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母
第１７章

我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顺从的从盥洗室退了出去，对我来说类似的机会还有无数次，不必急于一时，但只要妈妈有一次心软，那就永远都是我的人了。

「妈，咱们去吃点早餐吧、」从洗漱完穿好衣服起，一直到走出家门来到菜市场我一直紧紧地抓住妈妈的小手，像一只领头羊一样走在前面主宰着妈妈的行为和意志。

带着还在魂不守舍的妈妈在早点餐坐下我拿出刚买的豆沙包，轻轻的在上面咬了一口咬开一个口子，用汤勺挖出里面的豆沙递给妈妈，笑着说道：「妈妈，吃吧。」

从出门起一直在思考该如何面对我的妈妈看到我递到她嘴边的豆沙后，脸上勉强露出一个忧郁的笑容「臭小鬼，你拿妈妈当三岁小孩啊，这么哄妈妈。」

今天在我对妈妈做出这种事情之后，妈妈的内心就处在煎熬之中，想骂我让我回头又怕我做傻事，想对我不理不睬又生怕我对她霸王硬上弓，尤其还怕我在学校里对其他的女生也这样。

我一时被妈妈病尤西子胜三分的笑容所惊艳，妈妈嘴上用着平静的语气，身子却有些犹豫轻启朱唇将汤勺含入嘴中，小口小口的吃完豆沙后还忍不住用细长滑腻的红舌舔了舔汤勺中剩余的残渣，仿佛一点甜味都不愿意放过一般。

看到妈妈小女孩般容易满足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妈妈一个人带我的那段时间。每天早上去幼儿园上学前妈妈都会带着我到学校旁的早点摊前吃早餐，幼时调皮又挑食的我经常吵着要一些带馅儿色包子咬一个洞将里面的馅儿吃光抹净再把外面的那层面皮还给妈妈。

刚开始遇到这种情况妈妈还耐心的教育我不能浪费粮食，以身作则把面皮吃掉，后来发现我屡教不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我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当妈妈发现我是故意这么对她之后，我就好像是害羞了一般再也没有在她面前买过包子。看着妈妈笑着眯起眼睛享受着豆沙带来的甜糯滋味，我也像是吃了蜜一样内心甜滋滋的。

「欸，小瑜，你把面皮吃了？」趁着妈妈还在眯着眼睛一边在享受豆沙的甜味，一边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早已把外面的面皮吃进肚子里，等到妈妈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掏空了下一个豆沙包里的豆沙了。

「嗯，说好了要做妈妈的男人，就从今天开始吧。」我笑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没说完就被妈妈敲打了一下。

我捂住脑袋故意卖惨道：「哎哟。好疼，妈，你下手可真重啊。」

「没大没小的乱说话。」妈妈气鼓鼓的看着我，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甚是可爱。

「妈，你知道的，我是认真的。」我用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不闪不避的迎着妈妈羞赧的目光，渐渐地妈妈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恼怒、羞愤逐渐变成对我的审视。

最后还是妈妈绷不住严肃的表情，转过头去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臭小子，以后你追其他女孩子的时候可别这么老土，会把别人吓跑的。」

我福至心灵一般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妈妈话里的意思，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强压兴奋道：「妈，你这是答应了？」言语里满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妈妈见我这么兴奋桌子底下的玉足冷不丁用高跟鞋踢了我一下，表面上淡淡地不置可否道：「看你表现。」

见到妈妈对我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这些小事我自然是千肯万肯迫不及待的点头道：「好好，妈，你吃。」说着又舔狗般的从豆沙包里挖出馅料，殷勤的喂给妈妈。

吃完早点回去的路上我本想趁机揽住妈妈却被妈妈瞪了一眼，把我的手打落下来。我也不以为忤，牵着妈妈的手哼着小曲儿就回去了。

怀揣着愉悦的心情回到奶奶家门前，还没等我进门我的心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只听见叔叔扯着烟酒嗓说道：「妈，你就算不心疼我，也要心疼心疼自己的孙子啊，你看小明都被小瑜欺负成什么样了，打得半边脸都肿了。」

正与妈妈关系稍有点进展，心里那股兴奋劲儿都没过去的我一听到叔叔此时还敢搬弄是非，怒气就止不住地涌上心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没点数吗？我告诉你，我打你们都还算轻的！」

奶奶本就偏心幼子幼孙，见到我在她面前还敢这么大胆放肆登时眉头一竖，对着跟在我后面进来的妈妈呵斥道：「你看你带的好儿子！还没长大就这么没有礼貌，以后怕是要反了天了。」

见奶奶还在喋喋不休地耍着大家长威风，我忍不住地反唇相讥道：「奶奶，你也别假惺惺的装好人说我妈这儿不对那儿不对，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妈吗？该不会真当我妈要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吧？就您那点儿德行，配吗？」

奶奶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直白，顿时气的手脚发颤，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叔叔在一旁假装着急跺脚，嘴里不停的说道：「哎呀，都怪我都怪我，小瑜你别在气你奶奶了，都是叔叔不好。」说着假意要来牵妈妈的手，让妈妈和他一起做一回和事老。

我哪里不知道这种色胚安得什么心思，「啪。」的一声手疾眼快地拍落了叔叔伸向妈妈的咸猪手道：「你也不用在这里装好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嘛，滚。」

妈妈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冷眼旁观着一切，仿佛所有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种状态下的妈妈别说我了，连那奶奶和叔叔都看出不对劲了。

奶奶下意识不去触妈妈的霉头却见我对她的宝贝儿子出言不逊，气得直哆嗦道：「滚，小王八蛋，带着你妈滚，我没你这种孙子。」

叔叔在一旁听到奶奶要把我和妈妈都赶走顿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有想要维持家庭和睦。见到奶奶这么说，我也不再犹豫，冷冷地瞥了叔叔一眼之后转身牵着妈妈的玉手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待我一边牵着妈妈一边替妈妈打开车门。叔叔才追上来，表面言辞恳切地说道：「小瑜，你还是回去给你奶奶道个歉吧，给你奶奶个台阶下，乖。」

「要不是昨晚才把你扔出去，今天我说不定还真信了。」看着叔叔真诚的表情，我腹诽冷笑。

刚想开口将叔叔骂回去，先一步坐在驾驶室里的妈妈重新握住我的手，我回过头看见妈妈先是轻轻地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说话，随后起身与我并肩而立对叔叔朗声道：「建华，我知道妈一直看不上我，但今天麻烦你回去告诉妈，她儿子是很厉害，但我蒋晓红也不是个花瓶摆设。」

见到叔叔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妈妈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紧接着说道：「至于你，在我看来连条狗都不如。」说完就身子款款地重新坐回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