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何堕落
第十二章（上）：妈妈的生日礼物竟然是……

但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我打开电脑，试着启动摄像头。完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摄像头早就已经没电了。

也许这是天意吧，老头都让我放弃偷看。但我却不甘心就这样走出去。

我看着家门。妈妈随时可能会回来，在她回来前，我随时都可以走出去，或者干脆叫停我的「邪恶」计划。但我却不甘心这样。

我把电脑放回去，收拾得像我不曾提前回来过。这时候，乔怡欣来了电话，问我跟朋友玩得怎样。她说妈妈的生日聚会刚结束，她回自己家了，妈妈也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

……

妈妈推门进来了。我能清楚地听到。

此刻的我，已经躲进了衣柜。妈妈卧室的一个衣柜。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有很大的可能回被发现。但是，这是情急之下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我不愿放弃这一份送给妈妈的「礼物」，也不愿放弃偷看。

「快上来吧，大龙哥。」躲在衣柜里的我，给王大龙发去消息。

「别紧张。」我补了一句，而自己的手却在疯狂哆嗦。

五分钟后，敲门声传来……

……

妈妈和大龙哥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聊着。可以听得出王大龙语气的紧张，我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我对他也并没有要求太多。做人，机灵有机灵的好、朴实有朴实的好。机灵的人很会聊天，甚至可以把小女生哄上床，但妈妈却不喜欢这般油嘴滑舌。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应该不会介意这人的木讷，反而会因为对方话少而主动聊些什么。我也提醒过王大龙，在今天这件事上不能太老实了，否则怕是连门都进不来。但事情会如何进行和收场，全看他自己的临场发挥和妈妈的心情了。

妈妈断断续续地问着王大龙的年龄，家哪儿的，家里几口人……王大龙就乖乖回答着，这样持续了有半小时。连我都觉得尴尬。不出意外的话，再这样尬聊一会儿，妈妈就该把他请出去了。

不过王大龙突然对妈妈说道：「姐，我觉得，你长得好像我姐啊！」

「哦？……」妈妈迟钝了一会儿，「你是说你亲姐是吧？那你亲姐多大呀？」

「对，我亲姐，今年29，属龙的。我觉得你和我姐真的很像，看起来连年龄都差不多。」

「你可真会说笑，我可都39了……原来你只是看着老实。」

「我不骗人，我不说假话！我保证。」王大龙声音洪亮。

「好了好了。」妈妈轻轻笑了一声，「我信。那你姐现在干嘛呢？」

「唉，我姐长得好看，但是家里穷，害得她27才嫁人。她嫁到外地后就没消息了。」王大龙说着，「也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我就想着，她不回来也好，可能这会儿在外面过着好日子呢。」

躲在衣柜里的我，听了这些话有些触动。但王大龙的语气却充满了希望，似乎只盼着亲姐姐过得好些。不知道妈妈听了是什么反应。

「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姐姐……」妈妈像是打开了心门，主动诉说起来。……我听不清妈妈说了什么，只知道一会儿之后，传来了妈妈的哭泣声。

怕是聊到什么伤心事了。也许她是靠在王大龙的肩上哭，或者怀里。也有可能，王大龙只是呆呆地看着妈妈哭，并和妈妈保持着距离。

没多久，妈妈的哭声停了下来。然后，妈妈聊起了王大龙的职业。「我不是很明白，你的工作，是不是就是陪人聊天、喝酒？」

「唉，姐，你别笑我。」王大龙诉说着「入职」以来的尴尬经历，因为太呆板了，没有客人喜欢自己，聊不过三句对面就厌烦了，陪人喝酒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我一共就陪人喝过……」王大龙默数着，「4次。哦不对，5次。前几天刚陪……陪人刚喝过一次。」这小子该不会老实到把与我见面的细节都讲给妈妈听吧？过头了。

「不介意陪我喝吧？」妈妈突然问道。不等大龙回答，妈妈起身，高跟鞋「嗒、嗒、嗒」，走去餐厅拿酒了。

我突然收到了王大龙的信息，「我看您妈妈没那个想法 要不算了吧」

「你给我撑住！只要能成，给你加1000！」我气呼呼地回复。

「我不是图钱」王大龙回复。

「跟谁聊天呢？是其他的女客人催你？还是女朋友？」妈妈笑着说道，「嗒、嗒、嗒」走到了王大龙旁边。

「姐…您别拿我开玩笑……」王大龙被妈妈吓了一跳。

妈妈说道：「这是我前夫的酒，估计挺贵，但我不懂。丢了怪可惜，咱们喝了吧。」天呢，刚刚生日宴会上妈妈竟然还没喝够。

不一会儿，传来高脚杯相碰的清脆声音。「啊呀，你别一口全喝了呀！」妈妈叫道，然后又笑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谁规定的不能一口喝呢？」说着，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姐，您怎么也全喝了啊？……」王大龙叫道，「我酒量好，可是您别喝醉了。」

「帮我倒上……小龙，你既然叫我姐，就别」您、您「的了，就叫我晓瑜姐，行不？」

「行，小鱼姐。」

「来，再干了这一杯。」妈妈主动要求……

「然后呢，我跟你说说我之前一次喝酒的事儿，你别笑。我跟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喝过一次酒，结果你知道吗，他把我迷奸了。」听妈妈的声音，像是已经喝醉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睡我这种老女人……」

王大龙可能被吓到了，顿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小鱼姐，你别说了！你不老，你也别喝了……」

「听我说！然后呢，他就被判刑了。帮忙抓他的人呢，年龄也不大，竟然非要追求我。我豁出这张脸和他在一起。但是，他最后还是把我抛弃了！我还……唉……这些话我从来不敢跟熟人说，只能跟你说了。」妈妈口齿不清地说着，没有再哭，却像在嘲笑自己。

「小鱼姐，别喝了。求你了，你这样我害怕啊……」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可我真的很烦、很闷，我想醉，想趁醉疯一把。」妈妈说着，「但是这些话，你不要跟别人说，更不能跟我儿子讲。」

「您放心，我们必须替客人保密。」

「叫晓瑜姐就行。」

「是，小鱼姐……」

「我和之前那位在一起的时候，有几次确实做得不检点，被儿子看到、听到了。唉，青春期。所以他现在看我一个人，一定是怕我孤单，才找人陪我。呵呵，我的儿子真是开明，有些开明过头了，竟然会想出这种主意！这点一定是随他爸。等他回来，我非要揍他，问他为什么又去那种地方！」

「小鱼姐，你理解下孩子吧。他说他早就做好被你打的准备了，但是他这么做，不也是为你着想么？总不能遇到几个坏人，就再也不接触男人了吧。我还遇到过坏女人呢……还有，您别嫌弃我们做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