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年岁月
(八)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就和徐晶在各大公园蹓躂,或者看电影,新的老的电都看了个遍,晚上回到家里,吃了晚饭,看一会儿电视,就把我以前偷偷藏起的西洋黄片翻出来看,看得兴起,我在地上铺上毯子,两人就在电视机前,模着黄片中的男女玩各式花样,可是花样玩多了,我们发现最过瘾的体位还是男女下,我趴在徐晶的身上,她两腿夹住我的腰,暴露出两腿间的女阴方便我插,经过越来越剧烈的运动,双双抱作一团同时抽搐着,倒在地上享受性满足。
时间过得很快,徐晶在我家里和我住了近两个月,直到我八月中旬开始上班後,来到八月底,她才不得不搬回学校宿舍去准备开学,我送她回学校,站在院的大门外,看着她高挑、苗条的身影溶入人群中,我知道这一别难有再遇的候。
我在心里默默说着:「再见,性女,希望以後在哪个派对遇上时,你能认出来。」
其实我猜错了,徐晶开学後多次打电话给我,约我出来见了几次面,她几乎个周末都在我家里住。除非我在医院里值班,周五到周日的三个晚上,我们都在性爱中度过,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现在我写作此文的时候。现在徐晶已经美院毕业了,在上海找到了一份建国路上小白领的工作,我帮她在我家小区里到一个小套间租下来,月租七百元。
我也知道她己经不再参加性爱聚会,也刻意疏远了那班有过肉体关系的朋。
徐晶开始工作後,似乎谈过几次正经的恋爱,但都无疾而终。後来,好像她不急着找男朋友了。有空的时候,会跑到我医院门口等我下班。
往往我下班走出医院大门,眼前突然出现身穿浅色上班套装的徐晶,剪着整的短发,我简直错愕得不能把眼前的徐晶和孙东家草垫子上赤裸身体的女孩联起来。
这就是我搬出周家以後,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去找周芹的原因。
芹还在家中吗?她的病怎麽样了?我心里怀着疑问脚下加劲蹬着,自行车飞地向芹的店驶去。
从肇嘉滨路向右一拐,车子上了东安路口,芹的店就前面不远处,远远的,看见芹的店门玻璃在阳光反照下一闪一闪地,哦,她正在营业。近了,茶色的璃门关着,门框上方的空调机排水管正在一滴滴地淌水,我停下车,锁好,迈上台阶,推开店门。
店堂里的冷气很足,乍一进来,我浑身毛孔猛地一缩。
店里理发椅上背朝外坐着一个女客,芹站在她背後正在卷着发卷。
我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地看着芹的背影,她好像又瘦了,上身穿件雪白的真半袖衫,半透明,能隐约分辨出里面粉红色的乳罩背带,上衣下摆紮在裙子腰,长裙深蓝色,我认得,那是芹肺病初癒後,第一次我陪她逛马路在华亭路买,当时是按生病前的尺码买的,回家才发觉不能穿,就挂在门背後,芹天天对它发誓减肥。
芹听见身後店门响动,头也不回地漫应着:「客人请坐,茶几上有香烟,请便用。」
我回头看看,果然茶几上放着一听红牡丹,我退了半步,在沙发上坐下,取一支烟来,点火吸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看芹在那里忙活,等她发现我,同也从背後欣赏芹的身影。
许多色急的男人都以为美女是美在前面,这种错误观念流传了几千年,我不道谁是始作俑者。
美女的背影才是最值得欣赏的。
从後边看,才能发觉圆润的後腮掩映在秀发中,惹人遐思美人俏丽的容貌,的腮骨不宽,下颌的线条从耳垂,一直向前倾泻而下,终止於前面小巧的下;从後面看芹的後背,芹的肩膀很平,不宽,因此整个後背就显得圆滑,没有显的肩胛骨,我以前躺在床上,很喜欢上下抚摸芹的後背,向下经过弯弯的腰就是臀沟,向上摸,稍向前一斜,就是圆圆的肩头;芹的屁股包裹在长裙里,摆下露出白白的小腿,下面是纤巧的脚踝。
芹的踝骨很小,一点不像做了十年纺织女工的脚,脚跟上的跟腱窄窄一条,上融入同样纤瘦的小腿肚里,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
我坐在那里无声赞叹芹背影的曲线,忽然发现芹的头发留长了,用发夹盘在後,有几缕秀发不听话地冒出来,朝天竖起,被空调机的冷风吹得摆来摆去。
我正在出神地看着想着,芹忙完了女客,扶她到热风机前坐下,套上头罩,动马达,这才向我转过身来,嘴里招呼着:「先生,请到这里来……」
「来坐」两个字停在芹的喉咙里,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停在半空,我起身来,向她走近:「芹,是我,我……」
「你还记得来哦!」芹打断我的话,把手里的围单朝我脸上一摔,红着眼睛进了里屋,我一窘,尴尬地看了一眼正坐在热风机下的女客,她朝我善意地笑,朝里屋挥了挥手,示意我快跟进去。
我跑进里面,芹在卧室里的床上坐着,脸朝门口看着我,手里正拿着一块手。我讪讪地走进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芹见我走近,伸手拍拍卧室里我早已悉的大床,我凑上去正要坐下,「站好!不许坐!」
芹愤怒地哭喊,「你还记得这张床吗?你还记得我在这床上把自己身体交给吗!在这床上,我把自己身体给你看过、摸过、玩过,只要你想,你随时随地开我大腿,找到屄就往里面戳,可是你呢!七月份搬出去,第二天就不来了,当我是什麽啊?!啊!啊!呜!呜…呜…」
芹越说越难过,索性拉开嗓门放声哭起来,一边还数落我:「你真是狼心狗的,养不熟的,整整三个多月,你今朝想起来找我啦!」
我一边听着,一边脑子飞快地转着,虽说我早想到芹会怨我,但想不到她会到这种程度,万般无奈,只好扯个谎哄她,而且扯得越大越好,「芹,芹,你我讲呀,我从你这里一搬回去,就给我妈妈看住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告了们俩的密,我妈怕我利用空闲再来找你,正好她中学也放假,对我严密监视,我早上跑步,她都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看着我一举一动,如此……如此……,般……这般……,我今天是完成了三个月住院试用期了,才得有机会跑出来,不然,我现在下了夜班,还得在病房里守着哩!」
天地良心,後半段不全是假话,我试用期第一个月的确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医院半步,保证随叫随到,「freshman」,师兄们戏称「不是」。
芹听了我的谎话,半信半疑,又一时找不出破绽,只好先让我挨着她坐下,屈地问:「那你为什麽连个电话都没有来过?」
坏了,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只好信马游缰地说哪算哪了,「电话?我人都不了,光给你打电话干什麽,吊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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