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国
（69）

妈妈的厨艺可不是盖的，跟着饭店里的苏婶学了很多东西，不说别的，尤其是我爱吃的几样菜品完全不输给外面的饭店。

妈妈的饭量比较少，而我下午和刘若佳折腾了好久，消耗大，饭量自然也大，妈妈早就吃完了，笑眯眯地帮我盛饭夹菜。

「够了够了，吃不了了。」见妈妈还要给我盛饭，我连忙拒绝。

「多吃点，补补身体。」妈妈笑眯眯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虾仁。

我有些无语，看着茶杯里漂浮的枸杞和一桌子的加了补料的菜品，道：「您这是干嘛呀？」

妈妈淡淡地道：「什么干嘛？」

「这都是补肾的吧，我也不算是……」我抬眼打量妈妈的反应，妈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嫌弃我能力不行，满足不了她？

「哦，是补肾的怎么了。」妈妈波澜不惊。

我有些不服，涨红了脸，道：「您什么意思，您要是嫌弃我满足不了您可以直说，我大不了到时候忍一忍，控制一下，您看您搞这么一大桌子菜好像我多虚似的……」

妈妈一下子羞红了脸，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那您看，你要不是嫌弃我，干嘛弄这么一大桌子壮阳的菜，连茶杯都放了枸杞。」我有些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你也不想想，我嫌弃你干嘛？」妈妈看着我委屈的模样哭笑不得，道：「你这孩子，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我辩解道：「那您弄这一大桌子菜能不让我多想嘛……」

「哼哼……」

妈妈哼了两声，不想纠结这个话题，故意激将道：「莫非有些人对自己都没自信？」

「我是挺自信的，但是您没给我自信啊，」我反驳道：「要不您说说，您对我感觉怎么样？」

妈妈装作听不懂，淡淡地道：「什么怎么样，挺好的，会做饭，知道帮妈妈做家务……」

「不是说我那个。」我打断妈妈。

「不是那个，那是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您知道的。」

「我不知道。」妈妈目不斜视。

我一咬牙，道：「就是我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您满意不？」

预想中妈妈羞赧的表情没出现，反而表情很平淡地道：「哦，还行吧。」

还行吧是什么意思，满意还是不满意？妈妈今天怎么没回避这种问题了？

原本我是很自信的，妈妈在床上的反应也是我自信的来源，但是妈妈的态度让我摸不准了。

我承认妈妈的身体对我的吸引力和刺激程度非常高，以至于我经常和妈妈一起高潮，后面稍微对妈妈有了那么一丝抵抗力的时候，也只是把妈妈送上第二次高潮就忍不住射了，但是明明妈妈的反应也很满足，很享受啊。

难道是我太温柔了，妈妈喜欢粗暴一点的？妈妈不知道因为她随口一句话我考虑了这么多。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淡淡地开口了。

「怎么？对这答案不满意？」

「没，没有。」我搞不清楚妈妈是什么意思，又小声地道：「反正我还是挺自信的。」

「哦？」

妈妈笑眯眯的，道：「谁给你自信了呀？」

我浑身一个激灵，难道妈妈发现了什么？

我以为的是妈妈那天在电话里和我说话的时候，白挽歌的恶作剧，而当吃完饭妈妈让我去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好几个草莓，不用怀疑，这就是刘若佳种的。

这小妮子，我有些牙痒痒，不过转念一想，我和刘若佳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关系，种草莓不时很正常的嘛。

虽然妈妈早就知道我和刘若佳的关系，并且也知道我和刘若佳突做过了，毕竟那次在刘若佳做手机忘了关，被妈妈听了个真切，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愿意让妈妈过多的知道我和刘若佳的事情。

我总怕妈妈拿刘若佳当借口拒绝我，不过幸好，当我洗完澡的时候，妈妈也没有提我脖子上的吻痕，我和妈妈心照不宣，看来妈妈是没有拿刘若佳拒绝我的意思了。

我放下心来，注意到妈妈卧室的角落放了两个袋子，鼓鼓囊囊的，我好奇地走过去，随便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两件。

然后就有些尴尬了，袋子里五颜六色的全是女士的贴身衣物，黑白肉三色丝袜，单薄的蕾丝内裤，性感的胸衣，就单单黑丝就有连裤袜，中筒袜，只到大腿的大腿袜，甚至还有全是洞洞的渔网袜。

渔网袜？这可是情趣内衣，妈妈怎么会有这种衣服，我只见过妈妈穿过黑丝和肉丝，别的都没看见过，别说渔网袜了，就算是白丝家里也没有，我下意识地拿起一双黑色的渔网袜，扯开来看，居然是半身的，屁股的位置都是孔洞，要是让妈妈穿上这双渔网袜，再趴在床上撅起雪白丰满的肥臀，我在后面一手把着妈妈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妈妈的白臀……

正当我陷入幻想的时候，手里的东西不翼而飞，我大怒，正想出声问是谁抢我的袜子，突然反应过来我好像是在家里啊，那抢我东西的是……

我扭过头去，果不其然，妈妈正对我怒目而视，我打了个哆嗦，讪笑道：「我那个……」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妈妈盯着我。

妈妈的语气让我有些不舒服，但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也不知道袋子里是这种贴身的衣物啊。

「我不知道那里面是您的内衣。」

「这不是内衣不内衣的问题，道歉。」

「什么？」

我有些不敢置信，道：「不是，您没开玩笑吧，因为这点小事让我道歉。」妈妈以前可没从这样对我过，我不明白，就算是妈妈以前的内衣我也不是没帮她拿过，至于这么生气吗？

我沉默片刻，妈妈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和妈妈赌气？甩脸子？再冷战两天让妈妈自己认错？如果是之前的我，也许会这么做，但是那太幼稚了不是吗，现在的情况是，我和妈妈的身边迷雾重重，我再和妈妈怄气有什么必要吗，就算妈妈因为这种小事莫名的上纲上线，但这就值得我生气和妈妈冷战之类的吗，我心底摇头，从小到大，妈妈不知道迁就了我多少次，我迁就妈妈几次怎么了，我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妈妈嘴唇动了下，想要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低头向妈妈道歉。

「我不该没经过您的允许乱翻您的衣物。」我诚挚地道歉。

妈妈瞅了瞅我，道：「没了？」

「我……嗯……」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种小事还有什么值得说的，最后只能道：「嗯……没了。」

「行吧，我原谅你了。」妈妈淡淡地道。

「哦……」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道歉了，但还是有些不爽。

我躺在妈妈的床上，闻着那淡雅的香气，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洗澡去了。

我在床上愣神，妈妈的声音突然传来：「笑笑，妈妈忘记拿内衣了，你帮我拿过来。」

「在哪儿呢？」我四周看了看，没妈妈的允许，我是不敢乱翻了。

「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