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
(27)
周毛女平时在村里自视甚高,因为她是全镇数一数二的美女,而且家是在镇上,平时也就不屑于和村里的妇女唠嗑。
「啥丑事啊?除了你爹那不要脸的老王八羔子没听说过啥事啊!」周毛女一脸不信的看着儿子道。
「妈你还真不知道啊?会计杨四根奸他自己女儿被抓起来了!」,巩红军说到这停了停,周毛女果然马上一脸怒相的骂道:「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儿子我可不是说你哦,亲生闺女也下的去手?这还是人吗!」,巩红军半真半假的继续说道:「听说被人看到时,四根正在往他女儿慧芳嘴里抽鸡巴出来,慧芳嘴里的那白精正往地上滴呢!」
这个细节其实是巩红军编的,周毛女听了果然脸上一红,心里觉得有点慌。「啥鸡巴白精的,别在妈面前说那些流词!」。
「对不起啊妈,我是把听来的原话背出来而已,行行行,我错了!」巩红军看到母亲脸上的红晕心里暗喜,又捅了捅母亲:「还不止呢!要说咱们可能真被那法观寺的老道说中了!」,说完他故意又一停,起身到客厅拿了烟和烟灰缸过来,美美的躺在床上抽了起来。
周毛女平素最信这些佛呀道的,见儿子说了半截话,急的问道:「儿子,法观道士说啥了!」
巩红军吐了个烟圈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去年陪一个省城来的客户去法观寺,那家伙特别信这些,那道士知道我老家是在槐树时叹了口气道:‘这位施主,你们那地方冲撞了妖狐,起码这一百年内不会太平啊!'
我当时很不服气,觉得他是吹牛就说道:’不会吧,我们那没有什么人突然死掉啊,也没哪家失火倒房啊,道长你没弄错吧?‘
道士摇了摇头对我说:’非也非也!我说的不太平不是钱财也不是寿,而是淫咒!施主别急,听我慢慢道来,你们村建祠堂那块地本来有个小山洞,里面有一公一母两只千年老狐狸,这两只狐狸奇淫无比,每日除了下山觅食就是日夜交欢。
那天正在交欢时推土机掉的石块砸到了那小山洞上,那两只淫狐有法力,自是不会死,但当时二狐正在交配,下身正连在一起被石头砸烂,以后再无法交配!两狐恨极便对你们村施了咒,让你们村百年内家家父女母子交配!唉!‘」
巩红军把快燃尽的烟头按到了烟灰缸里,心里暗笑:反正那老道士今年三月已经死了!
这荒诞不经的故事周毛女竟信以为真。她张大了嘴巴拍在大腿道:「修祠堂那时我就时那地不吉利不能盖祠堂,你爹不听我的呀,这下怎么办?那千年老狐法术可是厉害!不过除了你刚刚说的四根和他闺女,也没听说别的啥丑事啊!」
巩红军就知道母亲有此一问,他嘿嘿一笑道:「妈,你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然不知道,其实咱村丑事多着哩!听说水生和他娘在玉米地里弄那事哩,被二娃看见了,他就和我一人说了,说当时金娥娘撅着个大屁股,水生在后面狠捅呢!」
巩红军说到这自己就硬了,周毛女一听仿佛喉咙里堵了个什么东西,半天才说:「不、不、不会吧,哪有儿子和娘弄这事的?再说金娥也不是那人啊!」
巩红军笑道:「妈,你也真是,人家做这事当然是偷偷做,这要不是二娃亲眼看见,我也不信呀!二娃后来就留了个心眼,有一回半夜他在到水生家趴窗缝,看见金娥娘光着身子跪在炕上给她儿子含屌呢!二娃说水生的鸡巴这么老长!啧啧!」
巩红军边说边用左右手的食指在空中比了个大概的长度,周毛女一听脸更红了,好像自己做了啥丑事一样,无意中眼角扫到儿子下身,只见已经顶起了个大旗子!周毛女隐隐有点后怕,好像会出啥事似的,她定了定神,清了一下嗓子道:「那啥,妈困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巩红军假装听话的坐起来找拖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不说了!」
周毛女好奇心又起,扯住儿子胳膊道:「还有啥事?」
巩红军欲言又止的又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妈,你歇着吧!」
周毛女哪里肯依,巩红军道:「这事我是真不想说,妈,先说好,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周毛女连连点头道:「唉呀你这孩子,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
巩红军又躺下说道:「妈,你记得不?有回我们全家去姐家吃饭,你喝多了,吃完饭我和爹还有大嫂陪姐夫玩牌,大哥就先把你送回来的。」
周毛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以今天的话题来看,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但她不相信老实巴交的老大会怎么样。巩红军又点着一根烟道:「我玩了个把小时,正好姐夫有个朋友来了,我就让他玩,一个人先回家了。我一推院门里面插上了,我那时小喜欢玩,就没叫门翻墙进来了,走到窗子边看见你房里的窗帘拉上了,里面还有人影,我以为进了贼就从窗缝往里看。」
周毛女越听心越慌,见儿子停下了自已骗自己的问道:「是不是真有贼东西?」
周红军假装难过的摇了摇头:「不是,是大哥,他、他把你的衣裳卷起来了,正在吸你的奶!」
「不可能!不可能!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周毛女打死也不相信这事。
巩红军继续说道:「接着大哥又亲你的嘴,还把那东西掏出来让你的手握着!我、我怕大哥害你,就悄悄又翻到外面,然后大声的敲门。」
周毛女后怕不已,不由得对小儿子感谢万分,这要万一他不回来,自己岂不是要被老大沾了身子?她不由得一把抱住了巩红军:「红军啊,妈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这家里都是些畜生啊!妈以后只能靠你了!」,巩红军趁势也紧紧的抱住了母亲,一股女人的香味和胸膛上传来的柔软感让他底下又硬了几分。
县城三监坐落在城东,巩德旺先在看守所呆了两个月,最后判了两年,在槐树村他是独霸一方的人物,但在监狱这个遍地渣子恶棍的地方,他连只蚂蚁都不如,此刻他正忍着恶臭在冲厕所。
这个监房的老大外号叫吴疤瘌,年纪四十出头,身高有一米八左右,粗壮的胳膊上方绣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龙,他因为抢劫伤人被判了十年,对监狱他太熟悉了,从16岁时算起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进来了,此刻他正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后面两个小弟的按摩:「喂,老头,过来!」
这监号里除了巩德旺都是不超过四十岁的,巩德旺忙放下拖把勉强的挤出笑小跑着过来:「吴哥,有什么吩咐!」
吴疤瘌飞起一脚踹的巩德旺跌倒在地:「大哥大哥大你妈呀!你他妈60多了喊我大哥,不是咒我死吗?以后叫帮主听你没有!」
巩德旺一边摸着摔痛的尾骨一边点头哈腰道:「是是,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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