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妈妈梳头（Brushing）
第四章

我看了看妈妈，我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有些神经质地相对着无声大笑。妈妈看上去好像是从色情时尚杂志封面剪下来的一样。她双臂抱膝身子缩在躺椅里坐着，两腿紧紧地交叉在一起，一只脚搭在另只上面，赤褐色长发垂在双臂和腿间。尽管看不到，但能想象出她的衬衫是敞开的。

还有一个地方也是敞开的，我觉得妈妈自己都不知道，特别是她正试图遮盖住自己，因为刚才她觉得爸爸是要醒过来。那是她的小穴。一簇阴毛从她交叉的脚踝后悄悄露了出来。妈妈可能以为我还在欣赏她的双腿，但吸引我的注意力的是她赤裸的小穴。我还记得那天上午舌头上的感觉，至少是它躲在内裤下面的感觉。还有那种气味，我甚至能嗅到散发在夏日空气中一缕微弱的芬芳。

我看了看爸爸，还有那杯放在他傍边的柠檬汁，伸手拿过来，把杯子朝我转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几乎空了的杯底。我看回妈妈，她微笑着，仿佛我们正分享着共同的秘密。我站起身走到妈妈身前，站在她坐着的软椅前面。

她抬起头看向我，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在我短裤上短暂停留了一下，那个地方因为她的缘故顶起一个大包。我俯身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到一旁，又靠近了些，双手搭在她膝头，温柔地压了压，要将她双腿分开。妈妈慢慢地松开了双臂垂在身侧，让我把她膝盖打开了一些，然后双腿向两边分开。我压着腿越分越开，直到她胸前的衬衣也跟着敞开，露出了乳房。我眼睛向下巡视着，经过打开的前襟，停在赤裸的小穴上。它们被我的目光爱抚着，伴随着爸爸粗重的呼吸声。妈妈眼睛始终看着我，知道我现在正在欣赏什么。

我身子压近了些，身下的小帐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子。妈妈眼睛看着我，手指摸到我大腿前面，顺着向上摸去，轻扫过鼓囊囊的小帐篷，然后把肉棒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肉棒失去了约束，从裤子里弹了出来，被妈妈精致的小手捉住，随即妈妈笑了。她头向后微仰，把肉棒放在抬起的脸上，越过嘴唇，靠近鼻子。用柔软的手指压着它感受灼热的鼻息，并上下撸动起来。

我双手各抓了一把母亲脸颊两侧的头发，缓慢地靠近，两腿分开跨过她的躺椅，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放倒，肉棒始终紧贴着她的脸。妈妈眼里都是笑意，直到后背被我紧紧压在躺椅的靠垫上。我把肉棒抽回来一点儿，龟头蹭着她的双唇，她张开嘴，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于是我又『回家』了。

老天，她的嘴真是太爽了。无法形容的神奇的感受。妈妈没有闭上眼睛，我知道她喜欢为我做的这些，看着我脸上浮现出的那种近乎痛苦的狂喜。

我动了起来，开始有些困难，不过越来越顺，最后捅进去太多搞得妈妈有些干呕，我只好停下来等着她恢复，妈妈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再次准备好之后，把我的肉棒又拽了回来。

我紧绷着大腿跨在她身上，肉棒在她嘴里插上十几下，然后等着她从咳嗽中恢复。她的嘴里越来越湿，因为呛到而暂停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爸爸就在一边，而我却不停地肏弄妈妈的小嘴。我禁不住在想，天堂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这一切是多么的自然。在中世纪，在小山村或者农场里，这一定很平常。在一天的田间劳作之后，大儿子肯定有机会被允许跟家里唯一的小逼亲热一下。这没什么不对的，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肉棒在妈妈充满唾液的小嘴里插进插出。这是我的权力！

精神的启示引发了灵魂出窍般的体验。我在妈妈已经被唾液和肉棒塞得半满的嘴里喷射出来，很快小嘴就装不下了，精液从嘴角唇边溢了出来，滑到两腮和下巴上。我猛地把肉棒拔了出来，担心精液滴落到她身上，最后几股就直接喷在她脸上，幸好没弄脏她心爱的长发。

妈妈挣扎着咽下了下去，还好没出什么岔子。这时她对我说了句什么，并没如我预料那样生我的气。我靠近了些，以便能听清她说了什么。

「舔干净，」她说。刚开始我有点懵，但很快我就明白她想让我做什么了。我舔吸着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再送回她张开的嘴里。我能接受用舌头把自己精液刮舔干净，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咽进肚子里。一点一点把她的脸舔净，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跟她进行越来越长的热吻。最后她推开了我。

哦，或者说是把我推到她身下。妈妈的双手压着我的肩膀，引导着我。或许这个信号还嫌不够明显，她提供了更明确的方向。

「轮到我了，」她嘶哑的低语道。

我当然义不容辞。掀起短裙脸埋入她双腿之间，脚向后伸开跪在露台上。我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进她的穴缝之中，舌尖快速来回摆动勾舔，再缩回来舔遍整个阴唇和肉缝，接着再次深入其中。

就这样我抵舔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腿不停扭动，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然后我把脸稍微抬起一点儿开始温柔的挑逗她的阴蒂，轻柔的舔弄，用嘴唇抚慰啜吸。我的手指也滑进了妈妈的阴唇，找到了粉色的肉洞口，一边爱抚着小阴蒂一边慢慢地用手指摩擦着阴道前庭。

妈妈都没比我坚持的时间更长就奔向了高潮，我心里相当高兴。我也多少体会到一些她的感受，让我射到她脸上，然后品味着我把自己的体液从她脸上舔干净的感觉。因为她也喷了我一脸的爱液，然后拉起我，用她的湿滑的小舌头把我脸舔了个一干二净。

看到爸爸还呼呼大睡，我们都松了口气，都快忘掉他还坐在我们旁边这码事了。妈妈让我先上楼，她过一会儿再叫醒爸爸。我搂住她亲了最后一口，然后站到爸爸的椅子后面，手伸进妈妈的短裙里，摸着她的裸臀，手指在臀缝里探进去，本想摸到小穴，不过最后也只能在她菊花四周揉弄一番。

「我要干你，」我在她耳边不顾一切地嘶声说道。

「不行，」她喘息道，用力把我推开，「只有晚上才可以。」

我不情愿地离开了。其实对白天和夜晚行为的重新定义，我还是挺满意的。想到晚上会发生的事儿，年轻的阴茎就已经蠢蠢欲动。又一个远离狐朋狗友的夜晚。我真成了他们嘴里『妈妈的乖儿子』了。