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年
第十二章 偶遇和重逢

我点点头，向前台问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发痒的鼻子，扔在一边的垃圾桶里，我没有立马去母亲的办公室，而是拐弯去了露姐那，先去探个口风问下什麽事情好。我敲了敲门，见里面没人回，想开门又没门禁密码或指纹，只得作罢，转身去了母亲办公室。虽然我知道母亲门的密码，但我还是先敲了敲母亲的办公室门，要不然等会又会被母亲责骂没有礼貌，母亲的家教在这种场合莫名的严格。

很快，里面就传来清晰又沈稳的女声「请进」，但是门没有打开，里面母亲的桌上应该有个可以打开门的开关，我等了一会见门没开，只得自己输密码打开门，一进门就见母亲坐在不远处宽大的办公桌上，低着头带着一副黑色的眼镜，素韵温婉，淡雅从容，像是在看文件，见我走进来，擡起精致的脸庞，明亮的眼眸隔着黑色眼镜盯着我不放，我擡手打了个招呼「哟，妈——」，母亲放下手里的笔，轻轻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在桌上，左手轻轻揉了揉眼角，靠在身後的座椅上，声音平稳又带了一丝疲惫「是你啊」

「唔啊，好难过，见到你这麽帅气的儿子就这点反应啊」我瘪嘴，表示一脸委屈。

「哪里帅了，少臭美了」母亲嘴角一弯浅浅地笑了出来，看上去是有点累，但笑的时候依然最美。我走向母亲的办公桌，身後的窗帘拉起大半，只有一束巴掌大的光线照射进来，即使这点光芒依然把整个办公室照亮，我感受着空调微弱的凉风，从母亲的身侧凑过脑袋，嗅着母亲身上传来的熟悉香味，看向办公桌上摆放的一大堆文件，上面写的文字密密麻麻，也有很多母亲标记的地方，白纸上满是笔记。「嗯看不懂」我盯着纸上的文字半天说道，母亲拿右手隔着我的头发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不痛不痒的触感和手上的香味让我觉得心情有点浮躁，我歪过头盯着母亲的侧脸，白皙细嫩的肌肤上画着淡妆，略为削瘦却更增冷艳的俏脸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珠玉精致无暇，圆润柔和，让人不禁心动，神情虽平静冷漠，但却天生妩媚带俏，给人一种未语先笑的感觉。如云秀发往後盘起，细长而又柔顺，紮成一个马尾，虽说只是简单地梳理了一下，但在简约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母亲身上几乎荟萃了南方女子「小家碧玉，端庄文雅」的一切特点，加上外祖父外祖母家境上本就是书香门第，母亲深受熏陶，知书达理，而容貌也是继承了外祖母的高雅美丽，似乎一切优越条件，美好事物都赋予给了母亲，全被母亲继承，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即使现在来看，已为人母的母亲也是眉目如画，仪态不凡。

母亲也轻轻歪过头看向我的眼睛，我也看着母亲的双眸，黑亮眼珠带来的朦胧妩媚，又含勾魂般的绰约，仿若两潭幽深碧潭。母亲似乎很喜欢看着我的眼睛，带着点温柔的嗓音说着「你现在怎麽可能看得懂，笨」，我感受着母亲微弱的气息声，向她摆了个鬼脸就起身，站在她身後，双手放在母亲的柔肩上，帮她轻轻按摩起来，母亲自然地享受着我的揉肩，身子往後一躺，靠在柔软的靠背上，脑袋枕着顶端的按摩枕上，说道「但最後你还是要学会看懂的」，我见母亲轻仰起头，马尾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盯着她柔嫩的红唇，微热的红色像是玫瑰一般透露着无尽的魅惑，大胆又火热，又像是沸腾的血液，让人生寒。娇靥之下是线条优美的双颊和挺直白皙的玉颈，浅蓝色的衬衫下酥胸高挺，把衬衫撑得紧绷，领口下一片白皙的玉肌，灰色的紧身裙轻轻缠绕着柔软曼妙，盈盈一握的细腰，这之下是一双浅褐色又有点接近肉色的连裤袜美腿，脚下一双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露在贴身窄裙外的一小段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及圆润的膝下修长柔美小腿，在透明高档丝袜下微微闪着光亮，双腿并拢斜摆着，小腿修长无比，肉感均匀，纤细无比，把整条丝袜撑得紧绷，像是吸附到腿上一样，反射着光亮的肉色。我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专心替母亲揉肩。

「往左边一点，唔…对，就这里，大力点…嗯」母亲鼻息里不停唤出微弱的气息，看上去疲惫不行，我不禁加重力气，母亲似乎感到痛楚，蹙眉微皱，耸起左肩侧着头，将前面垂落的秀发挽到耳後，露出如玉似脂的脖颈和深白色的月牙形耳坠。差不多揉了十几分钟，母亲喊了停手，我举起双手像是投降一样站在母亲身後，看着母亲起身，盯着她的背影，细滑的肌肤雪白娇嫩，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纤细柔软的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见她小力伸了个懒腰，挺翘的臀部在紧身套裙下更显曲线，双腿修长，在丝袜下更显魅惑，轻轻转身，细跟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安谧的办公室内，母亲修长曼妙的娇躯照射在我眼中，一身职业套裙，合身衬衫之下隐约凸显出丰满酥胸的美好形状，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白皙的玉腿，给人的感觉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外泄着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长发微紮起放在脑後，零碎的刘海下露出光亮的额头和艳丽的脸庞，明眸皓齿，杏目桃唇，顾盼生兮，美丽动人，不禁有些心热，身体深处涌出莫名的情感，又像洪水猛兽要喷涌而出，又像驯服後的狮虎犹豫不前。

「发什麽呆呢，昊轩」母亲的轻疑声打断了我。

「啊…没什麽」我躲过母亲的视线，看向一侧，为了掩饰什麽一样走在母亲的桌前，往下一躺，坐上了母亲刚离开的座椅上，温热的感觉透过微薄的黑色T恤沿着皮肤的每个神经表面传向身体的各个角落，同时一股熟悉的清香环绕着我，我舒服地闭上眼，假装休息起来。母亲见我坐在她的座位上也没在意，往後轻轻退了几步，翘臀靠在办公桌上，一只浅灰色丝袜长腿往前伸直，另一只蹬着高跟向内弯着，左手後摆撑在桌子上，身体面向大窗，就这麽停靠在我身侧的办公桌上，轻声说道「晚上陪我去参加个聚会」，说完头侧向我这边，垂下视线盯着我。

我睁开眼，晃过椅子转向母亲一侧，前端的小腿不小心撞到母亲的小腿，因为我穿的是短裤，肌肤轻易摩挲着丝滑的丝袜，母亲小腿的温热和光滑感传入我的大脑，让我心里一惊，身体下意识就要坐起，但母亲像是没有感觉或者像是并不在意般，继续对我说着「到时候要记得有礼貌」说完转过头看向了窗侧，那里已被窗帘拉实，低头像是在思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