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十九章
母亲伸手去推我,但身子又站不稳,结果变成了扶住了我的腰肢。
等她用力拍打我的身子时,我才松开了她。
母亲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没坐到,那排泄的声音就传来了。
母亲捂住嘴巴,羞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而马桶排水的声音也像一记耳光。
这下,空气又沉默了。
我前后连续给她浣了三次肠,期间她一声不吭的。
被羞耻和欲望来回拉扯。
终于洗的干干净净了,这次以后,她母亲的身份在我这儿子面前,也不打管用了。
哪有母亲被儿子浣肠肛交的?
她双手撑着那放下盖子的马桶,那仿佛迅速膨胀填满我视线的臀部正如两轮满月升起。
「妈,你屁眼真好看……」
我已经忘了掩饰。
我本该说:妈,你这里真好看。
但现在我直接说出那粗鄙的词语,手摸着她因为仿佛浣肠而红彤彤的屁眼,像是摸着艺术品。
而屁眼下面,那阴毛缭绕的逼穴,真的淫水泛滥了,缺堤了,正常女人不会这样的,那两片笑阴唇开合着,淫水不住地往下滴。
「别说了……」
母亲哀求着,却又摇了摇屁股。
我先扶着鸡巴,在母亲的骚逼上站点淫水作为润滑,母亲的身体居然往后一送,企图主动让自己的逼穴插进一根鸡巴。
我用手顶着母亲的臀部,将插进去一半的鸡巴抽出来:
「妈,别急……」
然后那湿漉漉的鸡巴,对准那正在呼吸的屁眼儿……
一送。
「噗叽——」
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在静寂的浴室里显得如此突兀。
对母亲来说,这声音太残酷了。
粗壮的鸡巴顺利地没入了母亲的肛道,因为母亲说疼,我特意涂了润滑用的凡士林,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事,她那屁眼儿虽然也蛮紧凑的,但肯定没庄静的紧,只需要淫水就能顺利抽插了。
我一插直接插到了底。
哦
别人这个时候该感叹操你妈了,而我是操我妈的。
我终于能,正正经经的,做爱一样,有前戏,有润滑,有配合地,将鸡巴一点一点地,慢慢享受地,送进了母亲肛道的深处。
真正开疆扩土的感觉。
在我鸡巴行进的过程中,母亲的呻吟直接颤抖起来。
那种颤音,颤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没抽插几下,母亲突然喊:
「小景……啊……等……等一下……」
我停下来。
那边母亲的臀肉还在抖动着,迟疑了一下,说:
「去我房间,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拿……黑色那根……」
仿真鸡巴。
我他妈的,就像高速路飙车被拉了手刹,气鼓鼓地去了,然后整个抽屉都搬了过来了,哐当一声丢在浴室的地上。
里面琳琅满目的器具。
母亲脸红滴血。
「妈,你平时就靠这些解决需求吗?」
我拷问着母亲。
我已经有所预感,今天这浴室的淫戏,已经把我和母亲的遮羞布差不多彻底揭开了,所以我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了。
「嗯。」
「需要那么多根吗?」
「你别说了——!」
母亲声调突然提高,怒瞪了我一眼。
她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
但立刻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
「快点……」
操!操!操——!
我捡起抽屉里最粗的那根,狗日的,虽然是纯黑色的,不是巧克力色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么贱吗?还是地中海选的?
我忍不住先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没想到也触发了母亲下意识的行为,母亲的屁股像是有一根狗尾巴一样,左右扭了起来!
但很快就停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根粗家伙打开开关,往母亲那泥泞的肉洞一塞。
「啊——————」
「哦……」
高昂的声音回落后,是舒畅满足的叫唤。
母亲的臀就像是满月,那叫声像是狼哞。
我也化身为狼,扶着母亲的腰肢,再度把鸡巴送入了母亲的肛道。
逼穴肛道被同时夹攻。
母亲疯了。
「啊——!小景……,啊……,操死妈妈了,啊……啊…………」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
「啊……,爽死了啊……」
「小景……啊……妈……不要了……啊……啊……妈不要了……」
什么不要?
我撞击母亲的丰臀,她本来是双手撑着马桶盖岔开腿承受操干的,但没多久,她爽得发软了,变成了骑马一样,骑在了马桶上,大奶子顶着水箱,双手投降一样张开在墙上,很快又握住水箱上的水管。
「啊……」
母亲奄奄一息,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
身子回光返照般地痉挛着,一抽一抽的。
我很想看她现在的表情。
女人极致高潮时那崩坏的脸,能让人获得极大的满足。
但我也达到了顶点。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母亲的直肠深处。
——
母亲像是真的死掉了一般,从马桶上歪倒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但那对大奶子准确地反映着胸腔的起伏。
我喘着粗气。
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过了一会,瘫倒在地上的母亲突然崩溃一般地发出哭声。
那是难受至极的哭声。
她那雪白丰满的身子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我看到她的手又去摸自己的逼了……
这……
我愣住了,她刚刚泄身差点把子宫都泄出来一样。
现在又要了?
这时,我听到母亲说:
「药……」
药?
什么药?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药!
我犹豫着。
母亲却扭着身子,嘴巴继续喃着,哀求着,哭着,脸蛋一塌糊涂。
——
我给母亲喂了药。
接下来,我已经不打算详细描写了。
吃了药的母亲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比上次更疯狂了。
她此刻就是最淫贱的女人,随便来个人,哪怕是个捡垃圾的,都能让她做最淫贱的事。
她的精神世界被性欲填满了。
我没有趁人之危。
我把母亲带回了房间,老老实实地用正常的做爱满足了母亲。
过去,那些话,是地中海、勇哥、死胖子什么的,怂恿逼迫母亲说的,现在却是母亲仿佛彻底吸纳了,刻在脑子里,发自内心承认地喊出来。
什么妈妈是贱货,妈妈的骚逼很痒,操烂妈妈的骚逼,爽死了之类的……
我被母亲按到在地上,仿佛被她强暴了一般,她用女上位在我身上起起落落,仿佛拥有无尽的力气。
哪怕那逼穴已经被操红肿了。
——
母亲的身躯和灵魂都已千疮百孔了。
——
母亲和上次一样,完事后,辗转反复的,一直到深夜才睡去,然后第二天快晌午了才起来。
期间我一直在照顾她。
我拍了那药物的照片,发给小周:
「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只想问问小周,这是什么药,要怎么才能摆脱它。
但……
小周先是给我发了一些聊天记录,上周的,他在联系医院,准备给母亲安排做治疗。
of course!
毫无疑问的,我和小周称兄道弟,但我家里发生的一切,小周都知道。
我以为完事了。
没多久,小周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相对平静地打开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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