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19 四级考试
老师以为胖儿东是故意捣乱的,想大声呵斥,可仔细一想,这玩意又确实是和考试无关的东西,竟说不出话来,看着胖儿东回到了座位上。同学眼中,胖儿东把安全套放上讲台,来去如风,不苟言笑,虽然蓬头垢面,但稳如一条老狗,实在不可思议。实则他内心疯狂发抖,脸部因为过于紧张而肌肉僵硬了。
之后考试实在太困了,再加上不知道听力之后要交一份答题卡,导致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也是一绝。
胖儿东出门之后,帽子收到一条信息:七点,六楼。
袁涵一天的监考,虽然有钱,毕竟是个累且无聊的工作。她挺久没“见”帽子了,身体都快有反应了。早上穿好的衣服,又全数脱了下来,脱到一丝不挂。换上一套新东西,要知道适合娇小女生的情趣内衣不多,她花了心思才买到这套东西,并不是淘宝的便宜货。内裤上身,只是几条细绳而已,内衣倒是有些蕾丝,罩杯中间一条竖缝,硬是把乳头漏了出来,吊带丝袜这种东西,也是神奇,照照镜子,连自己这个女人都觉得性感了不少。为了藏住,穿了条紧致的裙子把臀和腿包住。不巧的是,监考搭档正是觊觎她的男老师冯文宏,这可不方便极了,袁坐在讲台前,冯坐在教室后,看着前面。中间姿势不对,过于迷你的内裤勒进了肉缝里,弄的袁涵贼不舒服,不停扭动双腿,换着坐姿,把冯老师给看硬了。袁实在受不了,去和冯老师打了招呼,然后去了厕所。
冯看着袁涵扭动的屁股,心想:真是个好屁股,她穿的什么内裤,怎么都没有印子?
要让他知道袁涵几乎没穿,他怕是当场就能把裤子顶破咯。
二姐发微信告诉帽子:胖儿东的耳机是阿竹的,她下午考6级,你自己去还吧。
显然是给帽子创造机会,帽子求之不得,送到了他们考场外,二人都不免尴尬。帽子鼓口气:“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好。”阿竹转身进去了。
帽子转身耶了一下,正好被姚婧看到,鄙视了一眼,没搭理帽子。
袁涵就这么自我折磨了一天,每和一个人说话都紧张一次,偏偏交完了考卷,领导要带大家吃饭,又不得不去,和帽子说推迟一会儿。平日里把情趣内衣穿在里面上班,已经足够勇敢了,一整天的勇敢,加上一些酒精,再由男老师骑着电动车送回来,欲望的气槽早已憋满。
冲进房间一把扑倒了帽子,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怀念已久的东西直接含进了嘴里。帽子自然很惊喜,要知道再怎么高明的调教也要看材料如何,调教更多是技巧和为之引路,而非本性。袁涵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也因为她对帽子有了足够的熟悉和足够多的安全感,可事情的另一侧是安全感越多,那羞耻感就越少。阴茎被口腔的温暖包围的瞬间,帽子似乎看到了自己和袁涵关系的尽头。
袁涵的咽喉已不如之前敏感,拜大屌所赐,耐得住帽子里外抽插,抱紧了男人的两条大腿,当感觉不停加速的时候,奋力挣脱吐出,勉道:“别到了,我要,下面要……”一段时间的空窗让这个女人简直有了一个跃进。帽子伸手去她身下揉弄,未想已然湿透,摸到两根带子的时候更是惊喜。火速卸掉女人衣服,性感的黑色内衣和黑色吊带丝袜跃然眼前,欲女的性感,和平时的甜美模样对比极强。
帽子恨不得立刻脱了裤子提枪插进去,然后呢?一顿猛干然后射精然后贤者?所以他没有,而是将袁涵按在了“椅子”上,玩起了spanking(打屁股),从皮拍换成小木板,和痛不痛关系不大,只打的袁涵“啊——啊——”的阵阵浪叫。帽子很有耐心,也许也是他吃的多的原因,把袁涵弄到床上,四肢绑在了床的四角,又将一个黑色的橡胶头套罩在了头上,没有绑死,剩口鼻还能呼吸。彻底张开的姿势给袁涵带回了极大的羞耻感,各种感觉纷纷汇聚到敏感的下体,而此刻,帽子用一个尺寸颇大假阳具插进了袁涵的下体,一贯而入,毫无余地,带来袁涵“啊!——”的一声大叫和从小腹到大腿的剧烈抽动。
接下来的时间,抚摸、涂油、搔痒、滴蜡,一样样施展在袁涵的身体上。让女人彻底进入到了那个状态,忘掉一切世俗,放下有限的理智的状态,嘴里喊出:“艹我,快来艹我!啊——用真东西——不要假东西——用真东西插我——”
帽子脱掉内裤,提着巨物来到泛滥的花溪之前,正准备进入之时,突然一个电话呼了过来,是二姐。帽子接起,对面那头阵阵噪音刺耳的不行,二姐几乎是吼的:“快来,夜店,MAX,你女人不见了,快过来帮忙。”焦急异常。
我女人?帽子问:“我哪个女人?”脑子闪陶奈和袁涵。
谁料二姐叫道:“阿竹!我们怎么都找不见。”
这名字惊了帽子,他几乎是跳到了地上,没用十秒就穿上了全身,冲还被绑在床上的袁涵叫道:“我一会儿回来找你。”话音未落,人已在门外,叫上胖儿东,直冲MAX BAR。心神久违的不宁。
到酒吧门前,陶奈已等在那,焦急溢于言表,一边拉着帽子和胖儿东买票,一边告诉情况。(酒吧有入场票,可以抵一杯酒水)原来这天四六级考试,他们班上的同学组织考完晚上去夜店,四个女人都跟着来了,二姐劝阿竹也参加,阿竹问明了黎正超不来,于是就答应了,加上阿竹好友小白,其他5个女生,2个男生,一共十三个人。
进了室内和二姐碰头继续解释:“我们快十点陆续进来,坐了一个卡座一个小桌,本来都没啥,然后小白就跟我说阿竹不见了,最后看见她是说去上厕所。”
“这种地方,一个人上厕所?”帽子直接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没看到她怎么不见的,反正就找不到了,现在都有四五十分钟了。可不能出事啊。”二姐显然也慌的不行。
“她喝酒了没?”
“喝了,鸡尾酒,一杯还剩一点。”阿竹的密友小白就在跟前,眼看就快急哭了。
MAX是这座城市最大的两个夜店之一,此时已近高峰,DJ曲如雷贯耳,一片灯红酒绿,这昏暗混乱的环境里找个高大壮汉都不容易,别说一个女生。帽子倒吸一口气,冲众人吼道:“钱,身上钱都给我,要现金。”只能用吼的,不然根本听不到。胖儿东跟帽子出来习惯带各种东西,瞬间掏出几张毛爷爷,二姐去身边一众人身上又搜刮出一些,全交到帽子手上。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2-19 四级考试 精彩章节在线阅读。本章共计 5324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