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咆哮
５ 第一次杀人

柳碧一高跟鞋踢在李赫肚子上，尖细的鞋跟差点把李赫捅了个对穿，若无其事的收回肉丝长腿，抚平白大褂下摆遮住自己暴露的春色，一边站起来整理头发盘了个贵妇髻，一边教训道：「首先呢，你要学会尊敬师长，老师是你能开玩笑的吗？然後呢，调侃女生的年龄是不对的哦！」她旋转身体看了看背後，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既然你都问了，那我还是大方的告诉你，老师今年已经１８岁了呢！啊，对了，这是你今天的工资。」说着柳碧递给李赫１００块。

「啊？不是１０００块吗？！」

「是吗？我以为你说的是１００块啊！」

「……」

李赫捂着肚子跟着柳碧走出厕所，一边腹诽：「１８岁个鬼，怕不是１８岁零２００个月了！」

柳碧在上一堂课已经点完名了，李赫本来打算偷溜的，以两人的关系，柳碧也不会把他怎麽样，但是……得罪了方丈还想走？！柳碧一个劲的把李赫叫起来回答问题，看架势如果偷跑估计期末是挂定了。看来柳碧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年龄。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李赫已经被柳碧的各种刁钻问题问得头昏脑胀，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招呼也不打的溜了。

其上自己新买的山地车，清风拂面，李赫的脑子终於舒服一点，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李赫掏出一根烟，打算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碧吸得太厉害，手一抖，烟掉了下去，李赫下车扶着车把手捡烟，一辆自行车停到他边上，一直沾满黄泥的解放鞋落到地上。

李赫回到自己的山地车，把烟点上。

「嘶……呼……」

他侧头看去，那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大叔，穿着一身邋遢的满是灰尘的迷彩服，皮肤黝黑，脸上满是褶皱，头发油油腻腻的，见李赫看来，大叔对着李赫笑了起来，露出一嘴大黄牙：「年轻人，也给我一根呗。」

李赫耸耸肩，左手夹着烟，右手又掏了一根递过去。这大叔骑着一辆很老的三八大杠，李赫有点惊奇，现在还有人骑这种自行车？！

「哎哟，软中华，好烟啊！好久没抽了！」大叔叼着烟对李赫摆摆手，「火，火。」

李赫也不说话，掏出打火机给大叔点上，大叔满足的深吸了一口，吐着烟雾问：「小夥子，在哪上学啊？」

「医大。」李赫吐出两个字。

见李赫懒得理他，大叔也不恼，露出一口大黄牙的笑了笑自顾自的抽起烟。

二人在十字路口吞云吐雾，绿灯亮起，李赫丢下抽了半截的烟，脚一蹬，山地车奔驰而出，撇下身後慢悠悠骑着三八大杠的中年大叔。

一路兜兜转转，李赫来到自己平时练习的废弃工厂，提着车跳进围墙。

「嗯……今天试试什麽能力呢？」李赫站在工厂正前方的空地上思索。

忽然轰的一声传来，李赫转头望去，却是那个刚刚跟他要烟的大叔，还骑着那辆三八大杠……他怎麽进来的？！

看着三八大杠轮胎底下砸出来的坑，李赫眼睛一眯，知道这人并不简单。

「哟！」大叔打了个招呼，「这麽僻静的地方，你怎麽找到的？」

李赫哼了一声：「你跟踪我？」

「是啊是啊。」大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越拍越脏。

「你为什麽跟踪我。」

「哦，这个啊，」大叔咧着嘴笑了起来，「怪只怪你妈太有钱了，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你，没想到你自己带着我来了这个地方，看来我真是得天之助！嘿嘿，小夥子，你也别反抗了，等我绑了你，找你妈要个千八百万的，也不伤你，大家好聚好散。」

「呸！」李赫吐了口痰，「做梦去吧！」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小夥子你断了骨头可别怪我。」大叔调转自行车头，正对着李赫。

李赫摆了个通臂拳架势，忽然眼神一凝。

「纳尼？！」

那大叔一蹬三八大杠，整个人一秒不到速度就加到了李赫辨别不出的高速，前车轮整个撞在李赫胸口，李赫被撞飞了近８米出去。

「哟，别不小心被撞死了吧？」大叔看着倒地的李赫有些担心道。

「噗！咳咳咳咳……」李赫捂着胸口从地上站了起来。

「肏……」李赫把龙纹身游到胳膊上，整条胳膊膨胀了一倍。

大叔惊讶的看着李赫的右臂，「原来也是一个分魂者，哈，运气啊，还怕干了这一票又要被分管局追着到处跑了。」说罢车头一转，再次朝李赫冲来，速度之快，身後一片尘土飞扬。

「砰！」李赫用右臂一挡，整个人再次朝後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敏捷的落到地上，李赫直起身，对大叔招了招手，「再来。」

「看你还能挡几次！」

李赫弯着腰凝神准备，二人间距离极近，刹那间自行车就到了他身前，李赫右脚一踏，整个人朝左侧平移，粗壮的右臂紧握拳头朝大叔脑袋砸了过去。

原以为可以一击得手，没想到大叔也是身经百战，一捏前刹，刚好停在李赫拳头前，後轮翘了起来，屁股一甩，整辆自行车以前轮为支点就是一个摆尾，後轮带着巨大的动能结结实实的打在李赫身上。

「噗！！」李赫重重的砸在工厂墙壁上，全身骨骼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胸口更是火辣辣的，呼吸都痛。

「不能再这样了……」李赫强忍着疼痛纵身一跃，跳上了工厂顶部，他低头看去。

「卧槽！」

只见那大叔骑着自行车冲向工厂，车头一擡，然後连人带车在工厂墙壁上飞驰。

「你是挂壁啊？！」李赫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哎，我说你别跑了，两条腿能快过我两个轮子吗？」大叔骑着自行车停在屋顶上，看着李赫的身影絮絮叨叨，「要不是分魂者禁止参加比赛，我早就去环法了，哪还需要跑七色堇来绑票？」

嘴上说着，脚下一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李赫冲来。

李赫近两周只要有时间就跑这里来，早就熟得不能再熟，这工厂屋顶年久失修，要被他天天炸来炸去的，早就破旧不堪，他重重的一圈打在屋顶上，屋顶碎裂，腐朽的混凝土和生锈的钢筋带着他落了下去。

「别跑！」中年人骑着三八大杠跟着从天花板钻了进去。

稳稳的落在地面，中年人挠着头四下打量：「嗯？跑哪去了？」

「你妈死了！！！」李赫的大呵声从他背後传来，李赫一脚印在中年人的後脑勺。

「啊！！！」中年人从自行车上飞了出去，重重落地，人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切！」李赫对地上吐了口痰，走了过去，把中年人翻了过来，中年人被踢得双目失神，好半天才有了点反应。

李赫把火龙纹身附在手背上，巨大的龙爪上五只尖锐的指甲顶在中年人喉咙上，指间冒出红色的火焰，烧得中年人脖子一片黢黑，发出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快……快拿开！拿开！」中年人惨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