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浮生记
第42章

建国人家混的非常不错，事业小有成绩，几乎见不到他，也不常回来了。而其他同学，说实话，现在混成这样子都不好意思去找人家玩，觉得丢人。说亲近的，张宁，说陌生的，曲燕的高中同学徐蕊，她们走进这座小楼的那一刻，鄙夷，不解，排斥的神情就或多或少的挂在脸上，让他们觉得很自卑。他们每天都被抛入社会的洪流中，任由自生自灭，只有回来的时候，在这破败的蜗居中，才能找到一丝温暖，而这种温暖又是那么的稀有，可遇不可求。

曲燕和曹山一边喝酒，一边你一言我一语，从分享工作的得失到对工作的抱怨，四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可聊得却是越来越投机。

俩人举杯，共饮下最后一杯酒，酒劲正兴，曹山看着空空的酒瓶，问道「没酒了？」

曲燕的脸红扑扑的，说「啤酒没了，好像有瓶白酒。」

「拿来拿来。」

曹山催着。

曲燕从架子上拿过来一瓶二锅头，放在曹山面前，说「给，我可喝不了了，头都有点晕了。」

曹山笑眯眯的把酒瓶打开，自己倒上一杯，说「我不灌你，全凭自愿。别到时候你喝多了咱俩酒后乱性，事后你再怪我。」

曲燕红着脸打了他一下，嘟着嘴说「说什么呢你！」

曹山抿了一口二锅头，辣的他直伸舌头，赶忙吃了几颗花生米，说「痛快，够劲儿！你有笔吗？给我使使」曲燕不知道他干嘛，只好递过来。只见曹山拿起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不一会，写出了简谱，填上了歌词。他扔下笔，高兴极了，拿着谱子哼了几句，然后又改了改。冲出曲燕的房间，不一会抱着吉他回来了。

曲燕大惑不解，问「你干嘛呢？喝多了吐去了？」

曹山抱起吉他，笑呵呵的说「这才哪到哪啊，你还怕我喝多了啊？怕我非礼你？怕什么，你比我高比我壮，我打不过你。」

曲燕叉着腰站起来，笑着斥责他「曹山，你再拿我身材开玩笑我生气了啊……」

曹山忙安抚曲燕坐下，兴奋的说「曲燕，我给你写了一首歌。」

曲燕听了愣住了，问「给我写了一首歌？」

「没错，刚你不是说没有如果吗？我就写了一首歌，给你的。」

曲燕听曹山这么说，被感动了。她没想到曹山会写歌给他，曾经在学校里，曹山是那么的受女生欢迎，校花美女都希望能得到这个帅哥才子的青睐，只要能听他给自己唱一首歌就是奢求了，他都没给张宁写歌，会特意写一首歌给自己？

「真的阿，快唱来我听听。」

曲燕看着曹山，霎时间有点找回在学校的感觉了，花痴了。

曹山定了调，就弹着吉他唱了出来：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若如果拿来当借口那是不是有一点弱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真的爱我就放手一搏还想什么还怕什么快牵起我的手……

一曲之后，曹山放下吉他说「怎么样？好听吗？」

曲燕没说话，一脸感动，使劲点了点头。曹山端起酒杯，想要再喝一口，被曲燕止住了，她自己也倒上一杯酒，轻咬着嘴唇，举杯，说「曹山，谢谢你」一首歌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曲燕搬着椅子坐到他身边，听他将自己的音乐梦想，听他讲那些在学校里传唱的歌背后的故事，曲燕翘着腿，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眼神里时而充满向往，时而充满感动。曹山口若悬河的说着，时不时看一眼曲燕花痴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有满足感，而她裙摆下翘起那一截白白的，修长又圆滚滚的小腿，则是对他最好的奖赏了。

曹山聊到兴头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神情黯然，叹了口气说「唉，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也不能当饭吃，明天还不是得乖乖的装孙子，在外面受客户的气，在公司还得受所有人的气，谁都比我牛逼，谁都能数落我，我他妈的谈这几个大客户有他妈的什么用？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女孩子讲贞操，他妈的男的就没有吗？还有那个Ｊｅｆｆ，说训我就训我，他妈的要没有我，他老婆能签下这合同？」

曲燕见曹山刚还意气风发，转眼就颓了，忙劝他「别生气了，人家是老总，咱是打工仔。人家有钱有事业，成功人士，忍一忍就过去了。」

曹山不服气，借着酒劲儿骂道「屁成功人士！骂我跟他老婆很熟？我他妈的把他老婆给上了，你说我熟不熟？」

曲燕一听吓了一跳，忙劝说「曹山！这话在这说就算了，在外面可别瞎说。」

曹山咧嘴一笑，说「不说是不说，可事实就是事实。王一梅也是个他妈的骚货。」

曲燕一听话不对头，忙劝「曹山！瞎说什么呢？」

曹山有些激动，看着曲燕鼻子一酸「妈的，那骚货从见她第一面就勾引我，他知道Ｊｅｆｆ和沈思有一腿，她就拿我报复她老公，那骚货，图的还不就是我这大鸡巴！」

「曹山！」

曲燕听曹山失态，赶忙制止他「别说了，别说了。」

「对不起啊，我失态了。你别生气，咱俩聊点别的，真的，和你聊天感觉特好，别生气啊。」

曹山一边说，一边抹了抹眼角。

曹山说者无心，曲燕听者有意，她埋怨曹山说话不注意，可自己却浮想联翩，和许少威那次真正而满足的性爱让曲燕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特别是海波走之前和她一次做爱给曲燕弄得欲火焚身却无处释放，曹山简单的一句「图我这大鸡巴」就让曲燕心怀意乱小兔乱撞。她和曹山戛然而止的那一次真正摸到了曹山那傲人的巨物，比许少威还要大，还要硬，更让她渴望。曲燕从来没有那么不满足过，尝到了真正的男人，才觉得海波的无能。曹山和她日夜相处，曲燕独守空房竟然不自觉想到了许少威那雄壮的阳具，更想到了曹山那更加厉害的巨物。她感觉自己变了，变得淫荡，变得欲望强烈。

曹山喝了口酒，看着面前面色红润，性感妖娆的曲燕，在他眼里此刻曲燕端坐在自己面前，盘起的长发微微散乱，高挑丰美的身子，还有那裙摆下修长圆润的美腿，都让他有些迷离了。曹山叹了一口气，说「曲燕，我真的太羡慕曹山了，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他吗。」

曲燕微微一笑，安慰他「你呀，你羡慕别人并不是因为我多好，而是你一个人，女朋友没在身边而已。我都知道，包括海波、建国，都更羡慕你，因为张宁是你女朋友。」

曹山摇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羡慕海波并不是因为我寂寞，我每天看你俩成双成对，我是打心眼里羡慕他，因为你。张宁是拿得出手的美女，可在毕业后，和你接触，我发现，我真正喜欢的是你。」

曹山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抓住了曲燕的手，曲燕心猛地跳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抓住自己修长白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