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
（二）

碧娅打断了妈妈的话，「劳丽，你是第一个亲眼目睹你的儿子，保罗，他是有多么地需要我们的帮助，」碧娅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今天，我们将只从最基础的练习开始。这样做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看着妈妈张着嘴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她最后还是慢慢退了回去。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情，充满了母性般的关切与慈爱。这让我一下子在心中化解了所有的对妈妈的埋怨和愤懑。

「好吧，我想，」妈妈终于低声说，「我只是认为……我和他应该在一个更为恰当的场合，互相来慢慢适应彼此。」

「当然，劳丽，」碧娅说：「你现在应该出去散散步，厘清你心中的思绪。对于保罗第一次的学习体验，最后不要有亲近的家人在身旁。」

妈妈劳丽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走到门口。当她换好鞋子，迟疑地打开门时，会客厅里安静极了。

妈妈回头又看了看我，最后一次对我笑了笑。

「我爱你，亲爱的儿子，」妈妈说：「不要担心，这对你会有很好的帮助。」

「我知道，妈妈。我也爱你——比任何时候！」

妈妈离开了，我才重新看着碧娅。碧娅从我的身上滑下来，重新站直身体，会客厅里所有的女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好吧，」碧娅说，「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