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西窗
第七节 尘封
当一个坚硬的、火热的东西顶在自己那里,并不断地磨来磨去的时候,绝望的女人又被惊醒,她知道,如果再不去制止,那後果……
慢慢地,女人在忍受下体钻心的滋味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有了一些力气。虽然那钻心的滋味已经让自己难以自拔,但是内心里还仅剩的一点清明让她警醒——制止他!女人还不是很有力的双手向外推了出去……
小公猪正把女人的乳头放在牙齿上轻咬,双肩骤然受袭的他,双手上翻,直击来袭之物,牙齿也下意识地稍一加力……
本来就没什麽力气,再加上乳头上突来的痛感,「啊——」了一声後,女人的动作一慢,双手被男人紧紧的抓住。
椅子上坐着的——有气无力的劝着,说着,恐吓着,怒斥着,责骂着……推着,扭着,挣扎着……
地下站着的——你说什麽我没听见,想动一下嘛……那是不可以地!
女人激烈中开始有些疯狂,男人的压制也越来越费力气。椅子在「吱」的一声後,前、後晃动……
「啊——」女人一声尖叫就没了音儿。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那个一直在女人洞口磨来磨去的家伙,一个不小心,全扎了进去……!
强烈的,直透心肺的感觉,叫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随後,那头看起来有点瘦、却非常强健的小公猪就……
是呀!一次次,那如火条一样该死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小穴里飞快的进、出……
进——深深地穿进子宫;出——已经快到洞口。
是什麽时候,自己把腿盘在他的腰上疯狂的挺动小腹来应和?是什麽时候,自己长一声,短一声的嘶叫会……?为什麽自己会手扶桌子,让他从背後……?是他很有力量的让自己屈服?是的,是他强迫自己……不过,那从背後进入的感觉……
可是,当他坐到椅子上的时候,我为什麽会……是自己骑上……?还不停地喊他……丈夫……亲丈夫……?好像还……叫过他……爸爸!喊过他儿子!……
他,那头该死的猪!他叫我妈妈,说我是他女儿……而且,开始不管自己怎麽求他,他都要射在自己的……那个里面……那後来,骑在他身上的时候,自己非但不让他拔出来,还……
不!我是被他强迫的……他那是强……可事後我为什麽没有去追究?而他居然在第二天,就象没事人儿一样的……
我恨……!
毕业後,自己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他来了——讲台上……座位上……课桌上……到後来,自己居然赤裸着下体,和他钻到教室後面的小树林里……
那时他该上初二了吧?他来找他的弟弟的时候碰到自己……又是一个中午,又是在自己的办公室……
……
小潭老师的丈夫是东乌旗边防支队的连长,也就是因为是边防战士,新婚还不到十天,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俩在接到一个部队命令後,就……
第一次被小公猪拱的前几天,丈夫回来探家,说好是二十天假期,最终只呆了四天!长期寂寞的女人很可怕,可是寂寞又加上被丈夫弄的不上不下,那……
要说,丈夫的温存女人还算满意,一个晚上总能有上那麽一次……虽说也就是十来分钟。质量稍差一点没关系,只要有数量也就可以弥补。四天,在数量上恐怕也远远地不够吧!
丈夫回部队了,小公猪也毕业了。女人也发现自己怀孕了……
……
该不该告诉他?他会怎麽想?从舞厅里和已经是男人的小公猪共舞了几曲的小潭老师,躺在床上也没有一点睡意……
小潭老师的丈夫,现在已经是边防局的正营职干部了,家属也早在三年前随军到了锡市。目前,有两个孩子的潭夫人已经不是老师了,新的工作岗位在盟武装部,是这次赛事特邀的几个参赛队中的一员。
市局档案室里,经过盟处的专家对设备进行最後测试,所有的设备就将交付使用……
*** *** *** ***
「小李——」市局办公室的走廊里,有人在「深情」地呼唤。
「什麽事儿?王姐。」迎着召唤,某个人从屋里探出头来。
「来,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过去。」召唤以後就是下达命令。
「是这些吗?还有别的吗?」一边把一摞摞文件装箱,一边继续征求意见。
「先拿这些吧。就这些还不知道要弄几天呢!」给免费的劳力布置完任务,王姐还不忘发上句牢骚。
这也难怪,受当时汉字输入法和计算机功能的局限,再加上使用者操作水平实在都很有限,要把男人抱在怀里的东西弄进信息库里,其任务可不是一般的艰巨呀。
……
这是一些落满尘土的卷宗,男人来回搬过几次东西,也没有人动过它们,刚接到命令,它们将被换个地方了……
新的档案室,新的设备,这里有了一点点现代化的气息。
把所有的文件、卷宗,分门别类的码放好,男人最後拿来的那一堆东西却没个去处。「等头回来再说吧?」头也没回的王姐,给了男人一个指示。
脑力劳动者都一个个的忙的天昏地暗,付出体力的家伙闲得有些无聊,那一堆在地上正等待处理的东西……男人顺手拿了起来……
……
这些东西所包含的内容大致有以下几个方面:伤害、抢劫、强奸、盗窃。当然,最多的还是伤害和强奸(包含轮奸)。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所有的案件都没有作最终处理,即向检察院申请批捕後移交,走正常的司法途径来解决。而涉案的犯罪嫌疑人,都以各种名义被取保候审……
近百份的卷宗,男人粗粗地翻了三十几份,其中取保时间最长的一个,已经有六年。
犯罪嫌疑人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在涉案期间被取保,是法律所允许的。但男人所翻过的这些,好像比正常的手续缺少了点什麽,可是从表面上却看不出什麽来。这好像更多是一种直觉,它在告诉男人……
下班时匆忙的催促声,打断了男人那模模糊糊的疑问,大致的把那堆东西码了码,男人跟着大家匆忙的脚步,汇入了回家的人流……
……
家里的女人们越来越团结一致,心也都使在了一处。这不,就连女人们每个月必须经历的生理周期都越来越同步。从男人第一次把刘红带回家那天,是金花和梅玉,一个在早上,一个在下午;魔王是不能一个人去招惹的;苏荷上夜班,梅钥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更何况,第二天早上,她也……
三天两头的就多了一个,还没算上那几个已经内定了的,家里的女人们要一致对外了。再大方的女人,在心里酸酸的时候也会……
刘红是不能天天都在男人这儿留宿的,名不正,则言不顺嘛。而家里那几个「姨妈」已经拜访过了的女人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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