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十章
生活充满了假象,也让我对一些事过分地想当然。
眼镜女我追上去了,也如愿以偿地把她约到了饮品店,我以为一切会如我临时编撰的剧本一般推进。
可当我说要送个小礼物给她作为赔礼道歉,并暗示哪怕是首饰什么的也没关系,我以为她会表面矜持推搪一下,最终内心异常欣喜地接受时……
结果眼镜女摇了摇头,拒绝了。
拒绝了……
她说,她接受了我所谓失恋的说辞以及我的道歉,但这个就已经足够了——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蜂蜜柚子冰茶向我摇晃了一下。
13块钱的东西就够了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眼镜女施舍了。
我迷糊了。
我心想:你装什么呢?
在我看来,她要是个【正经】女子,被我这么无理地冒犯,肯定对我敬而远之,我也不可能把她约到这饮品店坐了十多分钟。
她要不是个正经女子,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被我约到这里来的,那她肯定不会拒绝我送小礼物的要求。
难道是在欲擒故纵??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情,被拒绝后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结果眼镜女捋捋流海,扶了下粉框眼镜,那没有涂口红天然红润的双唇先是牵扯出一丝轻微嘲弄的笑容,然后双手叠在了桌子上,精致的脸蛋微微一歪,那洁白贝齿开合,又说:
“我知道你有钱。”
“你还在读书吧?高一?高二?”
不好意思,初三。
“你一个学生拥有的财富比我全家加起来都多,但我不是仇富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年纪还小,你如果一直用金钱去衡量事情,尤其是感情,你一定会被金钱害了。”
我被无形扇了一耳光。
哦……
圣母?
她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刺到了我。
那是她的骄傲?
她答应跟我过来,就是为了展现她的价值观?
她以为我是个学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说教,冒犯我?
她说完,起身看表,然后寻了个我完全没心思听的由头向我告辞,甚至拒绝了我最后的努力,不愿意与我交换联系方式,然后扬长而去了。
那转身摇晃的秀发看起来很潇洒,那推门的动作很利落,离去的步伐也很轻快。
我想她一定很开心吧?
所以他妈的,我也别提什么找个偏僻寂静的地方把她睡了。
我不久前脑子里还在想象她对我掰开腿的画面……
小丑竟是我?
我愤怒了。
因为一种莫名的羞辱感怒了。
这些日子来,我对女人几乎是无往不利的,仿佛拿着摩西的权杖,一切阻碍我玩弄那些女人的问题就都会迎面而解。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我最忠心的奴隶才让我尝了一肚子的挫败感。
但那是张怡!
你以为你是张怡???
我内心对着眼镜女咆哮着。
我对张怡有着特别的感情,这也是我感到挫败的原因。
说起来郁闷,说硬件条件,她不如庄静,母亲,不如旃檀,虽然能被地中海操的,一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张怡和上面的那些女人比就缺乏竞争力。
在被我玩过的女人中,她只是比姚老师和旧电厂宿舍小区的那个被家暴女好。
但如果问我,我的初恋是谁?
张怡。
过去,恋母或者暗恋韦燕燕,更多的是精神意淫,是没想过能实现的。
我和庄静,我倒是想和她谈恋爱,甚至平时也有约会行为,像情侣那般接吻、上床,但彼此心知肚明,庄静是被迫的,非自愿的,不算恋也没有爱,只能做爱。
这也是庄静最吸引人的地方。
她一直没彻底屈服,始终用态度告诉你:把我当性奴可以,但我不是自愿的。
只有张怡,我们相处得很轻松。同样约会逛街,我和她有说有笑的,有互动,接吻起来也很自然,我尤其喜欢她旁若无人地和我抱在一起亲,也不在乎别人看她像是我母亲。
张怡心甘情愿?
当然不可能。
但她没庄静这么犟,她接受自己的身份,表现看来是彻底接受,从而感觉像是自愿。
我要,她就给。
有时候她还会主动给,会花心思让我开心。
我精虫上脑时,对她的一些过分的玩弄,她也默默承受,从不怨言,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
而且我的第一次给的正是张怡。
所以——
现在这个三八也要喂我一大勺子挫败?
操你妈的——!
我越想越气,坐不住了,追了出去,看向眼镜女离去的方向,还能看到她的背影,我略微犹豫,还是掏出了手机快速地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来平顺路这边接我,往勇顺桥方向开,见到我就停。”
我挂机后,远远跟在眼镜女身后。
她不该在今晚这样对我的。
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给安妮拨了电话,意味着我临时起意的想法,开始付诸行动,也因此,我心腔内的羞辱感和愤怒也瞬间消失了大半。
反而因为开始尾随眼镜女,我感到有些紧张和兴奋起来。
对啊,我干嘛要感到羞辱和愤怒?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因为是最老旧的城区,街道上人并不多,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回头发现我。
大疫情时代后,世界消失了30%的人口。
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消失了,整个社会自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首先,大量人口涌进基础设施更新更齐全的中心城区填补空缺,这样也导致了许多旧城区处于半废置的状态。
简单来说:房多人少。
但事实上是我想多了,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只有在过马路的时候抬头看看有没有车。
没一会,庄静那辆红旗停在了我边上。安妮本来就开着车在张怡楼下等我,我下来后想自己散步散散心就没喊她,所以她来得也快。
上车后,我立刻说道:
“我要绑架个人。”
“左前方那个,刚过了电线杆,白色衬衫褚色裙的女人。”
我以为安妮会问为什么,脑子里还想着说辞,结果安妮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当然是女人。”
她居然还调侃了我一句,然后又说:
“你后台够硬吗?当街抢人?不然现在不好动手。”
“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先跟着她,看她住哪。”
地中海无疑是足够硬的,我有时候甚至担心他心血来潮时会不会拿一把机枪上街对人群扫射,但我心理上还是觉得这样做太夸张了点,有点没必要。
我想,眼镜女既然步行,估计离她住的地方也不太远了,只要知道她住在哪里,就能知道她是谁,总有机会对她下手的。
虽然我现在就想操她了。
我想看着她刚刚那骄傲的脸在我面前扭曲起来!
车在路上也不好开得像步行那么慢,安妮从她身边开过,绕一个圈,又回到她身后,这样操作了两次后,眼镜女没有朝勇顺桥走,而是离勇顺桥两个街口的时候,转进了一个小巷里。
安妮开车跟着拐进了巷子,我一看,乐了。
天意?
我仿佛在玩尾行类的游戏,眼镜女走进的巷子,路灯黯淡,旁边的居民楼,十室九空一般,压根就没亮起什么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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