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爱情
七、母子旅行

临近毕业，开始忙起来了，公司的事情也需要梳理。应对毕业答辩，考驾照，还要到公司上班。好在一切顺利，毕业前，驾照拿到了，公司的事务逐步理顺。

毕业论文答辩通过后，是一轮又一轮的同学饭局，拍毕业照。我把所有的个人物品搬离了学校，然后坐等毕业典礼，颁发证书。在毕业典礼前，我陪着母亲去逛大商场，给她介绍珠宝首饰，然后从旁侧击母亲喜欢的类型，我要为我的求婚做准备了，我悄悄买了一对母亲比较喜欢的钻石对戒。

毕业典礼之后，我拿到了毕业证书。为了庆祝毕业，晚上和母亲说好了在外面吃饭，我提前订好一个情侣包间，要和母亲共进烛光晚餐。我点了母亲喜欢的菜品，点了一瓶红酒，一会儿酒菜就已经上齐。

我对母亲说：「霞姐，为了庆祝我顺利毕业，我们几天就喝一小杯红酒，好不好？」

母亲是不喜欢酒的，但今天确实是值得纪念的日子，于是同意：「好，但以后不要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了，挣点钱不容易。」

我说：「霞姐，偶尔来一次，给生活加点情调。」

浪漫的烛光中，喝了一点红酒，母亲的脸蛋上有浅浅的红晕，那双彷佛会说话的眼睛，带着少女才有的可爱和小调皮，母亲并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她的美是不需要打扮的，由内而外呈现出来的，我看着娇艳的母亲，我心中完美的伴侣，我动情地说：「霞姐，你真美，真好看。」

母亲说：「在家天天看都看不腻吗？」

我说：「永远都看不腻，你对我这么好，又这么美，我永远都看不腻。」我拿出戒指，我对母亲说：「霞姐，我记得在上大学前，你说我考上大学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我一直没想好，现在我想好了，我的愿望是和你领证结婚，娶你为妻，霞姐，嫁给我可好？」

母亲看着我，又看了看戒指，一言不发，我觉得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一度凝固，母亲突然捂着脸流泪，泣不成声。

烛光晚餐的浪漫气氛已荡然无存，我很紧张，手足无措，我问：「霞姐，我真的想你和结婚，我是真心的。」

母亲努力止住流泪和抽泣，用手掌给自己的脸上扇风，深呼吸，平静了一些，然后盖上戒指盒子，拿着戒指拉着我的手起身说：「先回家。」

一路上我忐忑不安，我不知道今晚的求婚对母亲产生了多大的刺激，是不是我太急了，让母亲你没有退路，让母亲进退两难了。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语言交流，我默默跟着母亲回家。

回到家中，关上大门，母亲把手领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就紧紧抱着我，在我肩膀上小声哭泣，我大为不安，我问：「霞姐，是不是今晚我让你十分为难和难堪了。」

母亲止住哭泣，说：「不是，我心里十分矛盾，我没有想过你会跟我求婚，我心里既甜蜜，又痛苦，很矛盾，当你拿出戒指跟我求婚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

我说：「我太爱你了，我想时时刻刻都能跟你在一起，我想你做我的妻子，我想与你共度余生。」

母亲说：「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所以我觉得很甜蜜，你拿出戒指的那刻，我知道你可以为了我舍弃外面世界的一切。」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坐在沙发上，母亲脸上还挂着泪痕，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母亲深情看着我说：「小天，你要听我把话讲完。」

我说：「霞姐，你说我听着。」

母亲说：「我爱你，胜过爱你爸，也胜过爱我自己。你今晚的举动让我觉得我这些年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和你不为世俗所容的恋爱是值得的，和你在在一起，我过得很开心。但是我还是你妈妈，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就算是和你爸离婚了，我们仍然是母子，我们是无法登记领结婚证的，我们是无法被法律认可的，是不可能成为合法夫妻的。」

我一言不发，我知道母亲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心有不甘。母亲接着说：「小天，妈心里已经认你是我的小老公了，我心里会记住今晚着一刻，你跟妈求婚的着一刻，我不能在现实中嫁给你，但我们已经做过夫妻能做的所有事情，我们彼此相恋相爱，你永远是妈心中的小老公小丈夫，真的还需要现实的认可吗？我们心中彼此认可就行了，好不好？」

我搂着母亲，说：「霞姐，我爱你，我就是想你成为我现实中的妻子，在现实中给你美好的一切，想给你一个正式的仪式才能对得起你给我的爱和对我的付出。」

母亲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你现实合法的妻子，但是我已经是你的老婆了，你的求婚戒指妈会好好收藏，但是妈不能在现实中戴着，妈会记得小天的求婚，它是见证你求婚的纪念。如果你非要一个仪式，我们就过一个蜜月旅行好不好？」

我说：「霞姐，妈，我好爱你。」

母亲说：「小天老公，我也爱你，今天秋霞很感动，也很满足。」

我紧抱着母亲，在母亲耳边说：「秋霞老婆，以后我能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你秋霞吗？」

母亲说：「老公，你想怎么叫秋霞都可以。」

「秋霞~ 」

「嗯~ 」

母亲在我耳边说：「等你忙完你手上的事务，带你秋霞老婆去蜜月旅行好不好？」

我说：「秋霞老婆，我要带你走遍大江南北，走完天涯海角。」

母亲说：「嗯~.那小天老公能不能答应秋霞老婆一件事情。」

我说：「秋霞老婆你说吧，什么事情。」

母亲说：「我要你找个女朋友，在现实中合法结婚娶妻。」

我说：「为什么？我有秋霞你就够了。」

母亲说：「我总归会老的，我想在我老的时候，能有个女人替我照顾你，我不怕你的爱分去一半，就算你结婚了，我们依然是相爱的母子夫妻。」

我说：「秋霞，你就不能自私一点，能不能独占我，独占我对你的爱。」

母亲说：「我已经独占你好几年了，最美好年纪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在自私了。」

我动情吻着母亲，在母亲耳边轻声说：「秋霞~ ，我的老婆~ 」

夜里，我们温柔而渴望地跟对方索取着，母亲身心打开，迎接着我的进入，我吻遍母亲的每一寸肌肤，即使是很熟悉了，但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认真又细致地爱着对方。

安排好公司的所有事物，我跟公司请了四十五天的假期，公司的几个合作同事问我怎么请那么长的假期。

我跟他们说，毕业了想来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看看世界，开阔一下眼界，可没人相信刚刚毕业的我为这个理由请达一个半月的假期，他们认为我又离开公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