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
第三章 醉翁之意

说完成斌笑了起来。张翰也笑了几声，但同时摸了摸鼻子。16岁的画，那就是大家刚上高中的时候，原来那时候林雨蝶就有喜欢的男孩了？当然这并不排除瞎说的可能。但女人心海底针，哪怕恋爱时自己问过这种事，又如何能保证当时林雨蝶回答的就是正确答案呢？

「好啦，成斌的问完了，接下来是老公你的了。」林雨蝶出生道。

张翰看了眼面前的酒杯，咋舌道：「我都有点口渴了，赶紧喝一口吧。这样好了亲爱的，问你一个肯定不敢回答的问题，你第一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此话既出，成斌的眼睛有些冒光了。林雨蝶呸了一声，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喉咙鼓动了三次之多。

「继续，第三局！」

这一次纸牌大战，在经历多轮搏杀后，最终以林雨蝶大获全胜，成斌输掉而告终。林雨蝶酒量甚好，哪怕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红酒，依然神色从容，问道：「老实交代，你最近一次跟女人上床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成斌果断答道。

这种事对成斌根本不是难题，张翰笑道：「该我提问啦。说出一个这辈子让你最难忘的女孩的名字。」

这个问题果然让成斌哑巴住了。开玩笑，那个名字还用说吗，当然是他的梦中情人，如今张翰的妻子林雨蝶了！成斌恶狠狠瞪了张翰一眼，后者满脸嬉笑，说道：「喝不喝？喝不喝？」

「怎么，成斌不敢回答了？」林雨蝶也跟着鼓噪。

「你们两个！行吧，我喝呗！」成斌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如此，参加游戏的两男一女中，只剩张翰还没喝酒了。第四局游开始，成斌再次赢得胜利，很可惜这一次，林雨蝶是真的牌面不行，张翰就是想让她赢都不容易，除非故意让牌。

「你就让我一次呗。」林雨蝶嘀咕着，看着丈夫将最后一张牌甩出来。

「下一次，下一次的！」张翰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该我提问了。」

成斌慢悠悠给两支空杯子倒满红酒：「嫂子，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交代出去的？」

张翰脸有些发烫。林雨蝶挑了挑眉毛，故意问道：「你是指……」

「当然是性经验方面。」成斌也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然而林雨蝶没再说话，很干脆地端起酒杯，然后一仰脖，把酒全喝了。

「老婆真棒！」张翰帮她接过杯子，「下次悠着点，红酒也是酒啊！」

「嗯，说得对，应该再喝点儿度数更高的。」林雨蝶久经商场，酒量斐然，很不屑地擦了擦嘴角，「来吧老公，你先去酒窖拿一瓶清酒过来，咱们再接着玩！」

清酒初尝甘甜，但是后劲十足，很适合社交场合饮用，就是需要尽早找个醉酒熟睡的地方。大家待在家里，自然不缺睡觉场所，张翰干脆地应了一声，很快就捧了一瓶清酒回来。

「满上，给我的杯子里。」林雨蝶笑盈盈的，脸蛋也微微泛红。

第五局开始，这次张翰的牌面不佳，成了最终输家。成斌倒是没为难他，就问他初恋情人是谁，张翰很干脆地回答是林雨蝶。他又没能喝上酒，但打牌时间长了，还是有些口渴，张翰主动倒了一杯清酒饮下。

成斌见状，也跟着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他喝完后张开嘴巴，狠狠地叫了一声。「好家伙，有点儿上头啊！」

不一会儿，第六局结束，张翰抬头看了眼时间，时间消耗得挺多。

「这次又是我输了。」林雨蝶低声道。「你是赢家，提问吧，亲爱的。」林雨蝶目光滑过张翰，一边说着，却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问点什么好呢？」张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问。看着林雨蝶喝下一杯酒解渴，他有些拿捏不住节奏。成斌已经询问两轮了，大家也多少喝了些酒助兴，如今轮到自己，是不是该推动一把了？

「问什么都行啊，亲爱的。」林雨蝶轻声说着，嘴角含笑，面带红晕。

之前喝下的清酒，酒意涌上来了，张翰浑身暖洋洋的。「三中全汇」尚未凑齐，但林雨蝶红酒加清酒，几杯下去，眼神也有些飘忽了。成斌正期待地看着他，许是因为兴奋而口渴，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咱俩结婚半年多了，这段时间里，你觉得咱们的夫妻生活……怎么样？」张翰刚张嘴就有些大舌头了，问完之后也没觉得不妥，就只是傻笑。

「还可以吧……」

林雨蝶咯咯笑了起来，「就是有时候……」

「有时候怎样？」张翰打起些许精神。

「有时候觉得乏味……」林雨蝶笑盈盈的，低头倒上一盅清酒，也不算多，抿着嘴一口喝光，然后说道，「我还是挺想追求刺激的。」

张翰心脏跳得有些快，他瞥了眼成斌，追问道：「什么刺激？」

「哎哎哎，到此为止啊，老张！」成斌忽然嚷道，「你这都等于俩问题了，要遵守游戏规则呀！」

「对对对，差点忘了，我的错，我的错！」张翰猛地点着脑袋，然后主动倒了一盅清酒，举杯道：「自罚一杯，你们随意！」

林雨蝶向后挪了挪，靠在了茶几上。「我有点玩腻了！」她一抬手道：「真心话冒险到此为止，咱们玩点刺激的，脱衣纸牌！」

张翰险些没把酒喷出来，成斌讶然道：「那么牛逼吗？！」

「热了！」

林雨蝶抬手在脖颈旁扇了扇风，「你们喝了那么多就不热吗，我是已经热了，早就想脱衣服了。老公你看到了吧，我脖子都出汗了。」

客厅里没开空调，窗户也没完全敞开，房间温度本来就不低。张翰当然早就瞧见了，林雨蝶白皙的脖颈香汗淋淋，自己和成斌几杯酒下来，小腹暖洋洋的，连带身体也开始发汗。

「先喝酒。」

沉默片刻，张翰将飞天茅台打开了。

林雨蝶扇着风，目光炯亮，嘴里吐着热气。她端起酒盅，笑盈盈看着张翰给她倒了一杯64度茅台酒，然后接过酒瓶，又别给两位男性各倒了一杯。

「我们改一下游戏规则吧。」她喃喃道。

成斌接过茅台酒，不知道要不要喝，便问道：「你想怎么玩？」

「从第七局开始，就看你们两个男生争斗了。」

林雨蝶端着酒杯，轻笑着道：「脱衣纸牌，说到做到。赢的男生，可以脱掉我的一件衣服，输的男生，就只能脱掉自己的一件衣服。这是第七轮的规矩，第八局待定，你们玩不玩？」

张翰感到有些缺氧，他看了眼空调，琢磨要不要打开它。客厅光线也有些太亮了。于是他晃荡着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来到开关前，将落地灯关掉了。

客厅昏暗了许多，只剩下玄关的廊灯，以及墙壁上少数几盏壁灯的暗淡光线。他回头过来，成斌正靠着沙发，脸上红彤彤的，额头渗着汗水。林雨蝶同样依靠着一张沙发，两腿向前伸，牛仔裤修长笔直。但同样能够看到，她的瑜伽衫前胸也有些汗湿了。

「玩。」张翰说道，感觉身体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