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
27、花中花迷断父情肉中肉自甘沉沦
" 还难为情?女孩子也真是。" 爹不满地说," 你又不是黄花闺女,男人你也见过了,那东西你也试过了,还不是那么回事?嘿嘿,和爹又不是一次两次,觉也睡了,东西也摸了,不都是一丝不挂?就是亲嘴、摸奶,不都是寻常事?"爹无耻地说着那一大堆淫荡的话," 何况还在床上滚过来爬过去的,爹的什么你没见过?" " 别说了,我穿就是了。" 怕爹说出更难听的话,我一把夺过那包。
爹兴奋地一把抱住我,像个流氓似的贴在我身上," 我就知道你会穿上,春花,你知道,他们买给自己的媳妇,我就想到了你,暗地里存了心思,你跟我好了这么久,我还没亮亮堂堂地让你穿一回新鲜的东西。不象你姐,时不时地给她扯块布,买个奶罩什么的。以前我跟你睡,跟你那个,都是暗地里,象躲什么似的,跟三几年躲鬼子差不多。现在你离了婚,没了想头,爹就实实在在地疼你,那些小青年买,我也就买了。他们说,媳妇穿上这个,做那事有兴趣,嘿嘿,爹就想,想让你也穿上,穿上爹给你买的,把你包起来让爹看,你就是爹的媳妇儿。爹想你的时候,在亲手给你脱下来,结结实实地操你一回,就像操你娘一样。春花,离了婚的女人,没个男人不行的,你守寡在家,爹不疼你谁疼你?" 我听他说得那么难听,就赶紧说," 好了好了,你让我穿上吧,待会娘回来就穿不成了。" 那一刻,爹不知怎么的,老实地站在一边,也许他从心里想看一看我穿上他买回来的内衣裤到底是什么样子。我赶紧转过身,脱下衣服撂在床上,乳罩不大不小,紧扣在乳房上,把我这个本就很大的奶子又高耸起来。爹倒是挺有眼光的,也难为了他一番心思。我伸手到后面扣罩带,由于爹在旁边,一时紧张,怎么扣也扣不上,内心里就期望爹帮一下忙,可爹却像个死人一样,只顾站着看。那东西也怪,越急越弄不上。
我一时心急,竟脱口而出," 爹――" 爹忽然就明白过来,趋前几步," 我来,我来。" 他笨拙地在我背后把带子扣上,轻声问," 合适不?" 就势按在了那上面。
我低下头,脸腾红藤红的,小声地说," 合适。" 爹拽了拽我的身子,从背后贴紧我,讨好地说," 我还怕不适合你,用手量了量,差不多,才敢买,那售货员还背过身笑我呢。" " 你,尽出丑。她那是笑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买这个,老不正经。" " 嘻嘻,不正经就不正经,爹在你面前也正经不起来。我比画一下,觉得差不了哪里去,反正我这样抓不过来,还差那么两指,不就行了?" 他洋洋自得地,低声咕噜着," 搁不住我经常楼、经常摸的。春花,爹闭着眼也知道你的大小。" " 你?" 我有点羞愤。
爹嘻嘻一笑," 天天看着的东西,毕竟有个觉数,不说你上面,就是下面,爹都知道长短。" " 你又说哪里去了?" 我赶紧蹲下身,往脚上套内裤,刚撩起一条腿,就发觉站不稳。
" 慢点。" 爹伸手扶住我,老不正经地说," 这个还是我来吧。" 他扯过内裤,一手抱住我的腰,我怕他忍不住使坏,就争执着说," 还是我来吧。" 谁知爹就着床沿把我扛到床边," 就让爹给你穿一回,权当爹的一份心。人家两口子在一起,都是男人给女人穿。" 他让我坐在床边上,从脚下往上套,我看着爹忙乱地一会儿掀我的左腿,一会儿又掀我的右腿,等到穿到膝盖上,爹看了看我大腿尽根处,淫荡的说," 春花,你这里都是爹用的家什,爹还不能尽心尽意地保护它吗?你的家什好了,爹用起来也舒服。来,抬起屁股。让爹把她兜起来,别让人借了去。" 我被爹说急了,一用力揣在他的胸脯上,爹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床下," 尽胡说,那东西能借的吗?" " 嘿嘿,爹知道不能借,爹也舍不得借,就让爹用一辈子,爹没白疼你一回。" 他站起来," 还是让爹来吧,小宝贝。"爹第一次说着这样的称呼。
爹和我同时抓住内裤的带子,我抬了抬屁股,就在将要遮住那地方时,爹恋恋不舍地伸出手,在我布满阴毛的高高鼓鼓地地方摩挲着,我的心怦怦地跳,哪有父女俩人这样一丝不挂地在床上打情骂俏?哪有亲生父亲关着门给已成年的亲生女儿穿乳罩内裤?我眼巴巴地望着父亲的手从我得阴阜钻入下面的缝隙里,然后贪婪地触摸那两片肥大的阴唇。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我。
" 春花,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你这小妹妹。" 我望着爹急剧变化的脸,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到我的窒腔内,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下,心底里突然希望他能加快速度。但伦理却告诉我,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 快穿上吧,待会娘就会回来。" 我强忍着欲望说。
" 你娘要是永远不回来多好。" 他相当渴迷地说,眼睛里布满着一丝遗憾," 她不回来,我就和你过,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人,和你永远相好。" " 爹――快给女儿穿上吧,要不女儿生气了。" 我催促着他,不知怎么的却转换了口气,也许是他那一份执著,那一份真情,明明是女儿对爹,可却是情人的语气。
爹听了,兴趣一下子上来,慌慌地抱住了我,快速地去脱内裤," 春花,脱下来,脱下来让爹肏你。" 他涨红着脸,谁家老子能忍受这个情景,女儿的内裤半挂在腿间,而父亲却那手伸进去。
" 不行,不行,娘会回来。" 看着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知道劝不住,可又怕娘半途回来,就死死地抓住内裤的边缘," 夜里,夜里还不行吗?" " 可爹――" 他知道这个时候硬来不行,就缓了一缓," 要不你穿着,我从旁边――你娘来了,我就抽出来。" 说着就扒开我内裤的一侧,让阴户半露出来,就那样急不可耐地用那个姿势从旁边猛掘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屌子被内裤勒起来,然后深深地插进我的体内。
床吱嘎吱嘎地响起来,我爹掀起我的一条腿,侧躺着同我猛烈地交媾着,我感觉的快感和潮水一样迅速地蔓延了我,我不知道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精力,他的屌子仿佛永远都是坚挺着,随时可以和我交配。
" 爹――今天是危险期,别――别――" 我两手撑着床,半仰着身子,看着爹快速地从我的腿间飞快地抽插,内裤的边缘紧勒着阴唇的一边,爹每动一下,都蹭着他紫胀的阴茎。
" 什么危险期?" 爹不解地问,勇猛地往里挺,仿佛连人一起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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