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规则
（下）

兴奋的浪潮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我。我低吼着喷出了自己的精华，一股一股的白浆填满了避孕套。妈妈在我身前扭动着屁股，迎合着我喷发的节率。我们被共同创造的性爱魔法缠绕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感觉妈妈真正属于了我。

我慢慢把肉棒小心地抽了出来，妈妈伏在水槽边缓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哼着小曲，继续清洗水池中碗盘。那件绿色睡裙垂到她大腿中部，而我的老二还露在短裤外面，避孕套上满是妈妈分泌的汁液，而里面则充满了我射出的精液。

我小心翼翼地把避孕套取了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肉棒塞回裤子里。妈妈听到我拉上拉链的声音，转过了头。

「你傻站在一边，到底帮不帮忙啦～」她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我拖着脚走到她身边，抓起洗碗巾。她递给我一个盘子，我仔细地把它擦干。

「对不起，刚才有点走神～」我讪笑着解释道，好像这种鬼话谁能信似的。

妈妈忽然转过头，眼睛闪闪地看着我道，「你知道吗，我都想不起来上次这么享受洗盘子，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有很久吗？」我完全无法抑制脸上露出自豪而骄傲的笑容。

「有十多年了呢～」妈妈同样回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　　＊＊＊　　＊＊＊

一个月以来，我们第一次晚饭后没有一起看电视。我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这不是一切的终结，反而是一切的开始。我们两个都想为之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上，我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感觉有点奇怪。这些天我都习惯在其他什么地方昏睡过去了。穿好了衣服走下楼，妈妈已经在厨房等着我。她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运动文胸，正在做运动前的热身。当她侧身做伸展的时候，可爱的小肚脐从运动短裤的腰线下顽皮地露了出来。

「外面超级热，」妈妈说道。

我把T恤一把脱了下来，而妈妈完全没有掩饰她惊羡的表情。她伸出手抚摸着我胸前鼓鼓的肌肉，手指从胸肌滑到了腹肌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帅？」妈妈歪着头问道，「你真迷人。」

「你也是～」我说着冒险也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裸露的上腹部。妈妈向后微微缩了一下，但并没有任何责备我的意思。

「我们抓紧出去跑步吧，」妈妈提议道，「再晚天气就太热了。」

如今我的身体已经觉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像一架运动机器。我保持着匀速跑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妈妈就紧跟在我身后。我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欣赏着她苗条健美的身姿。她发现我在偷偷看她，报之以会心的微笑。

「嘿～ 看着点儿你自己的路，小伙子～」妈妈在身后对我喊道。

「你就知道跑在我后面盯着我屁股看～」我本来是开玩笑的调侃，但妈妈的脸瞬间红了，没想到居然被我误打误撞的给说着了。

妈妈加速跑到我身侧，「这里的景色也不错呢～」她侧着头，边跑边盯着我的胸肌。

我也看向她的胸部，可运动文胸包裹地非常严实，除了坚挺的双峰，其他什么也看不见。妈妈则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半裸的上身，好像马上就要参加人体结构考试一样认真。

「小心这次可别绊倒了。」我调侃着妈妈，结果她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我们整整跑了八英里，这是我们跑过最长的距离。我的感觉非常棒，如果我想的话，还能再跑上一个八英里。我们咯咯笑着回到了家，躺倒在屋子前面的草坪上，在柔软嫩绿的青草地上尽情地滚来滚去，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下畅快地欢笑。

我转过身握住了妈妈的肩膀，她的目光和我碰到了一起。我们此时就躺在屋子外面，全世界都能看到我们。我俯下身，妈妈碧蓝色的大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昨晚我们都没一起看电视。」我说。

「我洗盘子洗的太累了……」妈妈朝我玩味地一笑。

「那你可欠了我一次。」

「那怎么办……」

妈妈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腰，我的手则搭在她肩头。我闭上了眼睛，微微低下头。我们越来越近，都感觉到妈妈的鼻息呼到我嘴唇上的那种触感。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伸手从裤兜里把电话掏了出来，「是你爸。」说着她还把屏幕朝向我晃了晃，好像我是需要检查什么证据一样。

我松开了妈妈，她站起身走向屋门。

「嗨，老公……」我听到她接起了电话，然后房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仰面躺倒在草丛里，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　　＊＊＊

我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来到楼下，发现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她换回了平常的家居装束，一件白色半袖纯棉衬衣，内衬同色罗纹背心，下身是一件高腰的牛仔裤。她的面前是一盘华夫饼，而我的心头立马一沉。

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如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妈妈总是会给我做华夫饼。我记不清这种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从某种程度来说，华夫饼早已成为我的『安慰食品』了。那个盘子敲响了我们之前所做一切的丧钟。它明确无误的表达了妈妈无法说出口的一切。

「你父亲今晚到家，」妈妈说道，「他终于办好了回国所需的一切手续。吃完晚饭，我们要去布莱德利机场接他。」

「明白了，」我有些沮丧，「你一定为他能回来而感到高兴吧？」

我知道这是个拙劣的试探，但妈妈像个老手一样并没有对此作出回应。

「我们家能重新团聚，不是很好吗？」她说道。

「当然……」

我完全没有任何心情吃早餐，可我强迫自己吃完了面前的华夫饼。妈妈只是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着我。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可眼神中却有掩饰不住的伤感。我知道此时妈妈并不比我高兴半分，只不过她更成熟，更会压抑自己的情感。

「我过得真的很开心，」妈妈轻轻地开口说道，「在过去的这几周里。」

「我也是。」我低着头说道。

「我不想失去这些，」妈妈接着说，「我是说，不想失去我们的亲近感。」

「我也不想，」我抬起头，隔着桌子握住了她的手，「我不会再疏远你了。」

妈妈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背向我。我发誓听到了她转身时，轻微哽咽的声音。

早餐后，我帮着妈妈收拾餐桌，清洗碗碟。厨房的那个水槽，在我眼里已经不再寻常，而是心中永远无法冥灭的记忆。

「收拾完厨房，你想再看点什么吗？」妈妈忽然问道。我差点把自己手里正在擦拭的盘子失手摔到地上。「在你父亲回家之前，我们最后再看一次电视怎么样？」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语言根本无法表达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觉得在卧室看会比较好。」妈妈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