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缘
第６章：今晚还是我值班

方雨蒙如获至宝般的接了过去，却是哭笑不得……「爸爸，你这个字签的也太不像你了……还不如我自己模仿的呢！」

「你还模仿过你爸爸的签字不成？说吧，之前干过多少次了？」

「我哪有……谢谢爸爸！」

方雨蒙光速收起试卷，生怕方杰从病床上蹦起来抢走了似的，然后躲在一边摆出一个鬼脸，这下轮到方杰哭笑不得了……

他这个「女儿」，还真是个鬼灵精！

这时，林宁李瑾两人归来。

林宁将苹果和水果刀递给方杰，说：「老公，快给她们露一手！」

方杰笑着接过，然后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个苹果给削好了。削过的苹果表面光洁如斯，几乎看不到一点刀痕，把李瑾和女儿方雨蒙都给惊呆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啊，这么厉害！」

「嘿嘿，你爸我天资聪颖，自学成才，厉害吧！」他又将苹果削成均匀的几块，分给几女，说：「快吃吧！」

李瑾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水果明明是给您带来的，怎么成我们吃上了？」

「哎，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这里躺着，你们每次过来都要投喂我好多水果，我吃也吃烦了……你们快吃吧！」

……

从病房出来时，李瑾和方雨蒙走在前面，她们两人小声嘀咕。

方雨蒙说：「小瑾阿姨，我怎么感觉爸爸这次受伤了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连说话的方式和语气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还学会了好多网络用语，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李瑾和她并肩走着，笑着说：「你爸爸现在失忆了，和以前不一样，也很正常吧。」

方雨蒙显然不接受这么「平庸」的解释，她的脑洞飞速运转，然后突然猛的一拍手，说：「小瑾阿姨，你说爸爸会不会人格分裂了啊？其实现在住在他身体里的，是他受伤之后诞生的新人格……对嘛，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李瑾被她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说：「哪有那么玄乎，你最近是不是韩剧看多了，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方雨蒙腼腆一笑，说：「可是真的很帅嘛……我以后也想拥有一个像赵寅成和池晟那样的大叔！」

李瑾拍了一下方雨蒙的小脑袋，说：「胡说什么呢！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看她不打你！」

方雨蒙揉着脑袋瓜，委屈的说：「可是明明爸爸就比妈妈大那么多岁，为什么我喜欢大叔就不行……」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

不知何时，林宁鬼魅般的出现在两人身后，方雨蒙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得她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雨蒙，你这次月考的成绩是不是发下来了？拿给妈妈看看。」

「月考？什么月考？妈妈，小瑾阿姨，我还约了同学，先走了！拜拜！」说罢，方雨蒙一溜烟的逃走了，留下林宁无奈摇头。

……

病房里，没了几女叽叽喳喳的吵闹，顿时显得冷清了许多。

方杰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这才是他每天大部分时间的日常。

他想家，想妈妈，甚至想回到他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导师那里搬砖，也好过每天躺在这里无所事事。

还好有林宁……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林宁就是他的光，这一个月来他的所有慰藉，几乎全部都来自她一个人。尤其是刚才，在李瑾和方雨蒙两个人推门进来的一刹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直接在她的嘴巴里面爆发了，那感觉，就像是曼妥思掉进可口可乐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就这么盯着天花板，回味着林宁嘴巴里的畅快感觉，一动也不能动。

对了……

刚才在门口提醒他们的，到底是谁呢？方杰还记得那一抹白色的倩影……就在这时，小护士徐梦瑶推门而入。

「方先生，又到了换药时间啦。」

她还是一如既往，一身标准的洁白色装扮，从头白到脚。白色护士帽，白色口罩，白色短袖上衣，白色短裙，白色丝袜，连鞋子都是统一的白色款式。

老实说，因为她们一直戴着口罩，想从她们的外表将她们区分开来，还是挺有难度的。小护士的额前留着时下流行的空气刘海，这几乎是她外表上唯一明显一些的标识了。

「方先生，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她一边说，一边打算掀开被子……

方杰闭起眼睛不好意思去看她，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尴尬的时候？

「方先生……咦？这是……」

小护士的动作奇快，眨眼间已经掀开了被子，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再次弥散在空气中……

「方……方先生，您，您又那个了？」

方杰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如果现在有一个地缝，他真想钻进去！

「呃……这个，不好意思哈……可能是年纪大了，总是，控制不住……」小护士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尽管嘴巴被口罩挡着，但方杰也能大概猜出她在口罩后面惊掉下巴的表情……

「又，又得麻烦你了……」

小护士明显吞了一口唾沫，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没事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于是，她又开始帮方杰脱裤子，换被单，清理周围的白浊的痕迹……而她纤细柔嫩的小手，也再几次的「不经意」的掠过他的弟弟，这一次方杰没有忍耐，刚刚发射过一发的他，小兄弟再次站了起来，并在她面前一下一下的跳跃着，仿佛在向她示威。

小护士仔细的清理着「重要地带」的周围，以一如既往缓慢无比的速度进行着，在好不容易清理完周边之后，她终于将视线聚焦到「重要地带」本身上。

方杰看到她拿着湿巾的手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了某种决心，颤抖着将拿着湿巾的手盖在了他勃起的弟弟上，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激烈的战场过后残留的痕迹。

她纤细的手指再一次隔着薄薄的湿巾，印在了他刚刚发射过后仍旧十分敏感的弟弟上。方杰舒服得龇牙咧嘴，随着这两天他和林宁「秘密行为」的升级，他残留的羞耻感越来越少了，竟然堂而皇之的享受起小护士的抚慰来。

「哎呦……不，不好意思，老人家比较敏感……」他的无耻行径连他自己都快要看不下去了，他倘若真是个老人家，应该就是「为老不尊」的代名词了吧。

「方，方先生，您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小护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快起来的意思，她轻柔的握着方杰小兄弟的龟头，像极了握着一个刚出锅的滚烫的鸡蛋，放在手心来回来去的研磨，却又不敢使力，生怕把他给弄破了。

「哦噢，哎哟喔，小护士你的手法可真不错，老人家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哎呦，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