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何堕落
第十三章：拥有着，失去着

曾经对乔怡欣承诺过的永不相负，如今变成了一个笑话。18岁的我不能原谅自己，终究是活成了一个渣男。而自暴自弃的我，在小丽姐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不同于乔怡欣，成熟有经验的小丽姐从来不拒绝我对她做什么，无论是深喉、吞精，还是其他的「变态」要求……

可我也开始做起了噩梦，梦里，我躲在角落里偷看着妈妈和男人做爱，妈妈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监控摄像头里的妈妈，妈妈却透过摄像头看到了我……我看着视频里的妈妈自慰着，妈妈却出现在我的身后……无数次惊醒、后怕。直到王大龙主动约了我，把我给他的1000块钱原封不动还给了我。不等我说什么，王大龙大声地对我说道：「我确实需要钱，要不我也不会做这种工作。但我不想要你这种没有良心的钱！我知道我嘴笨，你能说会道。但我就想说一句，我觉得很恶心，我不想看你错下去，越学越坏！你妈如果知道了该多伤心！」

这一次，我没有再去狡辩什么。第二天我请假回了家，偷偷拆下了家里的摄像头，把之前录过的视频以及莫铭发给我的视频都一扫而光。

在确认删除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些不舍得，但还是点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感到无比轻松。

我才发现，又一年的春天到了，窗外绿意盎然，每个人都在工作，或学习，或单身，或恋爱，当然也会有各式各样的不如意。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小轩，我问你个事……」2018年暑假的一天，妈妈小声对我说道，「你最近和，嗯……」妈妈停了停，「和那个叫王大龙的联系过吗？」

我瞬间愣住，睁大了眼睛，看着妈妈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但我的脑子却一片混乱。妈妈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到王大龙的名字。不是说不谈隐私吗？难道偷拍的事情被妈妈知道了？可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难道东窗事发了？不要啊！我现在只想做个好人，只求给我一个机会。

「那个……」我憋住了呼吸，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王大龙是谁？」

「就是我去年生日时候，你出的馊主意，你忘了？」

「哦哦，妈，你问这人干什么？」

「我和他也算是认识了，但他已经三个月没动静了，我有些担心。」

「哦……那我改天去问问。」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安全了。但马上也紧张了起来，这家伙该不会骗了妈妈很多钱，然后潜逃了吧！

「没有，他挺老实的。我就是担心。」

……从会所回来，我轻描淡写地告诉妈妈，「没事，他不干这行了，回老家娶媳妇去了。为了和过去来个彻底的告别，他干脆手机号都换了。」

「哦，那就好。不过也该打声招呼啊…」

「哎，这种人哪里懂这些礼节。没事啦。妈妈你别怪他啦。」我脸上的笑容再也坚持不住，忙把妈妈抱在怀中，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没事，你怎么又跟孩子似的撒娇。唉，希望他以后能过得自由自在的。」

「嗯……」我努力呼出一口气，「……绝对啊，听人说他老家山清水秀的，一定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得不得了。」

妈妈没有留意到，我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头发上。我告诉自己要快点儿调整好情绪，不要破坏了这个美丽的谎言。

很多很多人，在的时候微小如尘埃，离开的时候鲜有人问津。但他真的来过，成为亲人和朋友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珍惜人生，珍惜眼前人，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