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九章

因为环境告诉你,这里有硝烟、动荡、支离破碎,它不是港湾,一切要靠自己观察,自己躲避,自己争取。

哪怕是所谓本应无偿给予的爱。

那些日子,母亲温暖了我,庇护我,但她不是圣母,甚至也算不得慈母,她也会有承受不住生活压力而不经意将怒火倾泻在我身上的时候。

但我理解。

就像我现在理解张怡一般。

她的心情一定非常恶劣,内心十分难受吧。

我想安抚一下她。

对,一个初三学生似乎企图去安抚一个历经风浪的中年妇女。

手指一按,指纹锁打开,门自动打开,然后我看到她就在大厅,在拖地。

拖把摔落地板。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那是一对,顿时灌注了恨,愤怒,又隐藏着痛苦无助的眼眸子。

这样的眼神刺过来,瞬间穿透了我。

我的血溅了一地。

我有些发愣。

我原以为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她过去和我陈述那些糟糕的事情时,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让我以为,她应该彻底屈服于这该死的命运了。

毕竟对这性奴身份,她表现得是那么的接受,顺从,甚至投入。

但这个平日对我千依百顺,会主动讨我欢喜的女人,见到我居然爆发了这样强烈的情绪。

我才意识到: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呃……」

我咂咂嘴。开场白其实我一早就想好了:

对不起。

先道个歉嘛。

又不是我想的,摊上了地中海,就该认命不是?

但我看着她,那三个字居然说不出口。

如鲠在喉。

我甚至也感到愤怒。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也不过是个初中生!

我奉命行事!

「不是我的主意……」

其实我心虚。

我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但随即又觉得有些难堪:

她是我的性奴!

随意使唤的奴隶!

操你妈的!

我凭什么要照顾她的感受?

谁照顾我感受了?

「但你要恨我就恨吧。」

我加了一句。

但这句话没能让我挺起腰杆子,我反而更觉得不自在起来。

但是话已出口,我能怎么样?

谁在乎。

于是我等她骂我。

我开始想,我该怎么反驳回去,甚至也不需要反驳,直接上去给她一耳光,然后让她脱衣服,强行命令她,要挟她!

管她在想什么,直接操她!

——

然而她走了。

——

她扭头就走,躲回了房间。

丢下满腔复杂情绪的我,像个孤魂般在空荡荡的客厅内漂浮着,无处安放。

过去,这客厅总让我觉得温暖。

我能随意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张怡边忙自己的家务,边和我唠叨着,偶尔会走过来,亲我一口,撒撒娇,像个荡妇般勾引我,嬉笑打骂的。

只要需要,随时就能两具温热的躯体热火朝天地滚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浴室、洗手间、厨房、甚至露台……

但现在这里好冷。

墙上的画是冷的,电视机是冷的,布艺沙发也是冷的。

就连冒着热气的热水壶也是冷的。

我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茶几挪了个位,茶几腿刮擦着瓷砖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操你妈!

你是谁啊!!

你只是个婊子!!!

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操逼操屁眼的婊子!!!

我内心怒吼着。

原形毕露般。

所谓的同理心荡然无存。

早被权力腐蚀掉了。

我怒气冲冲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我要告诉她一个事实!

一个……

……

门没关。

她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

在看着阳台外。

那是一堵防止山泥倾泻的稳固墙,上面是缝隙长着稀疏杂草,自身布满青苔的一块又一块花岗岩。

我走向她。

看到了她的侧脸。

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那空洞的眼神,应该什么也没在看。

一张失去灵魂的脸。

她人在虚无中,看向的也是虚无。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被那宇宙星光再也不会闪烁的表情凝住了脚步。

只能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张怡,内心的愤怒早已平息下来。

过去,张怡能让我深切感到母性。

但现在她是那个孩子。

「你……从来没想过吗?」

这句话,包含着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关切。

但这温度让我难受。

我成熟点了吗?

但我当时没有这么问自己,当时我的心在张怡的身上。

张怡没理我。

她在坠落,她本来应该就剩下手指勾在悬崖边上,挂着摇晃的,看到我,她坠落下去,一直在坠,那眼睛愈发红起来。

然后她哭了——

哭得我以为是钢铁般硬,其实是水晶般脆的心。

在龟裂。

她想过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

我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同理,能将心比心。

这算什么?

我已经是个坏人了啊!

我已经决心做一个禽兽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也是禽兽一样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满足。

那我现在是干什么?

——

张怡搂着我睡着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像个小女孩一样,搂着一个初中生在哭泣中睡着了。

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她不是能消化生活,只是太能装了,太能藏了,所以才表现的若无其事。

现在撑不住,爆发了出来,海啸,波浪滔天,地震,房倒屋塌。

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恨我……

而是——

她的情绪只能发泄在我身上。

只有我能承载。

她的奶子在我的胸膛挤压着,露出了大片的乳肉。

我看到了白色的胸罩。

自从她被地中海送给我后,在家她从不穿内衣的,我任何时候过去都看到她晃荡着那对奶子。

她还主动乳摇问我:

骚不骚?浪不浪?

她舔着我的耳垂,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奶子,说:

你要我多淫贱都可以……

我的小老公。

——

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有些人真的太奇怪了。

我说的就是我。

我为张怡感到哀伤,但明明妈妈的遭遇比张怡更难堪,但我却只想在妈妈身上获取更多……

如今母亲身上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

我也越来越适应了。

——

「怡。」

我喊她的名字,又像是喊「姨」,也像是喊「咦」。

她没吭声。

我直接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很慢地,逐渐从她身上剥离。

期间她有反应,却没有「醒来」。

直到我把她彻底脱光了,分开她双腿,开始去揉她逼穴,进攻她的敏感点。

待逼穴开始冒水了,她才睁开双眼。

「你干什么……」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我。

我不吭声,直接刺入。

顺滑无比。

地中海玩过的女人似乎都被做了些手术,庄静永远紧凑的肛道不说,这些女人的阴道,会操松软,但哪怕可以拳交也永远不会松弛一般……

所以,我的鸡巴被张怡的肉壁包裹得很舒服。

这鸡巴也是动过手术的。我虽然有坚持锻炼,但锻炼也练不到鸡巴,是什么植入肌之类的,我不太记得了也不太清楚。

否则一个初中生怎么有一根悍然器具去凌虐女人。

张怡承受着我的撞击,看着我,又偏过头去。

我伏下身子,去含她的乳头,舔咬吮吸。

张怡的敏感点。

她身子立刻轻微发颤起来,忍不住叫了一声。

又死死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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