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
12、齐头并进（上）

「是……进屋之前……开始兴奋的。」林渊老实地趴着回答道。

「是嘛……吓了我一跳呢。」

林雨蝶笑盈盈俯瞰着地上的青年，右腿摆动，用黑丝足尖蹭着他的面颊，「真是不老实呢，还没有开始做爱，就先一步兴奋了。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提前吃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

她的丝足凑到了林渊的嘴唇附近，「口气清新剂？」

林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进而喷出一股热息，尽数洒到了林雨蝶的丝足上。借着熔岩灯撩情的光芒，半透明的丝袜透着肉色，他能够清楚看到林雨蝶的玉足轮廓。隔着薄薄一层黑丝，每一颗脚趾都清晰可见，涂抹着玫瑰金的瑰丽色泽。

「没有……我没有喷……口气清新剂。」林渊晕乎乎地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

林雨蝶的声音变得冷漠，「本来我还想跟你接吻来着，没想到竟然然没有清洁口腔，那我真是作贱才会去吻你。林渊啊林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给我把嘴张开！」

林渊听了，赶紧把嘴巴长大。

林雨蝶娇哼一声，将丝袜脚趾塞进了林渊的嘴里，「给我吃进去！」

「呜呜……呜呜……」

林渊睁大了眼睛。这一幕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他马上就将嘴巴长得更大，以便更加充分地含入林雨蝶的黑丝脚趾。一种奇妙的味道侵入他的口腔，首先是磨砂质感的黑丝的味道，但很快他遍尝到一种微咸的滋味，这让林渊睁大了眼睛。

「真是贱狗呢，让我这样玩弄都行。」

林雨蝶冷笑不断，而且毫不怜悯林渊，肆意地将丝足往他的嘴里塞去。何止脚趾，她很快就把半个脚掌都塞进林渊的口中，而脚趾还在往他的喉咙探去。林渊的表情由错愕、惊喜到享受，很快就成了痛并快乐，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咽声。

「呵呵……林渊，你的女朋友知道你这么贱吗，嗯？」

林雨蝶扭动着小腿，一个劲把脚往青年嘴里塞着，轻蔑笑道：「明明是人家的男神呢……我心爱的好男人呢……我未来的好老公呢……居然像一条狗似的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吃她的丝袜臭脚？！」

最初的声音妩媚可爱，宛如怀春少女对情郎的深情款款，但说到后时面，林雨蝶的声音陡然恶狠起来！

「呜呜……呜……」

林渊低着头，像狗一样地趴着，诚然见不到他的什么表情。但他即使快被林雨蝶的丝袜脚怼得要呕了，也丝毫没有反抗的迹象，反而将嘴长得更开，以方便林雨蝶的活动。

「是这样吧，我的小奶狗？」

林雨蝶的声音凶狠过后，又变得柔和起来，「喜欢吃姐姐的丝袜臭脚是吧……味道最浓郁了是吧？肉棒是不是变得更粗更硬了呢？刚闻到姐姐的丝袜臭脚就兴奋了是吧……呵呵呵……」

好一会儿，林雨蝶才终于把脚从林渊嘴里抽了出来。

「呕……」

林渊响亮作呕，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房间变得安静，除了林渊狼狈的喘息。林雨蝶翘着二郎腿，荡着那只沾满男性唾液的丝足脚，从旁拿起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感觉如何？」她悠然问道。

林渊有些萎靡，他抿了抿嘴唇，上颚与舌头贴在一起，口腔内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很特别。」他低声说道。

「跟你想象的一样吗？」林雨蝶笑道，「第一次给女人舔丝袜脚？」

「感觉……还可以吧。」林渊闷闷说道，「心理上可以接受。」

林雨蝶靠坐着，目光肆意打量着脚下青年的背脊，乃至他修长结实的大腿，以及翘臀的弧线。她翘起脚尖，用沾满林渊唾液的丝足脚趾，开始蹭着林渊的脸。

「就算我的丈夫……我也没把他当成一条狗。」

林雨蝶的面颊艳红，她回味般地说道：「你一个从没操过女人的处男，家里还有一个女朋友呢，却居然为了挣钱，甘愿当我脚下的一条公狗……林渊啊林渊，你还能再要点脸吗？」

林渊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但他仍旧一动不动，任由林雨蝶用丝足将他的唾液涂满了他的脸。

「问你话呢。」林雨蝶见他没出声，冷言道。

「不……不要脸！」林渊颤声道：「只要林小姐……我是说……我会当您一条听话的狗！」

「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但是……」

林雨蝶悠然说道：「你显然话里有话啊……只要我什么？」

「只要……」

「只要我给钱是吧。」

未等林渊说完，林雨蝶便抢答了。

见林渊再度沉默，一副胆颤的模样，林雨蝶冷笑一声，继续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巴。

「放心吧，小宝贝，只要你踏踏实实的，让姐姐玩尽兴，钱不是问题。」

说着，她用脚尖挑着林渊的下巴，看着他被迫抬起头后，露出的那张俊俏的面庞，以及林渊苦涩而又期待的复杂表情。

「先站起来，把肉棒晾给我看！」

……

浴室里水汽蒸腾，大量热水从花洒喷出，浇得人浑身暖洋洋的。张翰压根不用动弹，全身就被涂满了沐浴液，并清洗了一轮。他只需要原地站着，双臂抬起落下，或者抬腿踏上座便器即可。另有服务人员会帮他擦拭身体，尽管动作生疏得很，张翰却很有耐心。

「你的好大啊。」程纱笑道，「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

「你害怕了吗？」张翰反问道。

「当然害怕，自从破处以来，我再没有做过爱。」程纱再次挤了一些沐浴液，倒入掌心，流入指尖，然后攥住张翰的肉棒缓缓揉搓，「包括那次破处的做爱，也只有二十分钟，我其实跟处女区别不大。」

「但是你学得很快，」张翰柔声说道，「各种类型的性接触，两只手就能数过来，但每一种接触都让你进步明显。」

「比如说？」程纱双手套弄着张翰的肉棒。

「比如这种套弄肉棒的手法……不止一两次吧？」张翰气息不匀了。

花洒下的两人都没穿衣服。水珠顺着程纱的脖颈流下，掠过她的锁骨，滑上她的乳峰，在一抹粉嫩的蓓蕾前凝聚。乳峰下是柔软的细腰，以及大小适宜的翘臀，小巧的肚脐眼可爱极了。

顺着向下看去，程纱的一双腿白嫩笔直，就像美玉似的，姣好的玉足踏在廉价的宾馆拖鞋中，又带上了一丝归于凡尘的质感。淋湿的秀发披在脑后，她的表情淡雅，略带少女娇羞，但目光始终认真，细心地用各种手法套弄着张翰的肉棒。

「跟你说过吧，给我破处的男生……曾跟我和男友同居过。」

程纱悠然道：「正式破处前……我好几个晚上给他手淫过，就是这样。」

「你的绿帽男友知道这些事情吗？」张翰深吸一口气。

「知道。破处他知道。手淫……我后来知道的他知道。」程纱的表情没有变化，「准确地说，我被室友破处的那个晚上，他就在门外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