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
第29~32章
见我还在犹豫,为了节省时间,她果断对我下令。
“干死我!把我当个臭不要脸的婊子那样!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如她所愿,结结实实地肏了进去。肉棒从找准洞口,分离花瓣,挤开层层腔肉,再到撞入宫颈,一切仅在瞬间完成。只是进去,她两腿就发软了,但她话已经放出去了,此时再想收回,怕是来不及了……
“哦哦……唔……啊……”
她时而咬紧下唇忍耐,时而痛苦地娇呼呻吟。镜中的她,双目离散微启。她一直叫我,唤我作老公,重复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我一开始还答应,后来也顾不上回话了,专心在肏干她的湿漉不堪地美穴。
钻摩,抽离,反复的活塞运动要是没有潺潺淫液浇灌怕是早就磨出血来。我把若兰的屁股撞地啪啪乱响,眼看着身下肉棒在这个肥大的屁股忽隐忽现,无论它如何夹击都不能阻拦我深入敌军阵地。
“干……我……就这样……干我!哦——”
若兰以下流的赞美词夸耀着为让她幸福高速运转的性爱机器。她叫的如此酣畅,以至于我都没有察觉,她的嗓音就从清澈转变为嘶哑。
“啊!额啊!太,太猛了!再来!再来啊!!!”
她被我肏的双眼发白,两只眼球对在一起,连连上翻,同时哭个不停。身下的美人实在是过于激情,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如此香艳媚人的勾引。我干的畅快,又觉得无论怎么欺负都不够尽兴,为了让她变得更紧,我像是受够了她的哭闹般在她屁股上抡圆了一掌,让其颤漾出醉人的肉浪。
“啊!!!”
疼痛袭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双肩战栗不已。可是,她地叫嚷却始终为停,反而更加卖力:
“就这样!肏我!我就是个,啊!臭不要脸的婊子!一直都是!肏——”
根本无暇疼痛,或许是被气氛所感染,要不就是快感燎毁了她的哪根神经,温淑典雅的若兰竟也胡言乱语地叫骂起来,同时不断向后猛怼,好像要接着我的力道,把她心里的所有委屈肏碎。
骂着骂着,她终于累了。不再叫嚷,而是痛哭,嚎啕大哭,哭的甚是伤感,哭的一塌糊涂,仿佛因为自身的一部分被剥夺而痛苦。
我以为伤到她了,急忙停下来询问她的情况。她胡乱地抹去泪水,然后使劲摇头。
“我只是,心里难受,没别的……”她说着,又着急筛动腰肢摇晃起来,“干我啊,老公,求你,继续肏我……”
看她状态不对,我也加了小心,不再像之前那般鲁莽。本是好心,她却不领这份情。身上难受,心里憋屈,总要有个发泄的端口。下面被肉棒捅敞开了,她心里也就好受了些,变得畅快了。
“用力啊,老公……”她扭过身子,不安分地摇动屁股,可怜兮兮地问我,“你不是说,要喂饱我的吗?”
从她眼中我看出,她馋这份满足,贪婪到发疯。她只要满足,有这就够了……
性爱重归癫狂,她爆出一连串兴奋到骨子里的尖声。空气里回荡着相合地独奏,清脆有力,一声又一声,我用她肥硕的,光溜溜的,布满汗水,白的几乎反光的造物作为缓冲,来消解我的威猛,同时接着回弹为下一次进攻积攒更强劲的猛冲。
若兰在一次次震颤,一声声呐喊表达着甜蜜的抱怨。反复地抽插把她身子都快垫散架了。仅仅一天,她就失禁了四次。最后,当我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身子来迎合我,让我在她体内得到完全的释放。
我亲眼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将其完整收入我的脑中,同时把我一部分永远的留在了她的体内。当她忘情地呼唤我的时候,我的心中忽然生发出一股莫名的渴望。这渴望是我从未有过的,哪怕是最甜美的梦中,我也未曾品尝过这份充盈。
我凝视着镜中那双迷离的眼睛,调动全部的神经去品味这来之不易的心神相容。她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存在延伸,就像是刚刚脱离子宫的婴孩,仿徨无助中又听到了母体的哼声。
我深刻感受到,我的前半生过得是何其孤单。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阴寒,只是回想便让我心惊胆战。她在那里,我的伊甸就在那里。只有她爱我的时候,我的存在才富有意义。
我,从未如此完整……
电话铃在第十声挂断,翅膀拍打的声音戛然而止,和谐是当前的主旋律,犬吠架着微风从远方飘来,汽车喇叭争奇斗艳,成为钢铁丛林点缀一丝冰冷。
“呼……呼……”
小小的浴室里,我和若兰互相偎依着,上气不接下气。激情已过,我们的身体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若兰在此次性爱中获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情也恢复如初。
喘了一会,我起身从她身上下来,晃晃悠悠,险些没有站稳。若兰一屁股瘫在地上,愣了好久才回神。她想起身,却让自己摔得更狠。双腿无力,她只得哭兮兮地转过头,像个找不到乳头的幼犬,对我哼唧起来。
即便我已经非常累了,但爱人有求,我只能强打精神。搀扶她的时候,她不禁疯狂地寻找我的嘴唇。之后,又是一番温存,我们彼此相拥,聆听起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
“咳咳……”依偎在我怀中的若兰红光满面,又恢复到了正常的小女儿态,“那个,我先去拿酒,你再洗洗吧,怪脏的.…..”
“好。”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和她一起去往门外,去客厅拿起我之前没来得及收回的烟盒,又跑了回来。
为了不留下味道,我打开了浴室的窗户。火苗起燃,我坐在马桶上吞云吐雾。氨气,淫液,汗水,精臭,香烟,若兰遗留的铃兰花香,以及夏日晚风的味道在小小的浴室里交融。我陷入沉思,想着我和若兰的关系,想到笑笑,想到如何向家人解释,想了好多好多。
信仰、爱情、理想、认知、自我,或伟大崇高,或卑微渺小,无所谓你是否思考,对于生命,它们都是毒品,能让为其你奋不顾身,燃烧灵魂,去追逐它们的幻影。
抽完一支烟,我又冲了个澡,在我把洗好的衣服放入干衣机的时候,浴室地门又被敲响了。
“那个,刚刚,我拿酒的时候,翻到了一些以前的衣服。”门外传来若兰的声音,“我给你房门口的板凳上了,你记得换上,别一直光着了,会感冒的……”
“我知道啦,一会儿去拿。”
我把衣服放好,然后开门,正要拿衣服,忽然感应到从厨房里传来的若兰那鬼鬼祟祟的视线。我下意识回头,她又急忙避开,专心忙活起手头的事来。
我把衣服拿回浴室,换上若兰提供的衬衫和西裤,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别说,还挺合身的。收拾好一切后,我关上灯,开门走向客厅,却与若兰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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