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年
第十六章 梦境和撞见

「昊轩你回来了啊，等我一下，马上弄好」母亲回头望了我一眼，紮起的蓬松马尾灵动地一甩，很是漂亮，左侧的秀发都被捋到耳後，清秀的脸庞上虽没有表情，但涂着眼影的双眸和卷翘的睫毛却有些勾人，红光珍珠的水唇靓色掺夹着透亮痕迹，不经意的流露出少女的年华又不缺少妇的成熟仪态，「记得去把手洗了」母亲说完这句就转过头继续忙碌起来。我看向她白皙的後颈，娇嫩的肌肤在亚麻的发色下很是显目，但又看起来十分柔和，白色珍珠耳坠隐约可见，端庄成熟的人妻气质让我有些心热，小声回了句「嗯」，又多看了一眼母亲的身姿後就关门离开了。

「吃饭了，昊轩」坐在沙发里还没玩多久手机，就听到母亲的轻唤，我回头，见母亲端着端盘从厨房出来，看上去是碗汤，见她放好盘子，看向我「自己过来添饭」。我看着母亲长裙前面的小V 领，脖颈间像是带了一个圈环脖饰一样，遮住了些锁骨，「原来是这种款式的啊，我说从後面看怎麽有点奇怪呢」我心想，却有点诧异「什麽时候买的呢，以前都没看过」虽好奇，但也起了身，视线不经意间总是被母亲那V 领下白嫩的肌肤所吸引，再往下点感觉就能看到深壑的乳沟，真是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跟在母亲身後，嗅着前方不断传来的香水味，还是熟悉的香味，掺夹着花香的混合香调，前调是依兰的香味，而後调又是茉莉的味道，虽不会显得脂粉味很重，但味道还是多少有些独特，让人有一种距离感，就好像带上了一层保护膜一样，让人不敢靠近。母亲似乎一直在用Chanel的这款香水，我挺挺鼻，虽然说是闻习惯了，但还是觉得这香味有点怪，忍不住凑近鼻子多闻了几下，发出的厮厮声让母亲转头，见我对她挺着鼻子，擡手闻了一下手背「有油烟味吗？」

「没有啦——」我哭笑「还是跟以前一样香」

母亲不放心似的又闻了几下後才放下手，杏眼白了我一眼，也不搭理我，径直走着，回到厨房，站在电饭煲前开始爲我添起饭来。我站在母亲身後，双手交叉用手肘搭在母亲的细肩上，觉得她身体的温意传递了过来，母亲也没反对，任我搭着肩，侧头问道「这麽多够吗？」

我越过她的肩往碗里看了一眼「多了多了」，视线却不经意的漂移到她领口下挺起的双胸上，姣好的胸型将衣裙紧紧撑起，露出有些性感的沟线，但其他却没怎麽留下缝隙，所以什麽也看不到，除了白还是白。

我有点好奇拉了拉那个有点像裙子吊带的脖环，这种款式的裙子还是第一次见母亲穿，但被母亲打掉手「别乱拉」，见她耸了耸肩，示意我挪开双手，然後转身小声责备我道「还多？你在长身体，要多吃点」说完也不顾我的意见，又转回去加了半勺，然後将饭递给我。

我自然退後身体，接过母亲递来的碗，觉得肚子有些难受，脸上显示出不情愿的表情「如果没在子川家吃饭，这点肯定能吃的完的，就是…」见母亲皱眉，也不好说什麽，将话吞回到肚里，最後还是忍不住轻声抱怨了句「还长身体啊，我又不矮…」

「你这孩子，真是…」慕婼妤见顾昊轩反驳，眉皱的更深，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对她瘪瘪嘴，趁挨骂前赶紧端着饭跑了出去，坐到座位上，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加个水果拼盘，接过缓缓走来，坐在我对面的母亲手上递过来的筷子，回了句「谢谢妈」，夹了一口排骨「这麽多菜我们两个哪里吃的完啊？好浪费」

「吃不完明天晚上你自己热了接着吃」慕婼妤轻斥了自己儿子一句，拿起一边的碗，舀起汤「先喝口汤先」

「噢」我接过碗，轻啜了一口「意思是明晚我自己吃饭啊？」

「到时候看，可能我要开会」慕婼妤自然地将额前的秀发挽到耳後，露出精致的额头，淡眉柔眸，琼鼻红颊，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上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的妈。

我见母亲慢慢将勺里的汤送进红唇，粉荡的唇漾如静谧的花，吃相说不出的优雅和雍容气质，「不愧是曾经的校花，底子真好，老爸真有你的…」我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吃着饭，客厅里传来了电视里新闻联通开始的声音。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英语比赛开始没？」母亲擡头看我一眼。

「呃…」我夹筷的手顿了顿，像突然想起什麽，看了一眼菜盘，有些尬笑的回道「快了，快了，下下个礼拜吧」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还有这遭了。

慕婼妤盯着顾昊轩有些躲避的视线，像知道了什麽，叹口气，口气重了起来「是不是玩疯了都忘记了这个？」

「怎…怎麽可能啦」我装傻，想糊弄过去，擡头看了一眼，见母亲的样子有点可怕，不敢说话了。

「顾昊轩，你给我上点心，脑袋里不要只记得玩」母亲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坐直身子，对我说道「你还是学生，学业爲重，知道吗？」

「嗯…」

「上次去夏阿姨那补习，怎麽样？没惹什麽麻烦吧？」母亲接着询问，我擡头望了她一眼，挺直的坐姿让双胸的轮廓更加凸显。

「我能惹什麽麻烦啊，真是。上次就做了套题呗，让夏阿姨改了下，又没做其他什麽…」我不满地回答，心里却念叨「呃…是没做啥，也就是在书房里搞了夏阿姨一次…这事应该不能普通的算麻烦了…」

「下次去人家夏阿姨家补习，要多学习多请教一下，听力的技巧，作文的构写之类的，人家是英语老师，肯定知道很多方法，你有不懂的就要问，知道吗？」母亲倒是懂许多。

我没说话，认真的点点头，「估计夏阿姨应该不会想教我了，能不能去还不知道呢…」我在心里小声嘀咕。

吃完饭，爲了抑制母亲先前的怒火我主动请愿把碗刷了，出厨房见母亲淑雅的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纤细的小腿显的十分修长，双足并在一起，圆润的後跟相互碰着，看起来十分的有气质。和母亲聊了几句我就上了楼，洗了个澡後坐在书桌前准备做套英语试题，看着最前面烂了好几页的试题，各种痕迹都还表明了那天在书房与夏阿姨激烈战斗的痕迹，回忆起夏阿姨白嫩的身体和躺在桌上被我抽插的情景，再想起最後在她包里看到的水果刀，「要是再那样做估计我就被捅了吧」我摇摇头，「女人这东西」忍不住叹气，「舒服了也不会说感谢」不由地感叹道，也不知道後续会如何，两个人再见面肯定会尴尬吧，我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