊马不停蹄地赶回卧室。刚走出卫生间，他的内心就盘算了起来。最近拍的这七个视频，准确长度是十五分钟左右，按理应该是４５０元。如果金主全部验收，那就是３０００多元的一笔收入。

这个月房租到手了！

林渊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插入优盘。他早就做好剪辑版了，打包装在一个压缩文件里。交货之前，他决定再检查一遍，双击压缩包打开，里面跳出了五个视频文件。

「好吧，还真漏了两个。」

林渊可万万不敢怠慢这位金主。他上线的次数可不多，除非逮着机会，否则林渊跟他的交流都是「经年回复」一般。如果他就这么傻乎乎把五个视频的压缩包发过去，直到对方付了全款才发现数额不对，等再联系就天知道猴年马月了。

林渊赶紧打开我的电脑，寻到他上次归类的文件夹。

《宾馆４Ｐ大联欢，黑丝少妇三洞齐入！》。

《老狼寻春系列，带你领略１７５ｃｍ高挑嫩模》。

这两段视频的命名都遵守了小网站上「国产区」的典型特征，用于电报群的流传也无碍，但其实都是林渊瞎编的。所谓黑丝少妇就是个普通妓女，老狼探秘也不过是随机嫖客，但很多「狼友」偏偏就会误将「老狼」当成一位特定的网络大Ｖ，而不是「老狼友」的简称。

林渊拖动鼠标一划，将文件全部归入压缩包，然后拽进ＱＱ离线文件。

「嗯？怎么体积这么大？」

林渊很快发觉不对劲。他打包的都是剪辑视频，单个文件最多不超过１０ＭＢ，合一起应该是７０ＭＢ左右，为什么会突然暴涨至１００ＭＢ呢？

林渊赶紧打开文件查看，可惜这会儿工夫，离线包就已经发送完了，而他也后知后觉地看到，自己竟然多余拖拽了一个３０ＭＢ的音频文件，给加塞进了压缩包里！

「哎呀，损失大了！」林渊痛惜不已。

这个音频他听过好几次了，实在是偷录中的精品。内容很有趣，是他和程纱前些日去温泉酒店度假时，偶然隔着客房门录下的。两男一女在宾馆走廊打野战，女方甚至用手拄着陌生客房的门，任由男伴直接后入，这简直不要太刺激了好吗？

「这份音频起码能卖５００元啊！」

林渊可一点不觉得金主能付给他全款，毕竟完整文件到手了呀！

「这就是买方市场。混蛋视频贩子，供货渠道太多了，就算把我坑了也不会介意，但我就只有这一条销售渠道。要是断了财路，偷拍视频就没法卖了，每个月损失好几千元呢……」林渊愤愤不已，就算看到对方秒回了一个ＯＫ手势也不在意。

「需要想办法开拓渠道了。也不知道程纱他们公司，有没有做这种黄色小视频的生意。毕竟已经做那种采访了，应该会逐渐拓宽、完善业务领域吧？对了，程纱……」林渊这才注意到，刚才发了微信后，他的女朋友依然没有回复。

「老婆，宝贝，干啥呢这会儿？」

「是不是该吃午饭啦？」

「工作忙吗？这么久不回？」

林渊一口气发了三条，摸摸肚子，也觉得该吃一顿了。昨晚他剪辑视频直到深夜，程纱都睡醒一觉了，他还在忙。早上程纱起床上班，他都压根没察觉到，睡得昏天暗地。

「嗯……毕竟前天晚上跟林小姐的性爱，真是消耗太大了。」林渊嘀咕着，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了三条微信消息。

「睡醒了？有事？」

「上厕所呢，不理你了。」

「起床后记得叠被，爱你。」

林渊默默阅读着程纱的回复，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的，宝贝，爱你。」

他按住屏幕底部，发了一条深情的语音。

……

「好的，宝贝，爱你。」

程纱听完了语音，将手机放回到抽纸盖上。

「男朋友的消息？」张翰问道，并抚摸着她的脸蛋。

「嗯，昨晚忙到半夜，现在应该是刚起床。」程纱柔声说着，侧了侧脸，好让张翰的手掌更加帖服面庞，「问我这会儿在做什么，我说我在上厕所，让他先不要打扰。」

「其实他打扰一阵也没关系，就算被耽搁了，咱们就说在中庭开会，同事们也不会在意。最多以为咱们跑出去约会了呗。」张翰悄声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刚才进来时，你检查过每一个坑位了，现在的确没人，但万一突然有人进来，还是大便，气味可就难闻了。」程纱笑着说道，然后重新攥住张翰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很难得，男卫生间的最后一个坑位是蹲便，而且整个厕所都没人，更没有丝毫臭味。原本两人还打算玩快餐来着，赶紧口交一轮，射了就成。但既然卫生间里空荡荡的，甚至香水气味还很浓郁，无论张翰和程纱就都不着急了。

最关键的是，坑位的挡板底部都是密封的，顶部也极高，他们只要保持安静，就万万不会有人发现。

这就是为什么，程纱在关门之后，会把衣服脱了个干净，然后挂到墙壁挂勾上。这出乎了张翰的意料，但是程纱很认真地表示，既然他们的亲热不受打扰，自己就应该完全放开。

至于张翰，程纱倒是表示，他可以随便。

「说起来，今天下午也该采访新的对象了。」

张翰端坐在马桶盖上，抚摸着程纱的脑袋，说：「不如咱们做完以后，直接去食堂吃饭，然后就外勤出门吧。免得等会儿还得回一趟办公室，让大家猜测咱们干啥去了。」

「电脑还开着呢。」程纱跪在马桶前，吞吐着张翰的肉棒。

「没事啊，晚上回来关一下就行，你说呢？」张翰提议道。

「我听你的。」程纱温顺地说道。

程纱跪姿口交这会儿，张翰探手抚摸着她的一对雪乳，把玩得不亦乐乎。程纱知道他的兴奋点在哪里，故意将双腿分得很开。张翰明白她的意思，但没有脱下鞋袜，也就不会用脚背触碰她的蜜穴了。

「下午采访的时候，我给你买条项链。」张翰低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