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男孩
（三）

妈妈没有笑，我再次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亲爱的，」她开始说，证实了我的猜测。「我需要和你谈谈。」

「一切都好吗？」我问。

「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她静静地说。

在她的背上翻了个身，妈妈滑了起来，直到她背靠着床头板坐下。我也坐了起来，转身面对她。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妈妈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

「保罗，我一直对你保持着一个秘密，嗯，你和你爸爸也是。我通常会告诉你一切，但我不确定这个和……」

「怎么了？」

「好吧，你和其他人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愿离开你父亲。」

「你害怕他。」我简单地说道。

「不，我是害怕孤独吧。」她叹了口气，「他在我年轻的时候遇到了我，一开始他很照顾我，现在多年过去了，我害怕孤独。我需要有人陪伴。」

「你会有很多选择。」我试着笑了笑，但一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就心烦。

「还有。保罗，」她说，「我也没有钱，我从来没有工作过，他不让我去工作。离婚花费很大，而且……」她耸了耸肩。

「还有呢？」

「你知道他们有那些广告，你在家里工作，可以赚钱？」

「是的。」我点了点头。

「我听说它们是骗局，但我想为什么不呢？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开始在网上为你给我的膝上电脑工作，过去三个月我一直在赚钱并存钱。」

「这很好，妈妈，」我告诉她。「也许你可以买一些……」

「我在银行里有五千多美元，保罗。我已经日夜上网了。」

「太好了，我……」

「保罗，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见律师好吗？」

「明天？」我问。

「我准备申请离婚，亲爱的。」她又捏了捏我的手。「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感觉到一种兴奋感穿过了我。「对你来说是好事，妈妈，但为什么是现在？我很激动，但是……」

「我本来不打算明天去的，我在等一些东西，我今天才得到。」

「那是什么？」

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雪莉离开了你。」

「她和……有什么关系？」

「保罗，亲爱的，」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和你在一起？」我很困惑，「你的意思是在完成这些事情的时候和你在一起？」

「不，宝贝，」她紧张地吞咽着，「我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就像……像夫妻一样。」

「什么？」我的眼睛睁大了。「你是说我们住在一起，我们……」

我停顿了一下，因为她看着远方，脸上露出了哀伤的表情。她在想什么呢？诚然，我们已经越过界限好几年了，但只是在这里和那里……我停了下来，因为她说的这些话让我真正明白了。在一起，不用等爸爸离开。我将能够每天晚上在我母亲的床上。一直和她做爱，更重要的是一直彼此相爱着，我可以以她应得的方式对待她，她也会对我很好。

「你……你不想吗？」她问道，她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不是那样的，妈妈它……」

「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想既下流又甜蜜，我想让你看看我们能拥有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保罗，我会成为你的甜心和你的荡妇，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但我需要你，宝贝，请和我一起。」

「我……妈妈，我们可能会被抓住，我们在这里会住在哪里？」我耸了耸肩。「没人会想到什么，但迟早会显得很奇怪，我没有一个女孩，你没有约会，我……」

「保罗听着，」妈妈举起双手，开始兴奋地说话。「我一直在计划这个。」

「你有吗？」

「我打算在离婚时把房子给你父亲，我不想在这里了。你已经21岁了，靠你自己，我们没有什么可争的。如果他拒绝离婚，律师会强迫他，他没有钱，他把钱都喝酒了。」

「我还是不……」

妈妈把她的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

「我一直在和一个妇女之家的理事交谈。她帮我找到了一套公寓，而且不贵。它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足够大。」她笑了，「人们会认为你是为了帮助我而搬进来的。」

「有一段时间，妈妈，然后……」

「保罗，你下个学期就可以完成大学学业了。我们在这里再住六个月，然后当你毕业时，我们就搬家。」

「去哪里？」

「州外，保罗。」她笑了，「我在赚钱，可以在任何地方在家工作，你的平面设计学位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工作。」

「哇。」我说，试图考虑这一切。

「妇女之家会所的理事——那个女人说她可以帮我离开这个州，因为你的父亲可能会一直打扰我。」

「你说的没错。」我同意了。父亲会发疯的，我必须和她呆在一起。

「考虑一下吧，保罗！」她感叹道，「没有人会认识我们！他们会认为我们是一个家庭。他们会认为我们是一对！」她笑了起来。「他们会认为我是那些豹子中的一个！」

「美洲狮。」我纠正了她，咧嘴一笑。「但是妈妈，你确定，一旦爸爸走了，就会有和你同龄的人……」

我停了下来，因为妈妈伸出手来，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

「没有人能够像你这样爱我，亲爱的，没有人。也没有女孩会像我一样爱你。」

「我……」我摇了摇头，这真的能行，但……

「亲爱的，我想以各种方式和你在一起! 我们已经在做恋人做的事情了，现在我想做恋人做的一切！」

「我们还没有做什么？」我问，以为妈妈甚至让我和她进行肛交。

「那些小事，亲爱的！」她笑着说。「我想走在街上，牵着你的手！」她说。「我想出去吃饭，在公共场合亲吻你；我想和你在海滩上依偎在一起！」她给了我那个小嘴，「我想成为你的女孩，亲爱的，你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是的。」我轻轻地说，因为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们两个人在公园里分享甜蜜的吻，在剧院里牵手的画面。

「那为什么不呢？」她微笑着说。

「我……」我感到一个巨大的笑容爬上了我的脸。

看到这一点，妈妈笑了，向前倾身吻了我。我热情地回吻了她，她用手臂抱住了我。她简短地拥抱了我，然后向后靠了靠，像个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亲爱的，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但从现在开始，这个女孩要好好享受了！」

「对你来说很好。」

「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她叹了口气。「除非你会对我感到厌倦。」

「我爱你，妈妈。」我认真地说：「在每一个方面。」

「我希望如此。」她静静地说，「因为即使我们要成为夫妻，我有时还是想做你的妈妈。」她耸了耸肩。「如果这有意义的话。」

「是的，也不是。」我笑了笑，然后竖起了手指。

「所以无论如何，梅琍……」

「哇。」妈妈阻止了我。「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