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
第三十三章 端坐在月光下

从妈妈的单位开车出来时，妈妈就说今晚要我去洗这条“沾满口水”的舍宾连身袜。

这算不得什么惩罚，我一到家就先将连身袜泡到水里，熟练的注入了温和手洗洗衣液。稍微等个十分钟，轻轻揉搓一会，拧干就可以晾晒起来了。

爸爸不在家，随便晾哪都没问题。

等我洗完连身袜，抬头一看已经是晚上10点了，我因为白天睡得很好，现在一点也不困。

不过妈妈应该困了吧？她今天挺辛苦的，又是在学校医务室照看我，又陪我去医院照磁共振，还带我去公司玩躲猫猫。

可是奇怪的是，我居然在楼顶看到妈妈坐在瑜伽垫子上乘凉。

妈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到我这边单元的楼顶上来对着天空发呆呢？

我一边把湿哒哒的连身袜挂到金属晾衣杆上，一边偷偷的看她。

妈妈穿了一件粉白相间的运动紧身快干T恤，下身穿的是……肉色T字裤？其实我都是靠猜的，楼顶没开灯，全靠明亮的月光照明。依靠我对妈妈衣服的了解，上半身应该没猜错。但是下半身……因为妈妈两手后撑，身体有些后仰的鸭子坐，就不容易看清楚了。

我好奇的走过去，偷偷的观察妈妈泛着冷玉光泽的大腿根部的模样。

妈妈听到我走过来的声音，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改双手后撑为端正坐姿，两手自然的遮挡住前面。

我故意后退一点，往妈妈的后腰瞄去……我去！她下半身没穿什么东西，就赤条条的坐在瑜伽垫上？这不科学啊，以妈妈的性格不会嫌垫子脏吗？

我目光转到瑜伽垫上，原来如此，妈妈把今天晾晒过的空调被垫在瑜伽垫上了。因为月光下看不出颜色，我还以为是没穿内裤直接坐在瑜伽垫上呢！

不过她兴致也挺好啊，这身打扮在月下独舞。妈妈把空调被铺在瑜伽垫上肯定不会就为了躺一会，因为要躺完全可以到边上的躺椅上。她肯定是利用瑜伽垫练习了什么，至于垫空调被在上面……应该是解决没穿内裤的问题？但是感觉解决问题的方法似乎舍近求远了，明明楼顶的晾晒区就有现成的干净内裤可穿啊。

难不成是给我准备的福利？

也不对，如果是给我的福利，应该会通知我啊？

这样无声无息光着屁股在楼顶坐着，福利发给谁啊？

对了，如果硬要说给谁……

我对妈妈说：“为什么这样穿啊？”

妈妈背对着我鸭子坐，她两手装模作样的遮了一下屁股缝，回头对我说：“没什么……你想听真话吗？”

我点头说：“当然了！”

妈妈说：“假话更好听，真话你听了可别后悔。”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说：“没事，你说。”

妈妈咳嗽了两下，说：“刚才我跟你爸煲电话了。”

我扬起了眉毛说：“然后？”

妈妈皱眉说：“其实问题还是在你，我想了想得这样解释。因为你晚上和我在单位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所以搞得妈妈很有那个想法了……所以打电话给你爸，然后自己弄了一会，内裤拿去洗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可惜月光下也看不出来妈妈是不是脸红了。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是总的来说对妈妈的坦诚还是很满意的，所以说：“你们用电话……那个了？”

妈妈连忙摇手说：“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电话里和你爸说这些，万一他怀疑我欲求不满怎么办？他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还不天天疑神疑鬼的？我以前的确有些性冷淡，所以他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

我说：“那你……怎么又说这个？”

妈妈把视线移开说：“我就是边打电话边摸一摸，剩下的靠想象了。”

我好奇的问：“妈妈想象中男主角是谁？”

妈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反正不是你！”

我无比失望的趴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又满血复活的爬起来对妈妈欢快的说：“能不能再来一次给我看看？”

妈妈打了我头一下说：“当然不能了！你傻啊！”

我抱着头嘟着嘴说：“我都摸过了，你自己摸反而不行？”

妈妈扭头过去说：“那不一样！”

我叹口气，说：“行行，那我去洗澡了，妈妈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今天真是让妈妈受累了。”

妈妈皱着眉伸手在我脖子上又摸又捏的，还掐着我的脖子使劲摇晃，让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在宠爱我还是在折腾我。

最终她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后倒，然后往旁边翻滚一下站起来穿拖鞋，准备回楼下洗澡了。

等我没走出两步，妈妈在我身后说：“就这样走了？没什么想说的？”

我停下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发现看不出来她是什么表情。于是只能低头走回瑜伽垫上，脱掉拖鞋来到妈妈身边坐下。

我想了想开口道歉说：“今天非常对不起，让妈妈十分辛苦。”

妈妈不耐烦的打断我说：“没让你说这个，今天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执着的说：“我是说在你办公室做那些事情……对不起，我感觉好像对妈妈要求太多了点。在家里还好，在外面要冒很多风险，收拾起来也麻烦。本来今天妈妈就很累了的……”

妈妈声音软了下来说：“不麻烦，我不是告诉了你，在那里做那些事，我和你爸做过准备的，所以很简单。主要是想补偿你，你……有觉得开心吗？”

我点头说：“当然了，感觉精力充沛呢，自从看到你从洗澡间出来，满身都是那种丝袜的光泽，我就一下子睡醒了一样的精神。”

妈妈意外的没有因为我的骚话而打我，她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你能这样就恢复精神，也让我觉得心里踏实了点。”

她犹豫了一下问：“卿卿，你……会不会觉得这段时间妈妈对你压迫得太过分了？”

我摇头说：“没有啊，都是我自愿的。”

妈妈也摇头说：“没有，我知道你有多辛苦，你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有的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对你要求太过分了，你知道吗？这半年你体重不但没有涨，还掉了四斤了。班主任说这次体检，你是他们班唯一一个体重在下降的学生。”

我摇头说：“我不后悔，就算重来一次让我选，我也会选这条路。”

妈妈继续摸我的头说：“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看着妈妈说：“我还有其他办法吗？”

妈妈瞪大了眼睛说：“怎么？”

我低头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让你和我做……这些事……”

妈妈抽笑了两下，语气转轻松的说：“这倒没有。”

我抬头随意的说：“那不就结了，这是我唯一能亲近你的办法，以前不是聊过吗？还用得着反复问？”

妈妈不好意思的说：“用得着的，因为……你继续努力下去，就要亲我那里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让我觉得非常可爱有趣加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