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浮生记
第04章

学生们闹了闹，觉得没意思也就散了，唐晶和曹山又排练了几首，夏瑶搬个板凳在边上欣赏，两人排练时也像哥们似的时不时斗嘴，夏瑶看着很有趣，一来二去也放松了和他俩开起小玩笑。唐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小眼睛小嘴小鼻子，嘴还微微有点斜。不施粉黛，带着黑框眼镜，三毛式的长直发。身材也不好，身高１米６多，苹果身型，显得肩宽背宽，屁股很翘却没有像夏瑶这样身段优美女人那种花瓶似的曲线。腿比起夏瑶来说就短了，而且很粗壮。总之，唐晶这样的女生是会很容易忽略她的性别而和她成为哥们。而且唐晶似乎有先天的亲和力，夏瑶虽说是曹山老师的身份，但和两位年轻人在一起，反倒是很放松，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排了几首歌，还真不错，休息休息聊会天，夏瑶还特意很贴心的准备了一箱啤酒，都冰镇好放在接满凉水的脸盆里，起开啤酒仨人边喝边聊。平时夏瑶还是很主意自己教师的身份的，可今天格外高兴，可能看到唐晶这个文艺范儿女生也让她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她也要喝上几瓶放松一下。唐晶坐在鼓凳上，曹山搬了吧椅子坐在夏瑶身边。三人聊一聊两个女人的话锋就直指曹山了。

夏瑶用打趣的口吻说「唐晶，看到曹山的影响力了吧？刚才人还是少。在学校演出的时候那些女同学恨不得大喊大叫大哭大闹，疯狂极了。他把女同学迷的呦，就算任何一个大明星来学校，曹山的影响力都能和他们比一比。」

唐晶看夏瑶描述曹山表演时那与平时判若两人洋溢激昂词句的口吻和夸张的手势，唐晶也拿夏瑶打岔「夏老师，您是不是喝太快了。好家伙，跟作报告似的，把曹山吹成什么了？看您也挺痴的啊，您也是他粉丝？」

夏瑶楞了一下。是啊，自己可不就是他粉丝吗？要不是碍于老师的身份，她一定会不假思索的承认。「嗯……不知道，毕竟是他的老师嘛，喜欢曹山的歌是一定的，但肯定不会像学生那么疯狂了，要理性的喜欢，是吧？」

夏瑶又打起了老师腔。

唐晶听到曹山在学校的风光历史，羡慕之余倒没有太吃惊，对夏瑶说「男生的魅力是天注定的，曹山的歌是不错，但那帮小女生，包括您，喜欢他甚至迷恋他，也都不全是为了音乐。曹山说白了就是命犯桃花，那种特无辜特纯洁，自然而然就给你办了最后他还装作受害者那种。」

夏瑶坐在曹山身边，听唐晶评价曹山摆出夸张的表情「不会吧……我们老实的曹山也会扮猪吃老虎了？」

说着还很大大咧咧的把胳膊架在曹山肩上晃着，很哥们的样子。

曹山笑着灌了一大口啤酒，说，「你俩能不能不老议论我啊？好像把我说的就像色魔一样，还是特阴险的那种。」

唐晶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啪啪啪又起开三瓶，递给曹山和夏瑶。看曹山又摆出无辜的样子，拿啤酒瓶指着曹山，咯咯笑着说「装，又开始装。你不是色魔谁是色魔？别假装纯洁，咱俩的事儿你是不是忘了？」

曹山一愣，「咱俩的事儿？」

唐晶眯着眼笑着说「你丫真不地道。夏老师，你看了吗？曹山就这样。」

又转过头跟夏瑶说「夏老师，这事儿过去一年了，就去年这个时候差不多。他去我家玩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压我身上要办我。姐还是处女啊，看曹山你也是个帅小伙，姐也值了，反正也打不过你，被你强奸了还不如舒服给我破处。当时我真是这么想的，曹山就跟疯了一样把我扒光了，我心想你丫得多饥渴啊？连我这样的都办。我心想算了，反正你就是我第一个男人吧。以后我也能吹，我不是处女了，而且还是帅哥开的包。可丫就差插进去了，给我扒光了扔床上，一个电话给丫弄走了。」

曹山这才想起来去唐晶家听黑胶的事儿。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是啊，是啊，您说的百分百都对，我错了，我不对。」

唐晶拿起酒瓶跟曹山碰了一下，又灌了两口说「先别承认错误啊，晚了。我问你，那电话是不是你女朋友打来的？」

「是啊」。

「那行了，我还能说什么？她很漂亮吧？」

唐晶问。曹山没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一阵静默之后，三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举瓶对饮。

夏瑶搂着曹山的脖子，鼻子尖几乎都能碰到他的脸颊，她看了一眼唐晶，又对曹山说：「现在张宁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呢？做什么呢？你都知道吗？」

曹山摇了摇头。

「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女生只要你为她笑一笑，说上一句话就能高兴好多天，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吗？可张宁不愿意呆在你身边，你们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可为什么没有呢？」

「我没钱，她不愿意和我一起受苦。」

曹山小声说。

「不是因为她看我不顺眼，我也瞧不上她我背地里说她，张宁真的配不上你。不是说你多优秀，而是不能共苦的女朋友难道真值得你去爱吗？」

夏瑶提到张宁就气到不行，她唯一被学生大骂骚屄，就是张宁。在夏瑶眼里，张宁是空有漂亮外表的皮囊。夏瑶更不明白，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曹山为什么要找张宁做女朋友？

是，她漂亮，身材好。然后呢？难道有这两点就是好女孩了？张宁长得很像全智贤，身材相貌都像，可她就可以做野蛮女友了吗？

「可，可我真喜欢她」。曹山低着头。

夏瑶看着曹山，乐了，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曹山，你真的还不懂得交朋友，爱是双方的，你因为有需求，向唐晶施暴，因为张宁的电话，你又抛弃了唐晶，现在你有困难，一个电话唐晶就过来帮忙，而你最爱的张宁却因为你目前的条件差一些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觉得谁更值得你喜欢呢？」

「那，那不一样。」

曹山嘀咕着「好，」

夏瑶笑笑，她懂。男生都是视觉动物，唐晶是个好女孩又怎样？甘心为了他献出处女身又怎样？唐晶的容貌和身材和张宁比要逊色好多，这理由就足够了。如果不是喝了很多酒，如果不是她真的狠反感张宁，夏瑶不会说出下面这句话。

「那如果我呢？」

夏瑶继续问「如果唐晶是我，你会不会为了张宁也对我这样？」

「啊？」

曹山没反应过来，看着夏瑶迷离微醺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不知道。」

「好啦，不逗你玩儿了。喝酒！」

夏瑶做豪迈状。曹山的回答显然没有让夏瑶满意。她怎么不知道曹山喜欢她？可张宁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其他人代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