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第二十一回:难得素纨又染朱色 不舍冰心常听伦音
李玟胆略小,不敢如此动作,却是一般不能禁口,答道:“恩……难过……想……想……想……”连说三个想字,才赤红了脸蛋,接口道:“主子,乖宝宝……想……想尿尿……”
弘昼哈哈大笑,只是再搓揉得一阵,下体更觉着暴涨难耐,若说就此插弄这两个少女的小穴,两人小穴都实在太小,又不渗淫水,若说强插,自然也插得,只是只怕两人经受不起,如此俏丽小幼女,若是一次插出个好歹来,岂非也是暴敛天物。这是一层,另一层上,其实此时自己下体暴涨,要得不仅仅是宣泄,更是要舒服得泄上一番。少女青涩初春,虽然玩什么都乃第一次颇得心意,破身也自快乐,若说泄欲,却又略略有些不足。正要说什么,一瞥眼,却才看见下面还跪着李纨。只是好笑的是,那李纨可能适才窥见弘昼淫玩两个妹妹,也不知是不忍心看着妹妹年纪如此幼小,就要遭到凌辱玩弄,还是看得羞耻不堪,居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闭上了眼,此时正是闭眼咬牙,忍耐着。却到底已经久旷熟女,再不如李玟李琦年幼,可能听着声音,其实已经是满面潮红,人说是跪着,其实不如说是软倒在地上,细细看时,两腿夹得死紧,也不知是动了情,还是其实都已经是湿了要遮掩。
弘昼一笑,心下啐道:“道学”。便喝命道:“小纨儿……你且闭眼做什么……不看两个乖宝宝伺候本王么?”
李纨其实早先还支撑着,跪着且看着弘昼淫玩两个堂妹,心下是一、一叹又一失。松的是果然主子是看中堂妹年幼稚嫩清纯,想来今日是来奸玩她们的;叹的是堂妹年幼,本来投奔自己是求个依靠,不想和自己一起沦落园中为人性奴,今日只怕小小年纪就要遭到奸污,也不知堂妹这般年纪是否经受得住;失得是自己久旷,难得见主子一面,主子尚未奸玩过自己,也略略有那么一丝半毫不知廉耻的期望过主子来临幸自己,不想看着光景只要淫玩自己小妹,这次又轮不到自己。
待到弘昼命二女左右伺候,贴身玩弄她们的乳儿,李纨已是看得面热心跳,五内里仿佛有潮水要奔涌出来;之后弘昼命二女宽衣,李纨也是头一回注意到两个小妹那白玉凝脂一般的幼女身子,那肌肤骨骼,美肉娇躯,竟然也仿佛看得呆了,想到两个小妹这般白净秀丽的身子,一时要供弘昼奸玩,更是情热,忍耐不住已经是两腿沙沙摩擦,只求略略磨到自己下体,只是两腿内侧搓蹭,又如何真能解了饥渴,只是聊以慰怀罢了。待到二女将弘昼衣服宽去,露出弘昼那粗黑话儿套弄,李纨十数年不见这等物什,竟然吓得闭了眼睛。饶是眼睛闭了,下体却自知已经是泛滥了水儿,想来是渗出湿痕来了。只能紧紧夹着腿儿掩饰。
待到听到弘昼喝问自己,才醒过神来,忙睁眼跪伏答道:“是……回主子……我……是羞的……”
弘昼一笑,见她倒也实诚,此时下体暴涨,正要找事物来宣泄,见李纨身子丰腴柔软,虽然大衣服掩饰,却断断掩不住耸乳宽臀,此时伏着,那妙臀儿肥美柔和的心型曲线,想来个中必有无限风情,便调笑着问道:“小纨儿……你说,本王此时要泄身,只是你两个小妹还小怕经受不起,是接着用你两个小妹呢?还是换你来伺候……”
李纨见主子如此问,知道主子也算是淫语辱自己,想了想只得忍着羞,战抖着喉迎回道:“主子,既然小妹还小……主人若是要……由奴婢来伺候就是了……”她自以为弘昼如此问她自然要刻意用言语挑逗淫辱她,自然循着礼数回话,微微一抬头偷看,却见弘昼微微摇头仍是似笑不笑,猛然惊觉,忙敛容战抖着道:“不是……主子说哪里话……小妹也好,李纨也好,都是主子的性奴……身子就是要来奉献来侍奉主子用的……主子喜欢,小妹经受得起经受不起……都由得主子用……若是真有个受不住……也是她们的命数。李纨教导小妹,无不以此为宗旨。至于李纨……也是一般……凭主子吩咐,主子要奴婢怎得就怎得,奴婢再没个愿意不愿意的说法……”想想还要主动一些,便接了一句:“主子要李纨怎生做?”
弘昼又是温柔一笑,觉得着李纨虽然有些道学,倒是果然是守礼了十年的贞妇,对着自己的性奴的身份也是受制乖觉异常。便柔声道:“既如此,你过来……”
李纨身子一震,她口中温顺,心下却是十年未近男子,到底恐慌。如今只得顺着弘昼的令,上前几步,紧张得偷瞧着两个裸体小妹,依偎在弘昼身上,再看着弘昼那已经裂天而起的巨阳。李玟李琦见姐姐终究难以幸免,也是无奈,只得一侧一个,借着身子本就已经软绵绵的劲头,只管伏在弘昼身上,只得痴痴看着弘昼如何淫辱自己的姐姐。
弘昼却不急着下令叫李纨怎得,只是笑盈盈看着李纨下身赏玩,李纨也低头一看,顿时羞耻得几乎欲要死去。原来适才自己情动,原来裙裤上已经微微渗出一片水痕,虽然在月白裙衫上不过是淡淡一湾,但是此刻便是连两个未知人事的小丫头也猜出这是何物了。
弘昼此时下体胀痛,见到这等芳泽,便忍耐不住命道:“湿了些个……你把裙子解下来……”
李纨心下一悲,似乎意识到主子要直奔主题。奈何身份在这里,主子想怎么样自然就怎么样。只能战抖得双手去解自己的罗裙,她今日外面罩了一件月白罩衫,下面的长裙却是用一根墨色丝绦系着蝴蝶结,其实是系在罩衫下摆之下。此时她手儿伸过去,颤颤巍巍要解自己的衣扣。本以为自己守制十载,今日注定要做性奴荡妇,自己脱去自己衣衫,裸见男子,已是人生大羞奇耻,谁知弘昼偏偏着意要再辱戏她一番,便道:“叫你脱掉裙子,你脱衣扣做什么?”
李纨先是一呆,不脱衣衫,脱裙子岂非不便奇怪,只是她到底是过来人,旋即明白主子的意图,是不愿让自己循着常理宽衣解带,裸呈做嘴,再慢慢入港,偏偏要自己当着两个小妹的面,直接脱去裙裤,露出要紧所在,想来主子是要直接奸辱自己,一则主子适才明明说了,被小妹惹起火来要泄,二则当着两个小妹,偏偏要示意自己其实是“只供主子插玩之事物”,褪去裙子更显此意,额外辱没自己,自然可以增进主子之兴致。
她心下虽然悲苦,此时却也不得不将手伸进罩衫,轻轻抽动丝绦,便将腰带解下,双手扶着裙子,略略向下一展,那裙子便顺着自己宽宽的臀部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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