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百九四折 情丝牵肠,玉股凝酥
她下体一凉,吓得失声惊叫,苦于穴道被指劲所封,其声甚哑,难以引来楼下值勤的金吾卫士;为免腿间的羞人秘处落入贼子之眼,阿妍本能夹紧双腿,背转身去,反撅起两瓣肉呼呼的浑圆桃股。
只见饱腻的腿根里夹着一只肥美玉蛤,四周无一根粗硬杂茸,连渗青的毛根都不见,遑论痣斑,光洁饱满、酥红莹润,居间一道蜜裂闪着液光,完美得像是玉石雕就,难绘难描。
鬼先生平生多御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精致漂亮的阴户,淫念大盛,忍不住啧啧摇头:「忒美的穴儿,给独孤英、韩雪色那两个蠢物享用,当真是暴殄天物!娘娘受委屈啦。」
阿妍又惊又怒,才省起趴卧的姿势更加不堪,正欲扭回,腰上却被他伸手一按,怎么使劲都挣不开,急得迸泪:「贼子……尔敢……住手!你……你做什么?」
到后来嗓音绷得嘶薄,已成惊叫。
鬼先生按着她的腰背,不费什么工夫便制住了美人,倒像她自己翘着屁股,将绝美的粉色嫩穴送到面前,任君撷取。这般羞人的姿态,荷甄破瓜时也曾摆过,仍两人姿色相差悬殊,身份地位就更不用提了,况且他尚未用上精炼「牵肠丝」,皇后娘娘神智清醒,她的无助、哀唤……全是最最曼妙的助兴淫具,世间更无他物可比。
他甚至等不及除去她身上仅存的束缚,等不及好好品尝她那对绵软沉坠、偏又尖翘如泪滴的巨硕雪乳,只想立即占有她,用滚烫浓浊的阳精弄脏她的大白屁股,迫不及待想看浆水淫蜜「呼噜噜」地一股脑儿,从那只精巧肥美的玉蛤之中流淌而出——鬼先生掰开阿妍雪腻的腿根,正欲将肿胀如铁的杵尖压入,蓦地心头一动,一股极细极微的杀气如离弦之锋镝,直扑眉心;到了身前三尺处,与鬼先生仅隔着皇后所攀的那道屏风时,这股杀气才突然凝聚,一瞬间由「无形」而至「极形」,仿佛空气凝成了玄铁精金,其间却无半分凝滞,若非蜕变重生后的天覆功远胜从前,这一下便能要了他的命。——高手!
鬼先生嘴角微扬,仍维持着跨在玉人股上的姿势,掌刀拦腰一划,「唰!」
半截玉骨檀木的描金屏风冲天而起,那股「气」却抢在屏风被斩开之前,再度散逸,如一阵和风般吹过断口,倏地在鬼先生身后凝聚成形!
只可惜蜕生天覆功之能,远远超过来人的预期,鬼先生在斩破屏风的刹那间,即窥见一抹残影横里挪出刀劲的边极、再以极微妙的时间差闪掠而回,再不犹豫,肘掌齐施,击肉声密如连珠,来人几度朝他身下的袁皇后探手,都被鬼先生截住,但那人不住移形换位,片刻也未停留,连身形也无由看清。
鬼先生百忙之中,灵光一闪:「要救皇后么……教你个乖!」
随手卖个破绽,趁那人欲抢皇后之际,身后左掌旋斩而出,使的正是「分心多用」的法子。两股劲力对撞,那人被扫飞出去,「砰!」
摔入锦帐深处,与任宜紫等相隔甚远。
那凤榻十分宽大,从鬼先生处望不见那人落点,以适才掌刀吐劲后的反馈,鬼先生竟不能肯定是否重伤了对方,信手拂了袁皇后的穴道,起身欲看;下身一离皇后娘娘娇腴微湿的臀股,一声极细极微的嗤笑便钻入耳中,心头微凛:「原来这厮所图,便是诱我离开皇后,以免拿作人质。」
所幸皇后仍在脚畔,无论谁来,料想变不出什么花样。
以阿妍的耳目与处境,浑不知短短一霎间,已环绕着自己发生了如此激烈的争抢,只道妖人弄坏了屏风,身后睡榻的方向传来巨响,一名女子哭喊道:「娘娘救命!娘娘救命!」
阿妍自顾无暇,却习惯了承担他人的仰望,挣扎着回头,细声叫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哭道:「小童……小童乃邺城郡毅成伯吴善之妻明氏,今日才陪世子晋见过娘娘的,谁知返家途中,为贼人所掳……娘娘救我!」
「小童」乃古时封疆诸侯之妻用以自称。此说甚是典雅,一开口便博得了阿妍的好感——白马朝开国不过三代,功臣宿将多来自草莽,宅邸内外无甚规矩者众,为此宫廷内还设有礼仪官,以免这些人面圣时闹出笑话。
但阿妍这几日都不在栖凤馆,哪见过什么明氏?封邺城的毅成伯吴善她倒是有些印象,记得在求谒清册上看过,应是妖人见其妻貌美,竟抢回栖凤馆内藏匿……惊怒之余,复陷挣扎:一方面这吴善之妻明氏嗓音动人,虽不知能喊得多大声,但总比自己强,盼她出声示警,引来金吾卫士;另一方面却又担心妖人对她出手,平白赔上一条性命,心中不忍。
鬼先生赤裸而立,将全身肌肉放松至极,看似毫无戒备,实已调整至最巅峰的状态,蓄势待发,随时都能出手;面上丝毫不露声色,嘴角微扬,乜着趴在锦踏深处,那手托香腮、小腿轻踢的绝色丽人。
她的衣襟被齐整地斜切至乳下,露出白皙的胸口与精致绝伦的锁骨;饱满的玉乳将肚兜撑得玲珑挺凸,当真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尤其那张明艳无俦的脸蛋,简直不似人间应有,纵在半裸的皇后娘娘之前,诱人的美色亦丝毫不逊。
(……明栈雪!
鬼先生口唇歙动,尚未开声,才发现她连化名都安排得丝严合缝,吴善之妻明氏有个叫「栈雪」的闺名,半点也不奇怪;反正无论自己说什么娘娘也不会再信,要揭明栈雪的底只怕不易。
明栈雪明眸含笑,出口却是语带哭音,真个是我见犹怜,听得人万般不忍。
「恶……恶贼!娘娘千金万贵,你……你莫欺辱亵渎她,你要做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
才刚喊了通救命,突然又变得大义凛然起来,当中的思虑转折也未免太过跳跃。但阿妍天性善良,岂容他人代己受苦?纵使怕得要命,仍勉力转过鹅颈,低叫道:「恶……恶徒!休伤我臣民!」
鬼先生有些哭笑不得,还未反口,忽听一人道:「娘娘请放心,但教臣在,这厮谁也别想伤害。」
咿呀一声推开门扉,双手负后,缓步迈入凤居,正是耿照。
「耿……耿典卫!太好啦,你……你平安无事。」
阿妍闻声辨人,喜不自胜,开口才发现自己语带哽咽,莫名地一阵鼻酸,想起几次遭遇危难险阻,均赖此人出手,那日见他遭崩塌的莲台活埋,怕是有死无生,还伤心了好一阵子;此际见他出现,「心中大石终落了地」的感觉油然而生,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庆幸耿典卫百劫余生呢,还是信任他的武功人品,觉得妖人定能为其所诛?
鬼先生浑身发僵,即令怒火爆体而出,将眼前面无表情的黝黑少年烧得尸骨无存,怕不能稍解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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